不用捱罵,少gān點活,可以準時收工,誰不高興呢?
直到開始拍有其他演員在內的戲,才開始有不順的情況出現。
馮天笑飾演和小師妹針鋒相對的大師姐步曉煙,性格風風火火,敢恨不敢愛,是個中性角色。好就好在她喜歡相貌俊秀不凡的星凌風,卻因為宗門弟子都排擠他,他性格又冷淡,吃軟不吃硬,導致她愛在心裡口難開,只能用對他疾言厲色的方法表達“特別”。雖然是個整天跳出來被打臉的角色,但因為對男主有意——許多男讀者對女角色都特別寬容,甭管咋樣,只要不是殺了主角的媽,對主角有男女之情,那就是情有可原的。
段舒問過莫青衣對這角色看法。
莫青衣:“步曉煙?我挺喜歡她的。”
段舒納悶:“你喜歡高冷御姐?”
莫青衣:“我覺得她喜歡星凌風的方法煞筆得很好笑。”
段舒:“……”
她對《星魂劫》這本書的好感度又下降了30%。
第16場戲,掃把星男主角在同梯比試中獲勝,被不服氣的敗者反咬一口使用骯髒手段,要用問心鏡審他。問心鏡是一項類似測謊儀的法器,以星凌風現時的修為,不論結果如何,被問一次都得在chuáng上休養一個月,而半個月後就是一年一度,由十長老帶著弟子們去狩獵靈shòu的狩星日,每位前去的弟子都能得到莫大好處。
分明是想坑害星凌風!
從旁監察的大師姐雖然沒看出星凌風哪裡用了“骯髒手段”,但認為既然其他弟子舉報,就應該用問心鏡來證明清白。
小師妹爭纓不同意,與她爆發激烈的爭吵。
從文明吵架到上陣對打,爭纓的天賦更高,慘勝保住男主角的安全。
步曉煙看著男主角為小師妹焦急,心中很不是滋味,又覺得自己落了面子,更加記恨他。
一言蔽之,就是個史詩級作比。
馮天笑狀若熟稔的說:“等會你記得手下留情,我小身板經不起打。”
段舒:“拍戲當然不會動真格的,把你打疼了才是功夫不到家。”
馮天笑一噎,半響才道:“我動作戲拍得少,沒你厲害。”
段舒語氣淡然:“這玩意講天份,不用自卑。”
……
馮天笑咬牙,她才沒有自卑!
第92章092
不自卑是一回事。
要和段舒對戲,馮天笑還是很緊張的。
對方資歷比她淺,表演出現瑕疵理所當然,而她作為前輩若是要後輩遷就自己就太丟臉了。
因著是重要戲份,劇組不少人聚集過來,光是打光的攝影組就是一隊人嚴陣以待。
寧遠飾演的星凌風站在下首,對面是被打跪下站不起來,仍在含血噴人的雜魚反派:“大師姐明鑑!星凌風這小子一直沒和我們一起修煉,一定是偷偷學習邪門歪道,我了yīn招,我一時不察,才會不敵於他!”
這話說得一點良知都沒有。
星凌風之所以沒有一起修煉,是因為他們妒忌他的能力,排擠他,想透過不帶著他來讓他的進度減慢。星凌風不喜歡把受到的委屈掛在嘴邊,爭纓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照顧到他,他便選擇用藏經閣裡外門弟子也能借到的,最粗淺的心法一直練。在《星魂劫》裡,高深罕有的心法是前人走過的路,而他則是將敲門磚一直練。
仗著過人天賦和純粹心性,他用這種笨方法練到極致
別人修道是用敲門磚將門開啟,星凌風就練到能把門砸個粉碎。
馮天笑柳眉皺起,神色嚴厲地緩緩掃過寧遠的臉:“這是真的嗎?你有甚麼解釋?”
表情臺詞都是及格線以上,一個眼神掠過,大師姐的威嚴便立了起來——明明戲外二人不熟,戲內卻要演出分明的等級感,這確實不易,有前輩帶著入戲會簡單些。
寧遠挺直脊樑,冰冷孤傲:“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比武臺上點到即指的比劃是傳統,我贏了便是我有卑鄙手段,輕飄飄一句沒有證據的指責就要我解釋,我要解釋甚麼?解釋他為何敵不過我三招?”
說完,他扯了扯唇角,掀起冷淡譏諷的笑。
這目空一切的傲氣,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都不禁心頭一跳。
太帥了,這種妖孽臉,怪不得出道不久就吸引了那麼多的迷妹。
導演滿意的暗暗點頭,這小鮮肉的臺詞功底不錯。
寧遠是個abc,卻總接古代劇,所以在背臺詞方面下的功夫比其他人都深,和段舒私下對臺詞的時候,也不會趁機撒嬌賣萌求親熱,而是很認真地想做好工作。
龍套反派無能狂怒:“你亂說!我不信!大師姐你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這種小說裡常見的橋段,由真人地演出來……還挺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