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給點回報就再好不過了。”
莫青衣三分顏色開染坊,還是連鎖規模那種。
“是嗎?聯絡我經紀人吧。”段舒聲音微冷。
察覺到她不悅,莫青衣很乖地賣了個萌:“我不要錢……”
他感覺力氣稍微回來一點了,忽爾發難,翻身將她壓在chuáng上,像是想做點甚麼,自己往側倒下,宛若散架的人體模形。段舒被這套“我殺我自己”的連招弄懵了,一時倒也不急著坐起來或者生氣,很好笑的問:“你神經病?”
“我想推倒你。”莫青衣無可奈何:“我動作太大血液一時沒流到頭部,發暈手軟撐不住。”
好弱啊!
旁邊的段祥點點頭:“我經常會這樣。”
兩個網癮重度患者相視一笑。
段舒想給他們一人一刀,打包送去二次元。
“開玩笑的,”
莫青衣轉臉朝她緩慢地眨了眨眼,聽不出真假:“看你不開心,想轉換轉換氣氛。生氣了嗎?”他昂起頭,露出纖細白皙得和女人無異的頸項:“給你掐到消氣為止。”
不僅不害怕,還有點小期待。
段舒氣結,想起在哪裡看過類似一幕。
是了,顧淵也提出過類似要求。
難道她長了一張適合掐頸的臉?還是搞藝術的都這樣?
莫青衣比顧淵更不惜命,他不錯眼地盯著她,淡眼凝住了一般,帶著輕易可見的濃稠**。
他秀色可餐,她卻不是很想下嘴。
莫青衣是極具欺騙性的白毒傘。
白毒傘通體純白,呈傘形,像是雨後林間冒出的小清新傘子,和其他鬼畜造型的菌菇不是一個畫風的,也讓習慣了用色彩斑斕豔麗來辨認有毒蘑菇的外行人防不勝防。
可愛也是真的可愛。
他太弱了,一隻手就能將他掀翻過去。
段舒解釋:“我當時犯困了,不是在哭。你喜歡的是你想象出來的我。”
莫青衣眼中閃過驚喜:“我猜也是。不過是不是想象出來的,有甚麼所謂呢?反正都是你,不是別人。”
他倒是想得很開。
“無所謂啦,真真假假的不重要,”
莫青衣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靠左的位置,情深款款:“我看到你,這裡就跳得好快。”
噗通、噗通、噗通……
……
段舒低眸看他,眼裡看不出情緒,冷冷的:“勾引我?”
“對啊!”
莫青衣很賤地笑了一下。
輕輕啪的一聲,腦海裡有根無形的弦崩掉了。
段舒如他所願,扼住他的頸項,欺身吻上去。
體能力氣的差異,使得莫青衣像風làng中搖曳的小舟,被她不講道理不帶感情地攻城掠地,處處碾進。他皮了大半天,宛若是個情場高手,然而唇齒相接的三秒後,她就知道這廝不過是個嘴qiáng王者。
連熱吻時用鼻子呼吸都不會。
察覺到這一點後,段舒氣消了大半,只剩下好笑了。
喘不過氣來的莫青衣滿臉通紅,缺氧下的求生本能使他下意識地想推開她,她分毫不動,拿出殺人的勁頭吻他,扼在頸上的手亦寸寸收緊,停留在一個不致死又不會太輕鬆的尺度,待他靈透的眼裡溢位生理性的淚水,段舒才緩緩鬆開他。
“……咳……咳!”
他側開臉咳嗽。
淚水滑落到另一隻眼睛裡,委屈又láng狽。
旁邊的段祥真實嚇呆,不知道他老姐居然有這麼生猛的一面。
嘴唇被她吻得紅豔豔的,臉和頸也紅了大片,在他那張蒼白臉龐上更顯激動。
片刻,莫青衣將臉再轉回來,幽然:“可以再來一次嗎?”
……
段祥看不下去了。
哥們,不帶這麼作死的!
段舒好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人傻就少去酒吧,看緊自己的飲料,陸錦川藥暈你之後向酒保自稱是你朋友,想將你帶走,帶走之後要做甚麼你自己想想。”
陸錦川。
再次聽到這名字,莫青衣瞭然:“怪不得。”
“你跟他有仇?”
段舒只知道按照書中劇情,莫青衣不喜歡前來試鏡的主角。
但畢竟是試鏡,能造多大仇?
應該是為了得到角色。
莫青衣這句“怪不得”就很奇怪了。
莫青衣不以為然:“試鏡時說了他幾句,我容易很招人恨,想報復我不奇怪。我很少出門,一出就是遠門,沒機會套我麻袋。”
……看來他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段舒將拍攝下的內容給他過目。
她抬眸望他側臉,仍然是笑意盈盈滿不在乎的樣子,難道他的心胸出奇地廣闊,不計較自己被害?段祥也好奇,大著膽子問:“他下藥整你,你都不生氣?”
聞言,莫青衣笑意不變:“我相信有仇不報會折壽,影片可以發我一份嗎?我會讓他知道鍵盤俠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