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能怪她,都是公司做主bī她炒作,她這麼善良的女孩子,一點害人心思都沒有,反而處處念著舊友,家窮而心富,和段舒那種被富養得驕縱自私的孔雀女不一樣。
那次事發後,宋子喬想到一張張的朋友圈截圖,覺得無人可以信任,只能找到陸錦川哭訴。
哭著哭著,就哭到chuáng上去了。
大被同眠後,宋子喬提起那張寄到老家的請款單。想找他幫忙想辦法。聽到跟金錢有關,陸錦川立刻變了臉色,可是看到被子上的鮮紅,拒絕的話停在嘴邊,改成會幫她想想辦法。他不過隨口說說,第二日那張請款單就轉寄到他家了。
十二萬的欠款!
宋子喬到底是怎麼欠的?!
陸錦川一個頭兩個大,到時間見到段舒,得問問她。
朋友一場,能不能免了。
都過去這麼久的事了,翻舊賬有意思嗎?
他越想,越覺得這錢不該還。
可是平白無故的,對方也不可能就這麼把欠款免了。
——沒有理由,就製造理由!
段舒家境優渥,十二萬對宋子喬和他這種初出茅廬的畢業生來說是天文數字,於她不過是零花錢的零頭。何況《惡鷹》剛殺青,她片酬到手不愁錢。正好他快要和她上同一個綜藝節目,到時候找機會賣她人情,以她出來約會吃飯都願意aa付大頭的個性,肯定不好意思欠他人情。
到時候,他說想免掉喬喬的債,她應該也會答應。
“錦川,你傻笑啥呢?”
萬秋裡,負責陸錦川的經紀人費智達不滿地問。
正是當初有意簽下段舒的肥胖男人。
陸錦川回過神來:“啊,智哥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另類人生》是我給你爭取到的最好機會,節目上哪個不比你咖大,你要端正態度。上頭本來覺得你不夠格,不想làng費名額幫你遞申請表的呢,是我覺得你可以,這不就真成了!”費智達一邊說話一邊撥弄著手上的核桃,時刻提醒藝人感謝自己的大恩大德,實際上遞申請表根本沒限數目:“我給你的定位是陽光鮮肉,上節目之前,人家寧遠比你粉絲多了去了,可是你也不要自卑,儘量表現自己,單打獨鬥不行,就在段舒邊上蹭點劇情,綜藝愛拍這個,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吧?”
“我記得。萌點不夠關係來湊,沒關係就製造矛盾。”
陸錦川連忙複述一遍經紀人之前說過的話。
心中卻是無語。
張嘴寧遠閉嘴段舒,一個娘pào一個碧池。
只是他現在際遇不佳,才勉qiáng屈居人下,早晚遇上風雲便化龍。
在原書中,他和費智達這種三流經紀人是扯不上關係的。
被段舒改變了人生軌跡後,倒是被他簽下來,灌輸了一腦子的腌臢炒作技巧。
·
《另類人生》拍攝為期三天。
和《絕地真人秀》不一樣,只作為一季裡的一期內容,時間更緊湊。
拍完後,會安排在電影上映略前的時間段播出,增qiáng曝光和奇動觀眾走進電影院的效果。
出發之前,還有節目組的人過來公司,給選手們拍一段收到“戰書”的短片。
一張黑底帶燙金花紋的jīng美卡片,被放在聚星娛樂的健身室裡。
段舒翻開卡片。
鏡頭給她纖長潔白的手一個特寫。
“你好,blackcat,或者說……段舒,在電影裡,你是作惡多端,臭名昭彰的通輯犯,你綁架科研人員,戲弄東方之鷹……而現在,你很幸運,又很不幸地,成為了被選中的人,即將度過另一種人生,接受全新的挑戰。如果你已經做好準備的的話,請立刻出發目的地。ps.不要讓我們有機會用到和黑貓一樣的手段來對你。”
唸完,段舒哼笑,揚眸衝鏡頭一瞥:“這是我不去就綁架我的意思?”
……
…
段舒收拾行李時,經紀人叮囑她多帶點日用品,寧願帶多不要少帶。
上車時,陳思樂主動替她將行李放進車尾箱,一提起箱子就重得齜牙裂嘴,問她:“你帶了啥?”
段舒:“腹肌滾輪和啞鈴。”
“……喂!”
陳思樂當場就想把行李箱扔出去。
只是想到這玩意的重量,扔出去得砸死路人。
“你帶這個gān啥啊?之前拍《惡鷹》的時候也沒見你帶啊。”
“我去之前查過,劇組訂的酒店有健身房。”
陳思樂好氣又好笑:“您老人家還挺細心,你可千萬別練成健美冠軍!”
“放心吧,”段舒安慰他:“我心裡有數呢,女生練沒那麼容易變形,人家健美冠軍是針對性的練,很專業的,我就隨便玩玩。你拎著,是因為我多帶了幾個啞鈴片,方便拆卸增減重量來鍛鍊不同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