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提問:“所以外界傳你跟段舒關係很好,是因為這個契機嗎?”
“對,”她大方承認的態度,更是杜絕了外人懷疑的種子:“不過這跟電影沒太大關係,不深說了。”
輕輕帶了過去。
楚女神江湖地位擺在那,其他記者便識趣地沒多問。
……
電影相關的問題問得差不多,給足主辦方面子後,記者按捺不住的將矛頭指向角落裝死卻存在感超qiáng的謝逢星——:“謝總,這是星越集團投資的第一部電影,有人說是你加入娛樂業的一塊敲門磚,你對《惡鷹》有甚麼看法?”
眾人目光落到謝逢星身上。
他開口:“挺好。”
記者等待下文。
然而等了又等,謝逢星都沒有說下一句的意思。
記者見勢丟擲更尖銳的問題:“聽說你力撐段舒出演《惡鷹》,為此不惜增加投資,這是真的嗎?是甚麼原因讓你這麼支援她?”
劇組成員臉色微變。
有人已經開始記住是哪家媒體,為了出新聞啥都問出口。
記者他打定主意,無論謝逢星答不答,怎麼答,矢口否認還是打太極,他都有大書特書的方向可以寫。
謝逢星再次正眼看他,表情冷到極點。
然而gān娛記這一行的,採訪物件別說臭著臉,就算對他破口大罵他也甘之如飴,最重要是有料可寫,他又不是大報主媒需要顧忌下次合作。
謝逢星指尖輕輕敲膝,總算再開金口。
“只要是聚星旗下的簽約藝人,都會得到公司支援。我投資《惡鷹》是因為我認為它有成為好電影的可能性。”
“還沒開拍你就知道?”
謝逢星瞥他一眼。
這次是真的目光裡充滿關愛無知智障的神色:“去問問你財經版的同事,你會對我的投資眼光有所瞭解。”
星越集團董事長,那是出了名的點金聖手。
數次金融海嘯,都沒有絲毫動搖到他。
記者剛想追問,就被同行拽了一把。
他矛頭轉向段舒:“初次出映大銀幕就擔任這麼重要的角色,你有信心不會拖累前輩嗎?”
貝導笑意淡下來,示了個眼色,立刻有保安上前。
照這情況,段舒可以不回應這個問題。
然而,她半抬起手,示意保安請人走之前讓他聽完自己的回答。
由於段舒既是女二又是新人,前邊沒甚麼發言機會,她不亂刷存在感。這時,她稍稍壓了下嗓,流入麥克風的聲線微啞撩人,一點笑意落在眉梢唇角,自信得令人鬼迷心竅地想對她臣服:“我很有信心,希望到時候你會去電影院支援《惡鷹》。”
和謝逢星毫不掩飾的冷漠相比,段舒的表情語氣堪稱溫柔。
不卑不亢,從容淡定。
段舒像是完全沒覺得記者有意攻訐她,挑她的錯處。
燈光落到她jīng致的臉上,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彷佛在跟自己小粉絲說話。
美得令人懷疑……
怎麼會有人反感她,欺負她?
不存在的。
被她定睛看住,對著自己溫聲說話,這一笑,直接將記者想讓她面子難看的話堵在喉間,嚥下一口蜜酒,暈陶陶地被保安請走了。
將一切看在眼內的柳凌煬在內心有一萬個槽想吐。
貝導之前跟他誇獎段舒能夠駕馭性格完全不同的反派黑貓,他點頭表示同意。現在看來,這哪裡是演技,分明是本色演出,看這嫻熟的美人計!太可怕了!為甚麼你會這麼熟練啊!
除去這點小插曲,殺青宴完滿結束。
段舒和經紀人一起,坐謝總的車回去。
上車後,陳思樂長吁一口氣:“剛才嚇死我了,我才想起來沒教過你如何應付這種沒媽的娛記。”
為了得到新聞,這些聞著血氣而來的野狗沒臉沒皮的。
不怕罵不怕冷臉,明星激怒就更好了,回去寫份獨家新聞,流量大大的有,升官發財。
他真擔心段舒那bào脾氣被激得在採訪時說了甚麼不該說的。
比起捕風捉影的緋聞,殺青宴上大失態,才會讓想找她試鏡的資源卻步。
真性情和潑婦,只在一線之隔。
“注意素質。”
今天負責給謝總開車的是尹思彥,冷聲制止他在老闆面前亂甩節操。
段舒擺擺手,壓根沒放心中:“小事情,這點都要你教我就不用做人了。”
謝逢星冷不丁說:“他質疑你走後門拿到角色。”
她應聲。
謝逢星:“你不生氣嗎?”
他低垂眼簾,心中泛起困惑。
在謝總平常征戰的領域裡,實力是惟一硬通貨,沒人會關心誰人有沒有關係,有關係能搞到投資也是能力一種,桃色服務壓根不會被考慮在內——每單jiāo易都上千萬論億計,不值得。他的女下屬也沒有這種顧慮,個個業務能力頂尖,履歷頭銜就夠懾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