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挺舒服的。”
有人帶著入戲,不用擔心對方出岔子,只有更好。
“你不緊張嗎?”
盛渺渺快哭了,她寧願先演有她的部份——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段舒就是“珠玉”在前,她後演,恐怕就是“豬肉”效果。
“緊張?”
喲呵。
段舒頓住,刻意露出詫色:“不會啊,有甚麼緊張的,很輕鬆。”
……
“這、這樣啊……”
盛渺渺縮回自己座位的時候,整張臉如同霜打了的茄子。
從之前段舒就察覺到,盛渺渺看柳凌煬的目光有點不一樣,一開始是仰慕高於緊張,被他冷淡對待後,緊張佔了大頭,視線仍不住的往他身上瞟。和仰慕的人對戲是甜蜜的痛苦,段舒就沒有這種煩惱。
她最仰慕的人,永遠是自己。
果然,輪到盛渺渺的時候,她表現得很緊張,目光忐忑不安,臺詞背得像唸書。
ng了三四遍後,導演直接叫停,招手問她是怎麼回事:“你沒學過念臺詞嗎?張鷹是你最信賴的哥哥,你對誰都可以緊張,惟獨對他不行。”
因為自己耽誤時間,凌煬哥不得不一遍遍的和她對著演,盛渺渺本就緊張,導演一說,她眼眶發紅,一個勁地道歉表現自己知道了。貝導不耐地擺手讓她回位,旁邊有人咕噥低笑:“演的還不如新人呢!”
盛渺渺猛地抬頭,想去找是誰說的。
劇組人來人往,都在埋頭做自己的事。
盛渺渺難堪地用力眨了眨眼,連用手背擦都不敢,哭更是不被允許的,妝化了上鏡效果差,要補妝就得所有人等著她。
……
除去盛渺渺的插曲,第一天的拍攝十分順利。
每位演員均表現嫻熟,臺詞永不出錯,偶有ng的原因大多是感覺不到位,沒達到導演想要的氣氛。像顧淵那種需要停下來教演員要如何走位的情況根本不會發生,一點即通——環境磨出來的,沒背景沒關係,說兩句還聽不懂人家就不想說了,耽誤全組進度就換人滾蛋。優勝劣汰,不夠機靈的人會被篩走,即使留在行業裡,也是往下淘汰,從電影到電視劇,再到網劇。
坐大巴回落榻的酒店時,段舒看他提著一袋包子上來。
白軟包子個頭特大,她多看了兩眼,他輕晃袋子:“要嗎?”
“謝謝。”
柳凌煬從中挑出兩個,剩下一袋全給她了。
包子尚有餘溫,外皮柔軟,段舒從中撕開,驚喜地發現內裡還冒著熱氣,甜醬料和肉條塞得滿滿的,十分良心。她納悶:“你哪來的包子?”
“誰知道,助理買回來的。”
他身邊跟著兩個生活助理收入豐厚。
高薪養舔狗,不用老闆發話,就知道找事做。
見凌煬哥因為其他演員發揮不佳而ng了好幾回,趕緊去找好吃的回來安撫他情緒。
柳凌煬雙手插袋,長腿無處安放,大巴座位都顯得bī仄:“怕我因為ng心情不好,買回來哄我唄。”
段舒笑了:“你心情不好嗎?”
這似乎是一個上眼藥的好機會。
不過,盛渺渺還不夠格讓她當yīn險小人。
當面戲弄一下已足夠,為了一兩句話的衝突就暗搓搓地玩宮鬥,這件事就夠讓她起jī皮疙瘩了。
“不會,”
柳凌煬神色淡淡,確無怒色:“文戲ng很正常,吊威亞ng,挨巴掌ng,等日出拍場景戲,機不可失,ng就得第二天繼續早起……那才叫痛苦。”
有道理。
段舒模擬了一下出拳動作:“她ng第三次的時候我以為你會想殺了她。”
“我不傻。再嚇她,明天繼續拍這一幕……”柳凌煬看到她兩手出拳虎虎生風,勾唇的同時看到她懷裡的塑膠袋已經空無一物,被壓平摺疊起來,聲音都變了,高冷氣場頓崩:“你吃完了!?”
“對啊。”
三口一個肉包子。
“……”
柳凌煬遞給她一包紙巾,無語了。
拆開紙巾的後,段舒發現是帶香味的,看向這位著名硬漢男神的目光不由得微妙了起來。
·
開機儀式直播的同時,定妝照同時在官博@電影惡鷹發出。
段舒穿著一身純黑勁裝,緊身的皮衣勾勒出曼妙身段。
她比例好,照片裡顯得高佻,視覺觀感不色│情,濃密烏髮與豔紅嘴唇,組成令人記憶深刻的冷酷臉孔。
《絕地真人秀》裡絕大部份時間段舒都是素顏出鏡,觀眾和網友記住了她像大學生的一面,才知道她濃妝後美得跟油彩畫裡走出來的姑娘似的。
底下全是楚明依和柳凌煬兩家粉絲控評的激烈爭鬥,最後以後者小勝一籌,熱評第一是他上時尚雜誌的封面硬照,目光凌厲,衣領敞開,秀出人魚線——曾有大v點評,所有得到柳凌煬的攝影師,都想盡辦法讓他脫。只不過,脫多少,怎麼脫,那得視乎他本人和經紀人的意願,只有檔次最高的一檔才會能他敞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