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用這種眼神看他的人,是個女的。
恐怕只有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征服,才能將今日的屈rǔ洗清!
“我昨天吃撐了,獨自在島上走了一圈消消食,”
單獨行動,要動手要逃跑都方便。
陸錦川咬牙,好會虛張聲勢,連他都餓得只能吃個三分飽,她何德何能吃到撐著?還消食?說謊也不打草稿!
“第一次逛,我記住了地形。第二次逛,就根據植物分佈畫了幅地圖,”
“很多植物都不應該出現在這種氣候裡的,應該是節目組移植到島上,節目完了差不多也該枯萎,”段舒輕描淡寫地說出普通藝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人類在叢林裡行走,會留下許多痕跡,只要用心去看,總能找到蛛絲螞跡。”
“你很不錯,發現了一條不錯的路線。如果再往前走一些,應該會看到一棵果樹,那裡的果實結得汁水豐富,果肉清甜。”
“第一次是兩個人,我沿著路線追蹤到溪邊,發現了你們。”
“我猜測你會繼續來,就在你的必經之路等著,”
“沒想到的是……”
段舒抬手將頭套扯掉,活動一下脖子,將從髮帶裡繃出來的碎髮攏至腦後。長眉如墨,雙眸亮若星子,饒是心懷憤恨的陸錦川看到這一幕,心臟亦不爭氣的加快。
她唇線微彎,像是被取悅了:“你會一個人來,不帶著隊友。”
在滿是食物的地方蹲守,即使來的不是陸錦川,也會是其他人。
段舒一視同仁,擺出‘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氣勢,來了就挨宰,不是他也會是其他人。
為了讓觀眾知道自己多麼牛bī,段舒必須挑一個可以聽她自chuī完,但又不會死於話多被反殺的獵物。
……在這時候,不想和隊友分享食物的自私男孩就送上門了。
這麼一想,陸錦川說不定是她的福星。
段舒看向他的眼神,登時有點微妙。
當然,陸錦川是絕對不會這麼想的,他就覺得丫就是天克他的瘟神。
聽完段舒的一頓解說後,他心中五味陳雜。
沒想到自己現在完全陷入被動,都怪那娘pào沒有堅持一下,直接就讓他單獨行動了,要不是他懶,自己怎麼會落單受襲。陸錦川越想越後悔,當顧淵在段舒示意下輕輕鬆開捂著他嘴的皮子時,他脫口而出:“你放過我一次吧!營地裡還有我放心不下的隊友,他自己在野外活不下去啊!我可以把找到的果實都給你!”
陸錦川心裡明鏡似的,知道段舒不會放過他。
好一個明求情暗拉下水。
品味夠了戲耍對手的快樂,段舒擺手示意顧淵可以淘汰他了。
“放心,他很快會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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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溪邊,順手解決掉守著柴火瑟瑟發抖的汪思東,向工作人員確定過不需jiāo還戰利品後,段舒順走二人的揹包,開啟一開,裡面除了半滿的可食用果實再無其他。
段舒皺眉:“這兩個人真是窮得讓我發笑。”
昨日吃剩的野豬肉,段舒簡單地做了煙燻處理,由於鹽不夠用,味道自然不如外面賣的,但勝在肉質好——實驗室培育出來的,除了自由地奔跑外沒受過傷,能不好嗎?道具組小哥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疼得差點把內頰肉都咬下來。
果實裡水分充足,就著肉gān吃,完全是葷素搭配的一餐。
午後吃飽飯洗淨手,段舒jīng神飽滿:“我去打獵消消食。”
看見她戴上綁匪頭套,於寶寶便將‘打甚麼獵’的疑問咽回肚子裡,為被舒哥盯上的人默哀。
“我也去。”顧淵跟著站起來。
“不用,我解說過一次了,接下來單兵作戰會更好隱藏行蹤。”
被直接拒絕後,顧淵臉上亦不見難堪。
他心大,相信段舒無論是叫他去做甚麼,或者不帶他玩,必然是有可信的理由在的。
既然可信,為甚麼還要問?
獨自行動的時候,段舒有意識地隱藏自己的行蹤,甚至製造出一些虛假的情報——踩碎的落葉樹枝,溼潤泥土上的腳印等等,誤導後來之人,順便在鏡頭前展現自己有多厲害。其實她心裡有數,用這種手段來對付這屆選手,根本是拿屠龍寶刀殺jī,不過增加她的娛樂性而已。
沿著溪流,她很快找到了另一組選手。
以伍如明為首,張小雪為輔,帶著兩個敗者助手的四人小組。
觀察了一會獵物的行動習慣,比陸錦川的塑膠隊友情更加團結,不會單獨行動。
尤其是女孩張小雪,伍如明寸步不離的保護著她,二人是同一家娛樂公司的新人,小雪是前輩,來真人秀之前和他關係就很好。
要同時解決掉兩個人對段舒來說……有點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