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星看中段舒,很大的原因是她沒有簽過其他公司,是個徹底的自由人。
同時,她又自帶流量,最近熱度很高。
萬事俱備只欠本人答覆。
這一切,在求生島上進行封閉生活的段舒都暫未知道。
將野豬吃了個透底,她才感覺到真正的飽了。
在藥效的作用下,體能在短期內拔高到超越常人的地步,代價是飢餓感,半盒軍用食品用來塞牙縫都不夠。
三人輪流守夜,段舒鑽進睡袋睡了安穩的一晚。
翌日醒來,在溪流洗臉漱口後,於寶寶心血來cháo的問:“今天我們gān嗎?”
段舒:“昨天獵了豬,今兒獵人。”
腦海中浮現野豬的死狀,於寶寶搭住她的肩膀:“殺人犯法啊舒哥,我說錯話我道歉!我聽說人肉是酸的不好吃!”
段舒白她一眼。
顧淵言簡意賅:“冷靜。”
“……”
段舒這時真的需要冷靜了。
我的隊友太沙雕了怎麼破,線上等,挺急的。
“我在你們眼中的形象……算了,我的意思是主動出擊,淘汰掉其他選手,”段舒坐在沙灘上,用昨夜吃豬時用的木筷畫出簡單好懂的地圖:“要打游擊戰,逐個點去擊破,這些由我去做就好,你們找個位置躲在旁邊策應。”
兩個看似在動手時幫不上忙的隊友,段舒卻不這麼想。
如果預先把隊友當廢物,那隊友表現得像個廢物也是理所應當的。
她更喜歡作回收資源利用,壓榨他們的剩餘能力,多少發揮點作用。
顧淵沒有意見,她說一句他點一下頭,一副即使她說‘地球是方形的喔’也會認同的走神模樣。
於寶寶提問:“為甚麼不等他們自相殘殺,我們等最後兩天出擊?”
《絕地真人秀》的賽制和網遊吃jī相差無幾,均是會有逐漸縮小的‘毒圈’,在圈外呆超過十分鐘的選手會被判定為‘毒死’而直接淘汰,透過這手段提升選手們碰面起衝突的機會。既然賽制差不多,遊戲裡的經驗心得也能應用到現實中,苟活比剛槍王更容易活到最後。
“問得好,”
段舒軟唇一咧,笑容明豔:“因為我超猛。”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太有說服力,於寶寶竟無言以對。
想到連野豬都不是她的對手,區區人類恐怕也敵不過她。
藏起來向安全圈緩慢移動,確實苟活到最後的可能性最高,但那有甚麼觀賞性?段舒每次想到現在已經不是處處要命的末世,就像是做夢迴到高三後,醒來發現自己是不用預備高考的白領一樣,忍不住長吁一口氣,感到慶幸的同時,越發的làng。
一個不會死,不會殘的大逃殺遊戲!
不làng還是人嗎?!
比起小心翼翼苟到最後的‘伏地魔’,觀眾也更喜歡主動出擊的選手。
“我要製造恐慌!”
段舒丟擲一個大題,頂著隊友信任的目光,張口就來,即興亂編:“當然,我也不是完全沒有計劃的。其他選手沒經驗,頭一兩天不敢輕舉妄動才是常態,看誰都比自己厲害,見了人就想躲。所謂敵退我進,敵慫我剛,本著蹬鼻子就必須上臉的戰術原則,我隱藏面目等他們落單的時候去偷襲搞掉一個,等他們人人自危!”
語畢,段舒感覺自己編的還不錯,更自信了。
其實倒也不全是編的,末世裡真刀實槍的玩心機比這小兒戲過家家的刺激多了。
以一對多,她很有經驗。
於寶寶哦的一聲,恍然大悟:“舒哥真是智勇雙全!”
“那可不,”
段舒彎唇,編得更來勁:“你們跟著我去,隱匿在一旁,萬一我不敵,你們就假裝援軍,嚇退敵人。根據規則,被淘汰的選手要留在原地等候工作人員來接走,他們不能回去向隊友求助,也不能發出聲音。”所以上次宋子喬被淘汰後保持安靜,一來是不想理她,二來也是規則所限。
顧淵掀起眼,在神遊太虛了五分鐘後,終於想出一句疑問:“你要怎麼隱藏面目?”
話音剛落,對方轉臉,緩緩挑過來的一抹危險的視線。
這一刻,顧淵感覺自己就是竹林霸主(已卒)。
“你的衣服,看上去挺結實的哈。”
“……”
十五分鐘後,顧淵的黑t-shirt背部整片被剪掉,露出蒼白jīng瘦的背部。
雖然接受了段舒提出的要求,但他被裁掉衣服後不堪受rǔ地鑽進了睡袋,只露出一個濃密黑髮的腦袋,看著怪委屈的。段舒嚓嚓幾下,將衣服剪出三個dòng,用顧淵的皮帶紮在頸上收口,一個造形驚悚的綁匪頭套便新鮮出爐。
“怎麼樣?”
段舒頂著這個鬼畜造型轉了一圈,頭部以下身段曼妙:“我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