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野豬太正常了,要是隊友不願意幫忙吸引注意力,段舒也不會qiáng求,自己多費點勁而已。
出乎意料地,隊友不但沒有拒絕,反倒都想負責去做這個危險的任務。
顧淵表情稍繃:“我體力不好是和同性比,沒有鍛鍊習慣,在這時候我應該承擔更多。”他話裡絕無歧視成份,只簡單陳述一個事實,同樣是鹹魚,公的彈跳力也qiáng出一些。他提出建議,不是為了顯示自己比隊友qiáng,而是認為面對同等的危險下,自己能夠更好地逃脫。
“道理我都懂,但我想幫上忙,”
於寶寶不耍任性,轉目看向段舒:“就由隊長來決定吧!”
段舒挑眉,皓如秋水的眼閃爍著促狹的微光。
“這個活,顧淵你還真gān不好。”
她招手讓二人附耳過來,將作戰計劃娓娓道來。
於寶寶聽得雙眼放光,顧淵卻面露難色——如果吸引注意力是這樣做的,那確實不是他擅長的領域。
……
三分鐘後,於寶寶站立在粗壯的大樹下,雙手卷成圓筒狀。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怕。
大不了,最壞情況,也是被山豬騎臉,不會受傷不會死……
以前上尺度大的惡整綜藝,於寶寶遇見過更過分的事,輸了遊戲要吃麵包蟲,她也忍著噁心吃下去了。
何況是隻豬!
她可是站在生物鏈頂端的人類!
“孫——子——”
“過來打我呀!略略略略略略——”
於寶寶有唱歌底子,揚起嗓發出高呼時中氣十足,立刻吸引了山豬的注意力。
雖然聽不懂人話,但動物對其他生物的情緒更加敏感,它意識到了對方的嘲諷意味,
它轉身發出威脅的低吼,兇狠地盯住這個不知好歹的人類。
發現於寶寶沒有示弱逃跑的意思後,氣勢洶洶的向其衝去,豬突猛進的過程中伴隨著刺耳叫聲,其他選手即使遠遠聽見響動,也不敢前來觸黴頭。
剛走遠的宋子喬聽了一耳朵,以為是哪個選手被襲擊了,僥倖道:“幸好我們走得快,是誰膽子這麼大去挑釁野豬啊?聽上去像個妹子,太彪了!”
“野豬可沒有想象中那麼好解決。”
徐佳倫亦是一臉的不贊同。
與此同時,當野豬即將撞上於寶寶,對她進行‘樹咚’之際,一襲纖巧身影如風,手執sks,人落在豬的背上,寬且沉的槍柄狠狠擊中野豬的兩眼中間的一小塊面板,敲得它往前一撲,連將背上人甩下去的力氣也沒有。段舒不敢怠慢,掏出瑞士軍刀對準要害作致命一擊。
稍有掙扎,就對準臉上再來一下。
等到野豬徹底斷氣,段舒才落回地上,手背一擦額頭,神清氣慡:“比想象中順利啊!”
即使是手拿槍支,如果是經驗不夠的新人,拿野豬沒辦法的也不在少數。
一來是移動的野豬難瞄準,二來口徑小,不夠猛的槍會被野豬厚實的皮毛作緩衝,想對野豬一刀致命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吃痛了不管不顧地衝人撞來,人類被撞一下不死也殘。
被節目組削弱過的sks和顏料彈,對野豬來說跟玩具似的。
但是大抵哺rǔ類動物有些弱點是共通的,和狗一樣,擊中兩眼中間略上的地方和鼻子,會讓它們立刻失去戰鬥意志和行動能力。段舒的計劃,是讓於寶寶在樹下放嘲諷,由她拿著槍爬上樹,利用高低差和體重落下的衝力,對野豬弱點打出最致命的一擊。
段舒抬頭,看見自家隊友一臉呆滯。
“怎麼了?不怕不怕,”她以為於寶寶受驚了,安慰道:“這隻野豬外qiáng中gān,看著特唬人,其實沒有實戰經驗,超級好騙,虧我還想了planb要跟它搏鬥呢,弱爆了。”
段舒一槍桿敲在倒地的野豬腹上,笑得清慡:“我比野豬更猛,有我保護你們倆,不用怕。”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
於寶寶呃的一聲:“其實我是被你嚇到了。”
“……”
顧淵:“巧了,我也是,”他一頓,補充:“不過你殺豬的樣子很動人。”
值得感到安慰的是,被嚇到的不止現場二人。
——還有整個節目組的工作人員。
雖然觀賞動物被設定為絕對不可能殺傷人類,但凡事不怕一萬隻怕萬一,所以這次投放在島上的動物體內心臟位置都植入了微型電流器。和選手距離在一百米內的時候就會高亮huáng色警報,方便工作人員在全程觀察,隨時在危機關頭中止侵害。
但是,他們沒預料到……
在一群光鮮亮麗的娛樂圈新人裡,會出現一個獵殺野豬的猛人。
哪怕是徐佳倫說要殺豬,他們都會打起十二萬分jīng神關注,或者會偷偷用補給品與之jiāo換勸阻,但,但……那是一個妹子啊!身嬌體軟又可愛的小姑娘!就算槍法jīng準厲害,那把削弱過的槍不可能殺傷野豬,所有工作人員都沒料到她會成功,沒把她當回事,只當是選手異想天開的自殺式舉動,等著錄下野豬騎臉的láng狽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