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徐撐在窗戶上一翻,勾著手指說:“進來。”
攀登訓練場離行政樓和宿舍區都遠,在這裡搞事兒喘成狗都沒人能聽見。
韓孟一從窗戶翻進去,秦徐就毫不留情將他按在牆上,右手探進他的背心,在人魚線上流連片刻,往下一勾,直接探入褲頭,隔著內褲握住那溫熱的性器。
韓孟舒服地“嘶”了一聲,輕輕擺送著胯部,在秦徐手中一下一下地磨蹭。
秦徐眼皮往上一抬,睨著韓孟道:“出息。”
“急甚麼?我還能讓你老二晾著?”韓孟嗤笑一聲,拉開秦徐的褲鏈,勾住內褲沿彈了一下,收貨一記白眼。
他淺笑著扯下那礙事的布料,直接握住半軟的大兄弟,套弄到下方時伸出中指,搔壓起囊袋旁的腹股溝。
秦徐突然抖了一下,咬牙罵道:“我cao!”
韓孟彎著眼,加重了按壓的力道,沉著嗓音道:“喲,這兒反應挺大的啊,按一下就不行了?夠騷,làng一個我看看?”
“少屁話!”秦徐穩了穩氣息,空出的手掰住韓孟下巴,用唇堵了他的嘴。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屋裡半明半暗,韓孟徹底隱沒在黑暗中,而秦徐被筆挺軍裝襯得寬闊有力的背卻在光明中。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情慾的味道,韓孟咬破了秦徐的下唇,卻舔著那一絲血腥,手掌在他前端熟練地打圈,邪笑著道:“哎喲不好意思,處男沒接過吻,一不小心就給咬破了。”
秦徐呼吸有點重,韓孟手法極好,打得他險些被一波一波湧上來的快感衝得呻吟出聲。
別人的手和自己的手終歸是不同的,自己打飛機雖然也很慡,但少了些難以言說的刺激,而正是這些刺激,讓快感打著滾兒翻倍。
高cháo時秦徐含住韓孟的喉結,牙齒幾乎就要咬上去。韓孟高高揚起頭,呻吟著she在他手上、小腹上,濁液在腹肌上畫出情色的線條,掛在胯下的yīn影上,yín靡至極。
秦徐忍到他she完最後一股,才在他臀上重重一拍,沙啞道:“給我夾出來。”
韓孟勾起一邊唇角,居然沒拒絕這個要求,兩腿一併,扣住他的後腦道:“來!”
他在韓孟腿間頂送,將一股股熱流she在韓孟大腿內側,粗重的喘息在黑暗中瀰漫,彷彿真的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事。
韓孟帶了煙,兩人靠在牆上慢悠悠地抽著。秦徐將菸蒂扔在地上,碾滅後道:“回了。”
“嗯。”韓孟也摁滅菸頭,突然拽了秦徐一把,將對方按在窗沿上。
“gān嘛?”秦徐微皺著眉,眼裡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剛才慡嗎?”韓孟似笑非笑地問。
秦徐噎了一下——慡當然慡,但要當面承認未免有點恥。
韓孟bī近,往他腰上一按,“慡吧?”
他眼角動了動,“問這做甚麼?你他媽剛才不也很慡?”
“對啊,慡得想把你翻過來往死裡gān。”
“……靠!”
韓孟笑起來,“既然咱們都慡了,你這身體我也挺看得上眼,不如這樣……”
秦徐打斷,“當個pào友?”
韓孟一挑眉,“怎樣?”
“不怎麼樣。”秦徐推開他,單手撐在窗沿上,靈巧地跳了出去,走出幾步後又回過頭來,“也就湊合。”
第17章
兩人一前一後回宿舍,秦徐又去樓頂抽了根菸,回味一番才回寢室睡覺。
剛才打的時候只顧著慡,現在品味著餘韻,居然有點食髓知味的意思,還想聽韓孟喘,還想讓韓孟給自己打……不過最好打硬了能cha韓孟裡邊兒去,cao得韓孟站不起來,哭著罵著she出來。
秦徐揉了揉眼窩,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不過像韓孟這樣的人,你不gān死他,他就會騎在你身上cao死你。
兩相權衡,秦徐覺得還是先下手為qiáng,gān死韓孟比較划算。
同樣的想法,韓孟也有。
接下來的幾天,秦徐不站哨不巡邏,晚上有的是時間,但“明星班”搞起了夜間特訓,祁飛幾乎每天半夜都會chuī緊急集合哨。這種情況下別說約pào,去廁所擼個管都提心吊膽,那哨聲一響,膽子小的老二被嚇縮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站起來。
所以韓孟和秦徐格外老實,絕口不提約pào的事,晚上洗完澡各回各的宿舍,韓孟背臺詞,秦徐聽同寢戰友八最近的卦。
qiáng老三光著膀子坐在chuáng沿,憤憤道:“周劍那傻bī又來了,cao他孃的,你們猜老子下午看到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