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膠帶,貼到了畫集一角,這樣就不怕丟了。
“喜歡一個人是甚麼樣的眼神呢?”妹妹的問題再次想起,幸村精市手裡握著那巴掌大小的隨身聽,看著黑澤的眼睛,似乎是知道了問題的答案。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就算你閉上嘴巴,喜歡一個人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看著喜歡的人的時候,眼睛裡是要溢位來的笑意,那裡只有你的身影,像是有星星在閃爍,分外明亮,哪怕他不說話,你也知道對方該是多麼喜歡你。
他會在看不到你的時候下意識的尋找你的身影,在找到後就再也移不開眼睛。
站在球場的對立面,幸村精市溫和的看著對面嚴陣以待的黑髮少年,正選排位賽最後一場,幸村精市VS黑澤川。
“幸村,你最好認真一點,不然被我打贏了,我就是部長了!”黑澤格外囂張的挑釁,旁邊站著一眾正選都在為他的自殺式行為鼓掌吶喊。
幸村精市點點頭,習慣Xi_ng的想拉一下外套,卻在下一秒想起外套在一開始就被他搭到椅子上了。
“如果你能打贏我的話,”幸村笑道,“當然可以了。”
比賽開始,黑澤發球,對上幸村,他可是一點都不敢大意,但是從未想過輸球的幸村自然也不會放水,黑澤的球,對上其他人或許好用,但是在他這裡,都是可以被看透的。
也就七宗罪比較棘手一點,其實他也一直好奇,同樣是精神攻擊,他和黑澤,到底是誰的技能更勝一籌呢,之前還從沒有用過滅五感呢。
“g幸村,0:3”
“噗哩,部長還真是,絲毫沒有放水的意思呢!”仁王感慨一聲,同情的看著黑澤唏噓。
“他就算放水也打不過啊……”丸井眼神死,“他可是單挑整個網球部的大魔王!”
“丸井,你聲音太大了……”胡狼桑原緊張的看了看比賽中的幸村,要是被部長聽到他的外號叫大魔王,那還能活嗎?說不定就笑意盈盈的直接實踐一下單挑網球部的行動了呢。
丸井後怕的捂住嘴,衝著胡狼點點頭,示意自己會注意聲音,“要不要把赤也也拉回來?他給黑澤加油的聲音也有點大了吧?”
“嗯……拉回來吧!”為了網球部正選中唯一的二年級獨苗的安全,胡狼還是好心的捂著切原的嘴,將人從球場邊拖了回來。
“赤也,加油聲還是放在心裡吧!”好心的學長勸We_i道。
隨著赤也的加油聲消失,黑澤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了,四周寂靜黑暗,像是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個人一樣。
這就是幸村的滅五感……還真是蠻厲害的……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種滅掉他人五感的能力比他調動他人情緒的能力要炫酷很多。
沒看他的七宗罪對幸村一點用沒有嗎……
“果然還是部長比較厲害……”柳生比呂士感嘆一句,“黑澤看起來比別人要無措很多。”
“因為他打球的能力都和聲音息息相關,如今沒了聽覺,所以反應會更大一些。”柳蓮二解釋道。
“還是缺乏鍛鍊,黑澤太依賴自己的能力了!”真田弦一郎雙手抱X_io_ng,一臉冷峻,“比起基礎訓練,他更應該提高精神的淬鍊!”
好嘛,在繁雜的體能訓練後,黑澤又要把精力分給精神淬鍊,柳蓮二翻開黑澤的訓練表,將其中幾個劃去,又加上了些另外的鍛鍊選項。
伴隨球拍落地的清脆響聲,黑澤絆倒在地,球在他腳邊滾遠,看樣子跌的挺嚴重。
滅五感在比賽結束後也不能很快恢復,黑澤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接觸地面,直到有很熟悉的人走了過來,他嫻熟的伸出手,可憐兮兮的撒嬌道,“抱……”
跑過來扶起黑澤的有很多,但是直到幸村精市走
了過來,黑澤才算是有了點反應,甚至在眼睛還沒聚焦的時候,就準確的伸手搭到了幸村精市的肩膀上。
幸村精市心裡微動,雖然剛剛打完一場比賽,但是體力這種東西,該有還是要有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從幸村的角度寫的,算是證明一下主上的男主地位_(:з」∠)_本文1v1幸村精市,不會有別的感情線的,主上不香嗎?香一個就夠了,真的!
對於攻受問題,emmmmm,首先和大家說一聲對不起,我之前選了互攻,本來是覺得這兩個人誰在上都挺香的,後來黑澤和主上對比,就明顯受了許多。
因為我覺得主上……真的很大總攻了,實力強又腹黑,妥妥能把黑澤賣掉的,讓我想象他在下面或者是撒嬌啥的,我想象不太到。
所以我承認,在正文裡黑澤會顯得受一點,甚麼攻到你腿軟,我沒說!
另外CP我已經在文案中也進行了明確,等待稽核結束就可以看到了,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援和留言,真的,每一條評論我都會很認真的看,然後對著手機傻笑哈哈哈,我會繼續努力的!
對了,這次的封面名稱是[動一動,軟座變硬座]
第58章
“啪”的一聲脆響,黑澤的腦袋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剛剛還在睡夢中迷糊的少年打了個激靈,頭猛地抬起,正好看到真田弦一郎那張嚴肅的黑臉。
黑澤突然就想起來了,因為和幸村的比賽暴露了短板,所以他被要求早晨四點十分到達真田家的道場,然後和真田一起坐禪並且進行劍道訓練。
坐禪和劍道訓練都是可以鍛鍊人精神的,這一點黑澤並不反對,但是早晨四點十分,還要再加上他趕過來的路程,即便晚上八點就睡了的黑澤還是受不了的在坐禪的過程中睡了過去。
“抱歉……真田,我真的好睏啊……”黑澤打了個哈欠,眼睛半閉,大有再睡過去的意思。
真田毫不留情的再次用著木劍的劍柄,敲了敲黑澤的腦袋,“起來,繼續訓練!”他老早就想糾正黑澤的一系列行為了。
不僅是撒嬌,還有賴在別人身上,這些毛病簡直是真田的眼中釘,肉中刺,堂堂七尺男兒,不能好好的自己走路?
“唔……”黑澤不太情願的從地上站起,握著真田遞過來的一把木刀,一邊跟著動作揮舞,一邊聽著真田解釋著劍道的歷史和心得。
睡意在不知不覺間散去,黑澤還是接受了真田的好意,認真的跟著真田學習,木刀揮舞間發出獨特的聲響,那種聲音和手握網球拍發出的不太一樣,更為乾脆和銳利。
對於黑澤的上進,真田稍稍有些滿意,就連解說的聲音都放鬆了不少。
訓練結束後,黑澤好奇的問道,“真田,你每天都這個時間練習嗎?”
“我從四歲就開始練習了。”真田弦一郎淡淡的解釋,隨後伸手接過黑澤遞來的木刀,將其擦拭後放到了刀架上,回頭正好看到黑澤驚恐的眼神,真田稍稍有些不自在,“怎麼了?”
“從四歲就四點起床?”黑澤簡直不敢相信,這樣沒有經歷過賴床的人真的存在,而且就在他面前。
“這沒甚麼好大驚小怪的,”真田領著黑澤去吃飯,“倒是你,以後記得每天過來練習。”
“啊……我不要”黑澤想都沒想就拒絕,他躲過真田的鐵拳,有些炫耀Xi_ng的開口,“我可以換別的方式鍛鍊我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