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他就是丸井本人。
“看看本天才的絕招吧!”‘丸井’說著,網球輕輕觸拍,隨後便在球網上滾動起來,丸井的絕招被仁王學了個十成十,如今模仿起來分外逼真。
胡狼桑原任憑球在滾了一段後,落到地上,他笑了笑,無奈的誇著仁王,“你這傢伙,不愧是欺詐師啊!”
“噗哩……”仁王恢復本來面貌,“不覺得很有意思嗎?真是期待今年的比賽啊!”
“你是期待他們看到你的幻影大變的臉色吧!”胡狼哪能不知道仁王的惡趣味。
“哈哈……多有意思啊!”
立海大每年為了讓新生更好的融入學校,都會組織一次特殊的活動,而今年的活動,就是初高中聯合的味增田樂大會。
味增田樂是日本的特色美食,一般是用豆腐製成,豆腐兩面烤熟,澆上特製的味增醬汁,再烤到入味,而味增田樂大會就是分享自己所做的味增田樂。
網球部這次報名的是真田和仁王,真田一向都很積極的參加各種活動,但是仁王嘛……不知道又在打甚麼鬼主意。
哪怕是為了捧場,立海大的正選也都等待著真田和仁王的烹飪。
真田格外認真的做著,動作看上去也很熟練,雖然……賣相不怎麼好,但是至少也是他們眼睜睜看著做的。
黑澤拿著筷子,身先士卒嚐了一口,嚼了一下後,他猛地頓住,在其他人緊張的注視下,黑澤看了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中卻隱約有著期待的真田,在口中的豆腐沒有再嚼,而是囫圇嚥了下去,“還不錯!”
黑澤實在不忍心告訴真田,他那麼認真的一番操作後,味道卻依舊……有點奇怪。
見黑澤沒有甚麼反應,切原赤也率先拿起筷子……想到真田平日對他的兇悍,切原難得的聰明瞭一會,“真的不錯,真田副部長!”
剩下的丸井他們也在吃過後,笑容僵硬的給真田打氣,沒敢告訴他真實的味道。
“我就不吃了,”幸村精市看到那份田樂的賣相,就識相的拒絕了,“我最近身體不舒服,需要吃的清淡一點。”
“真的?”黑澤輕聲問道,“去看過醫生了嗎?”
相信了幸村說辭的,恐怕全網球部就只有黑澤一個,部長只是不想吃而已,哪來的身體不舒服,明明一個人能幹趴我們全網球部。
幸村精市笑容淺淡,他輕咳兩聲,戲演的比誰都好,“沒事,只是小感冒而已。”
“是嘛,那就好……”黑澤鬆了口氣。
“噗哩……品嚐完真田的料理,要不要來嚐嚐我的?”因為時常做惡作劇,仁王在大家心裡的信譽明顯不太好,大家寧願試吃真田的田樂,也不願意去看仁王那份賣相更好的。
仁王也很無奈,難得他很認真的做了田樂,居然沒有一個人吃嗎?
“嘛,我先嚐嘗吧!”還是黑澤身先士卒,畢竟是朋友嘛,在看到仁王裝的可憐兮兮的表情後,黑澤還是心軟下來。
仁王雅治歪著腦袋將裝著田樂的紙盒遞了過去,黑澤深吸口氣,頗有些壯士斷腕的悲壯,但是吃了一口後,他眼睛一亮,“好吃哎!”
黑澤這次的表情要比之前更為真實,他本來就不太擅長隱藏情緒,如今東西真的很好吃,他更是高興起來。
“你們來嚐嚐啊!”黑澤招呼著將信將疑的其他人。
仁王不搞惡作劇?那可真是對不起他欺詐師之名,他早就預料到黑澤會是第一個吃的人,所以給黑澤的是一份很正經的,沒有加任何佐料的成品,完全藏不住心思的黑澤完全可以唬住其他人。
那麼那幾份他特意加了佐料的田樂……就可以派上用場了……“請吃。”仁王笑著將紙盒分發給其他人。
切原赤也是很相信黑澤的,他一大口就將田樂塞到嘴
裡,一瞬間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他捂著嘴艱難的把東西嚥下,“好辣啊!”他哀嚎一聲,跑走找水去了。
和他同時的,還有丸井和胡狼,柳生憋的臉通紅,但是紳士風度還是維持的很好,他有些僵硬的跟隨著丸井他們的步伐,不急不慢的去找水喝。
柳和幸村都沒有上當,真田則是因為他是參賽者,所以沒有去品嚐,黑澤再次從紙盒裡吃了一塊,很好吃啊……為甚麼其他人的反應那麼大。
“噗哩……”仁王很滿意這次的效果,他好像找到了新的惡作劇的辦法……找一個託,就能忽悠很多人,那找誰好呢……
不提這次的味增田樂大會給了仁王甚麼啟示,就說最近馬上要開始的正選選拔,網球部參賽人員一般都是八人,而立海大實力拔尖的是九個,除了八個三年級外,再就是切原這個二年級了。
雖然現在切原的實力還不夠,但是不讓他上場就相當於立海大的下一屆裡,沒有實戰經驗足夠的人,這樣等他們三年級一走,立海大的網球部就徹底崩塌了。
這次的正選比賽的安排,實在有些棘手,以往都是分組選擇最優,現在看來必須要換一種比賽形式了。
“這次的正選比賽,我們會採用單迴圈賽的方式,每人均能相遇一次,最後按照個人在比賽中的積分,得失率排列名次。”
在正選會議上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下意識對視一眼,也就是說,他們每個人都是敵人,如果要成為正選,那就只能儘可能的打贏所有人!
雖然聽上去很殘酷,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講,賽場上哪有甚麼感情,遇上就打唄,打贏了才是真本事!
“你們就等著我一個個打倒吧!”切原赤也率先宣戰。
“如果必須要這樣的話,我是不會放水的!”黑澤眼神堅定,對於這樣的比賽安排除了期待就沒有其他了。
比賽一場場進行著,在初期,還有二年級的人想要挑戰,但是後來,漸漸就變成了三年級正選的個人秀了
他們的實力太強了,如果真要比下去,就是自取其辱了。
黑澤率先碰上的是柳生比呂士,兩人站在球網前,柳生慢條斯理的和他握手,“黑澤,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暴怒吧!”
“嗯,來一場激烈的比賽吧!”黑澤鬆了手,衝著柳生笑笑。
兩人分立球場兩邊,柳生髮球。
砰!
只輕輕一聲,黑澤笑了笑,“相處這麼久,就不用試探了吧……”在正式賽場上的黑澤總是比平日裡要尖銳一些,那些像是挑釁的話,如果是平日或者練習賽時,他是不會說的。
柳生比呂士點了點頭,揮拍將黑澤的球打了回去,表情更為認真一些。
“在暴怒之前,要不要看看我的新招式?”黑澤突然笑道,他手腕一動,將球拍翻到側面,在對面柳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球拍邊碰到網球,一道清脆的呼嘯聲,不像是球撞到網上的沉悶,更像是甚麼東西吹奏了一個音節。
“旋律音—疊加”
網球以極快的速度在空中下降,但是讓人驚訝的是,這個球的軌跡並不是拋物線的圓滑,它反而更像是在樓梯上滾動,就像是空中有著無形的階梯墊著它一樣。
“這個……怎麼做到的?”柳生比呂士面具驚訝之色,他震驚的看著球在面前落地,以往他們都對球的軌跡習以為常,只要打眼一看就知道球的落地方向在哪,但是一旦球在中途受到阻礙,這個概念就會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