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呢?”幸村精市沒有看到黑澤,就將東西放到桌子上問幸村唯。
小唯眨眨眼,“黑澤哥哥在幫我收拾房間哦!”
聞言幸村精市眉毛一挑,小姑娘還真是會挑人啊,以往真田來的時候,她都是遠遠的躲著,別說讓人收拾房間,就連大聲說一句話都困難。
幸村精市強壓下想要說教的念頭,但還是開口道,“你怎麼能讓剛剛認識的哥哥幫你收拾房間?哥哥是這麼教你的嗎?”
幸村唯晃晃腦袋,“黑澤哥哥說我幫妹妹吹乾就好了,我很聽話啊!”
幸村精市啞口無言,他沒想到黑澤居然有這種妹控的屬Xi_ng,哪怕是別人家的妹妹……
來到妹妹的房間門口,不出所料的,裡面的顏料已經全部擦掉,那些畫紙被整齊的擺放在一旁,黑澤正半蹲在地上解決最後的顏料。
聽到門外的動靜,黑澤抬眼看去,“幸村!”他開心的喊了一聲,笑容像是夏日的驕陽,“你回來了!”
幸村精市面對著這樣的笑容,實在不知道該說甚麼,最後只無奈的倚在門邊,笑道“小唯不懂事,你不要這麼慣著她啊!”
“慣著?”黑澤一愣,“沒有慣著啊,小唯很可愛,我很早就想要一個這樣的妹妹了。”
他大腦裡滿是小女孩衝他撒嬌的模樣,如果真的有一個血脈相連,自小看著長大的妹妹,黑澤所做的恐怕就不只是這些了。
幸村精市買的晚飯是便利店已經加熱的便當,他們當然是不會做飯的,要是嘗試的話幸村還好說,黑澤絕對會把廚房炸掉。
便當雖然很豐盛,但黑澤還是皺了眉,裡面的蔬菜已經超出了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因此他毫不猶豫的將裡面的蔬菜全部挑了出來。
幸村唯眨眨眼,隨即興奮的指著黑澤的動作,扭頭對自己哥哥喊道,“哥哥,黑澤哥哥他挑食!”
不愛吃胡蘿蔔的幸村唯也算是挑食的人,不過在家的時候,都會被父母哥哥嚴厲阻止,如今見到另一個挑食的人,她頓時舉報給了哥哥。
幸村精市笑得眉目彎彎,背後綻放了一整片的花海,“黑澤,身為大人總要給小孩子做個表率吧!”
黑澤尷尬的笑笑,又將已經撥到一邊的蔬菜撥了回來,早知道會在別人家吃蔬菜,還不如一開始就不來呢……
話說回來,他來幸村家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為了看看幸村的妹妹,但可惜,她現在還因為黑澤黑澤被教訓的事情沾沾自喜,畢竟是她阻止了黑澤這種不健康的行為啊!
吃過飯後只需要將便當盒丟掉,倒是省了不少事情,黑澤皺眉看著窗外不停的雨,如果要回家,恐怕會淋成落湯□□。
“今晚就住下吧,這雨一時半會是不會停的。”看穿了黑澤的心思,幸村精市端著水果坐到沙發上,慢悠悠的開口補充,“夜雨天有不少怪談呢!”
“……你是魔鬼嗎?”黑澤打了個哆嗦,將窗簾拉的沒有一點空隙,他蔫蔫的抱怨一句,倚在沙發裡。
幸村精市覺得好笑,“不是吧,我還甚麼都沒說呢就這麼沒精神啊,這麼膽小可不行。”
“才不是害怕!”黑澤鼓起腮幫子,生氣的理由格外讓人無奈,“是因為蔬菜啦蔬菜!”
“你現在正在長身體,即便是難吃,蔬菜也是必要的營養攝入,”幸村將自己對著妹妹說過的說辭搬了出來,他從桌子下的抽屜裡拿出幾盤錄影帶,“想看職業網球比賽嗎?這裡有……越前南次郎,倫德爾……”他翻著錄影帶上的標記。
“越前南次郎!”黑澤稍稍挺了挺身子,這位網球第一的名字到現在他還在打怵,對方的實力太過於可怕,和他比賽就像是在凝視深淵一樣。
“好,”幸村雖然有些詫異黑澤對越前南次郎的反應,但很快就想通了,黑
澤之前曾說過要成為網球屆的第一人,這樣的話超越越前南次郎就是最後一關了。
不過真要到了那時候……他說不定會和黑澤成為對手呢,幸村精市想到這,手上的動作頓了頓,但隨即他將錄影帶放進去,又開啟電視。
越前南次郎無疑是個驚才絕豔的天才,全部以6:0贏得的比賽,在美國練習賽輕鬆擊敗世界第一,又在世界公開賽上連贏37局……那無數的光環全部都籠罩在他的身上。
就連幸村精市,也不得不佩服他確實是個絕無僅有的天才。
錄影帶正是越前南次郎和前世界第一的比賽記錄,姿態輕鬆,遊刃有餘是越前南次郎給人的第一印象,隨後便是那變化多端的球路,充沛的體力和敏銳的觀察力。
“每次看他的錄影帶,我都在想,如果我和他打一場,我會怎麼樣,”幸村精市突然開口,語氣是得不到結果的遺憾,“走一條屬於自己的網球道路,登上世界的頂點,這是我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
幸村精市語氣堅定,身上氣勢猶如一把鋒利的寶劍,帶著睥睨天下的氣魄,直直的將擋在身前的對手近數消滅。
黑澤知道,和他這樣半路出家,奮鬥只為了一個任務的人相比,幸村的目的更純粹,更耀眼,他就像是專門為了網球而戰的選手一樣,只有網球場,才能真正的將他耀眼奪目的光芒展現出來。
而這樣的人……是他的部長,黑澤想起對方所說的,立海大全國三連霸的事情,如果能在他們這一屆部長的帶領下,拿下三年的冠軍,那將是多麼璀璨的榮耀啊!
這樣想著,就連一直都是被趕鴨子上架的黑澤心裡都升騰起一股熱血。
能讓黑澤佩服的人很少很少,在舞臺上稱王的少年也有著自己的傲氣,打從記憶開始,他就站在舞臺上,所代表的就是人氣,就是熱度,就是他人膜拜和喜愛。
他熱情似火,卻從未為任何一個人做過甚麼,他可以被別人特殊對待,但是讓他特殊對待別人,恐怕就只有幸村精市一個人了。
一瞬間想到這麼多東西的黑澤眨了眨眼,清澈明亮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帶著熱情友善的神色,“幸村,那這樣的話,我們可就要打一場了!”
“你害怕了?”幸村精市挑眉笑道,將挖了坑的問題拋給黑澤。
“害怕甚麼的……”黑澤咧嘴笑得燦爛,“反正不是現在!”
幸村精市沒得到準確的答案,也並未追問,只是將有關未來的話題轉回現在,“是啊,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關東大賽的決賽。”
“之前不是和冰帝打過嗎?”黑澤指的是那次合宿。
“大家都沒有盡全力,那次比賽完全不需要參與討論。”
“哎,說到底就只有我很認真的打了比賽啊!”
“是啊,就只有你在暴露自己的水平給冰帝看!”幸村精市點點頭,“沒看到其他人都帶著負重嗎?”
“你們都偷偷加負重?太過分了吧!”黑澤睜大了眼睛,氣憤其他人的Ji_an詐,他控訴著“怎麼不告訴我?”
幸村精市聳聳肩,“因為你那時候太拼了,其他人都很擔心你的身體狀態。”
黑澤聲音稍微低了一點,“……那也太過分了!我明天就去加負重!”
一場錄影帶的比賽時間很短暫,繞是如此,都到了晚上九點多了,外面的雨還是下著,偶爾夾雜著雷電的轟隆聲。
夜雨持續一晚,在凌晨四點左右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