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法蘭克帝國境內”再次出現大量的叛亂軍,而且此次出現的叛亂軍數量更勝以往這便是最新送達潘德拉貢的軍事彙報。
得知帝國的東方再次出現大量的叛亂軍後,伊爾莎也顧不上再為恩利的事情感到煩惱了,連忙派遣部隊進入“原法蘭克帝國境內”平叛。
據情報所示此次出現在叛軍不論是數量還是擴張速度都極其驚人。
在“原法蘭克帝國境內”的官僚們的求援信送達潘德拉貢時,“原法蘭克帝國”境內已經有4處地方爆發了叛亂,而這4處地方的叛亂軍,其總規模已超數十萬,以蝗蟲過境般的速度四處擴張著。
在“原法蘭克帝國境內”爆發了第1次的叛亂、並被恩利平定後,伊爾莎有將加百列騎士團的第5軍、第7軍這2軍部署在“原法蘭克帝國境內”,用來防止這片土地上再次出現叛亂。
然而這點數量的部隊,已經不可能平定得了這新的叛亂。
往“原法蘭克帝國境內”派出新的部隊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伊爾莎火速向離“原法蘭克帝國境內”最近的加百列騎士團發出調令,調動了加百列騎士團的4個軍進入“原法蘭克帝國境內”展開平叛作戰。
同時,也命令中央的國立皇印騎士團整裝待發,做好隨時出擊、再次前方東方作戰作戰的準備。
進入“原法蘭克帝國境內”進行平叛作戰的加百列騎士團4軍,他們一開始的戰鬥還非常地順風順水。
雖然叛軍的數量很多,但因為裝備落後、訓練水平不足等原因,面對佈列顛尼雅帝國的騎士團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平叛軍以碾壓的姿態,將各股叛亂軍逐一平定一開始是這樣。
這樣順風順水的戰況也僅僅只是持續了一段時間而已。
叛亂軍怎麼打也打不完。
叛火怎麼澆都澆不熄。
剛平定一股新的叛軍,前方或後方又冒出了一股新的叛軍。
這片土地上的平民百姓們像是不怕死一般,前仆後繼地拿上武器,反抗著佈列顛尼雅軍。
叛亂軍越打越多,平叛軍也因此越打越累。
仗怎麼打也打不完,平定一股叛亂軍,又冒出更多的叛亂軍不論是誰,面對這樣的狀況,肯定都會感到身心俱疲
果不其然已經承受不了這種勞累的平叛軍,在一場野外會戰上,敗給了一支由各路叛軍匯合而成的聯軍。
雖然這場敗仗並沒有讓平叛軍遭受太多的傷亡。
但這場敗仗的影響卻極其地深遠。
因為這是佈列顛尼雅軍第一次敗給了叛亂軍。
此戰過後,叛亂軍計程車氣大漲,許多的平民百姓受到這場勝仗的鼓舞,投身叛亂軍。
一時之間,叛火燃遍了半個“原法蘭克帝國”。
而在“平叛軍戰敗”的訊息傳到潘德拉貢後,伊爾莎對著這壞訊息,驚愕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佈列顛尼雅帝國,潘德拉貢,總參謀部,會議室。
會議室內,以蘇誠為首的參謀們齊聚一堂。
坐在長桌主位之人,正是他們的伊爾莎陛下。
會議室內的氛圍極其沉重。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坐在主座上的伊爾莎的表情實在是太過嚇人了
伊爾莎緊抿著嘴唇,沉著臉。
臉黑得彷彿隨時會滴出墨水一般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令人感覺“還是離她遠一點比較好”的氣場。
也正是因為伊爾莎的緣故,使得整座會議室的氣氛也變得非常沉重。
蘇誠也好,其他的參謀也罷,統統都緊閉著嘴巴,眼觀鼻、鼻觀心。
在伊爾莎出聲之前,沒有一人敢出聲。
過了不知多久後 伊爾莎才沉聲道
“我今天召集各位過來不為其他 只為詢問諸位一件事到底該怎麼做 才能將東部的叛亂平定”
在說出這句話時,伊爾莎的語氣平淡至極,感覺就像是在問一個稀鬆平常的小問題。
只可惜她問出的這個問題一點也不小。
在她的話音落下後,會議室內的眾參謀們面面相覷。
最後,是蘇誠率先輕嘆了口氣 隨後輕聲道
“陛下我認為若想平定東部的戰火 光靠武力是不夠的”
“我們必須得從根源上解決掉叛亂軍不斷出現的原因。”
“若是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只是一昧地出兵打擊叛亂軍,那麼不論打多久,都不可能將東方的叛亂順利平定 叛亂軍只會越打越多”
“那麼誠團長。”伊爾莎仍舊面無表情地說道,“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才能從根源上平定叛亂呢”
“讓原法蘭克帝國境內的平民百姓們的生活變得幸福起來。”
蘇誠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陛下,這些日子,我已經認真地看了來自東方的每一份報告。”
“絕大部分決意反叛我國的人 基本都為生活已經過不下去的貧民。”
“他們因為走投無路才會選擇拿起武器來反叛我國。”
“所以我們只要給他們一條活路了 他們也就不會再做出這樣的激進之舉了。”
“從現在開始降低那片土地的稅率 並派出大量的官員前去安撫民眾,久而久之”
蘇誠的話還沒有說完,伊爾莎便搶先一步打斷道
“我現在哪有這麼多時間來慢慢地安撫他們若是按你的這一方法來,只怕每個幾年時間,根本不可能讓那片土地重歸寧靜”
“陛下”蘇誠耐著性子說道,“這個方法的用時的確很長,但這也是我們目前能用的最好手段了。”
“行了。”伊爾莎滿臉疲倦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這樣吧我昨夜剛剛想了一個方法,這個方法能以相當快的速度平定東方的叛亂,你們幫我參謀看看我的這個方法到底有沒有可行性。”
聽到伊爾莎的這句話,蘇誠揚了揚眉。
包括蘇誠在內得場內所有參謀們都被伊爾莎的這句話給勾起了興趣。
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伊爾莎身上,準備洗耳恭聽。
伊爾莎放下揉著眉心的手。
隨後
“我們直接把原法蘭克帝國境內的人殺得只剩一半,你們覺得如何”
用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在內的平靜語氣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