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如何應付神聖希蘭帝國的火槍手,在離開潘德拉貢之前,我有專門請教過誠團長。”
聽到鄧佳爾的這句話,帳內的所有人立即來了精神。
蘇誠了軍事建議沒有甚麼比這個更能讓眾人打起精神來了。
“誠團長他說火槍的威力強大。不論是動用步兵,還是動用騎兵,都很難在正面的戰鬥中壓制火槍手。”
“所以我們不論如何都要避免與火槍手進行正面交火。”
“但是火槍也有相當致命的弱點。”
“只要把握好火槍的這一致命弱點,火槍就毫無用武之地了。”
希蘭軍做好了一切迎戰的準備。
各種防禦工事一應俱全。
然而佈列顛尼雅軍卻絲毫沒有要攻過來的意思。
在基斯科平原上與他們相遇後,佈列顛尼雅軍便一動不動。
僅僅只是默默地加固、增加各種各樣的防禦工事,並等待後續部隊的到達,
佈列顛尼雅軍沒有動,尼基塔也不敢讓他麾下的希蘭軍隨便亂動。
畢竟論軍力數,他們希蘭軍佔了絕對劣勢。
用劣勢兵力去進攻佔據優勢兵力的敵方那是作死。
兩軍就這麼在基斯科平原上靜靜地對峙著,默默地加固、增加著各自營地內的各種防禦工事。
身經百戰的尼基塔的直覺在告訴他對面的佈列顛尼雅軍在等待著甚麼。
但他實在想不出佈列顛尼雅軍到底在等甚麼。
在等援軍嗎還是在等後續的補給或裝備到來
尼基塔想出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但是他構想出來的這些可能性也都被他一一打消。
戰爭就像女人的脾氣一樣。
上一秒還心平氣和,下一秒突然就莫名其妙地大發雷霆。
昨日戰場上還一片風平浪靜,今日戰鬥突然就爆發了。
在兩軍在基斯科平原上相遇後的第12天,是一個雨下得不停的陰鬱日子。
一般來說,很少會有軍隊在下雨天時出擊戰鬥。
然而佈列顛尼雅軍卻一反常態,在這陰鬱的下雨天中全軍出營,開始佈陣。
直到獲知佈列顛尼雅軍出營佈陣後,尼基塔才終於醒悟了過來佈列顛尼雅軍這些天都在等甚麼。
“該死的”尼基塔飆出他們希蘭軍中所有的髒話,“原來是在等雨天到來啊”
“主帥”一名將官慌慌張張地朝尼基塔問道,“需要出動火槍手們發動先攻嗎”
“不行”尼基塔咆哮道,“不能出動火槍手火槍沒有辦法在雨天使用”
在從瓦希裡那接到抗擊佈列顛尼雅軍的命令後,埃爾曾親自給他寫了封信。
埃爾在那封信中詳細寫出了火槍的各種使用心得,以及火槍的各種使用禁忌。
這封信中,埃爾著重點出了使用火槍的最大禁忌不可在如雨天之類的潮溼天氣使用。
火槍在如雨天之類的潮溼天氣中無論如何也點不著火。
“可惡。”尼基塔扶著自己那疼到發脹的腦袋,“佈列顛尼雅人為甚麼會知道火槍的這一最大弱點難道我們的火槍科技已經洩露出去了嗎”
佈列顛尼雅軍特地選擇在了連綿雨天發動進攻,讓希蘭軍中的那一堆火槍,以及那5000火槍手直接毫無用武之地。
沒有了火槍手的助陣,希蘭只能用他們的常規部隊來跟佈列顛尼雅軍死磕。
而論常規部隊的戰力,希蘭軍的戰力自是遠遠不如佈列顛尼雅軍
軍力和戰力統統遜於佈列顛尼雅軍的希蘭軍,被打得節節敗退
尼基塔本欲藉此戰,一雪自己數年前敗於鄧佳爾之手的恥辱。
然而兩軍之間的軍力、戰力相差過大。
最高指揮官之間的指揮水平,也差距甚大。
此次戰爭,是鄧佳爾第一次擔任全軍的最高總指揮。
同時也是鄧佳爾第一次統率這麼大規模的軍隊。
但在與尼基塔的戰鬥中,缺乏經驗的鄧佳爾仍舊展現出了超凡的指揮能力,統率著30萬大軍將尼基塔的部隊打得潰不成軍。
戰鬥從早晨打到黃昏。
在黃昏時分時,希蘭軍終於承受不住佈列顛尼雅軍的猛攻而全線潰敗。
而尼基塔本人,也死在了亂軍之中。
前線大軍慘敗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送達了艾連穆亞,中央震動。
瓦希裡萬萬沒想到尼基塔竟然會敗得這麼慘,他們的18萬大軍竟然會敗得這麼慘。
“呵”在皇宮的大殿之中,瓦希裡怒極反笑,“沒想到我們國家的軍隊竟然會這麼地不堪一擊”
“18萬大軍竟然就這麼全線崩潰了”
“可惡的佈列顛尼雅人一幫小人”
“需要我們的幫助時,低聲下氣地請求與我國結成同盟”
“在法蘭克帝國滅亡後,他們的狼子野心立即就暴露出來了”
“陛下”一名大臣從文臣的佇列中出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立即派出新的部隊阻截佈列顛尼雅軍”
“否則,要不了多久的時間,鄧佳爾奧布萊恩所率領的30萬佈列顛尼雅軍就要兵臨艾連穆亞城下了”
“我知道”瓦希裡一邊揉著自己兩邊的太陽穴,一邊不耐地咆哮著,“你以為我不知道必須得想辦法阻止佈列顛尼雅軍的進擊嗎”
“我不就是為了想出可以阻截佈列顛尼雅軍的方法,才將你們召集到這嗎”
“現在你們都把你們的想法給我說說吧”
瓦希裡的話音剛落,另一名文臣便立即出列急聲道
“陛下請調埃爾伯納德元帥回防吧”
這名文臣的這句話就像開啟了甚麼開關一般,一名接一名文臣武將出列,高聲道
“陛下遠東方面軍是我國目前最有戰鬥力的部隊請調遠東方面軍回防”
“陛下請讓埃爾伯納德元帥回來吧”
“現在僅剩埃爾伯納德元帥能夠拯救這個國家了”
大殿內起碼七成以上的將官,都出聲請求瓦希裡將埃爾調回來回防。
望著表達出統一的主張的大臣們,瓦希裡的雙目因驚訝、憤怒、不甘等各種各樣得情緒而張得渾圓。
自然放在雙腿上的雙手,也緩緩地攥緊,一副正在掙扎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