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那個多餘的力氣與心情再去和艾倫爭辯甚麼禮儀的魯道夫與埃裡希二人,直截了當地朝艾倫問道
“瓊斯大將,叫我們過來是要做甚麼”
“我剛才和埃爾文見面了。”
艾倫把自己剛才與埃爾文見面後,所發生的事情、埃爾文給他下達的命令,言簡意賅地告知給了魯道夫與埃裡希。
得知埃爾文竟然要求他們直接出城與城外的敵軍死戰後,魯道夫與埃裡希紛紛露出大驚之色。
“要我們和城外的敵軍同歸於盡”埃裡希緊皺眉頭。
“可笑”魯道夫接話道,“這種沒有任何勝算,只是白白送死的戰爭,有甚麼好打的宰相他也是瘋了啊瓊斯大將,你的想法是甚麼是打算乖乖遵從宰相的命令,出城與敵軍進行最後的抗爭嗎還是”
“我的想法和你一樣。”艾倫輕聲道,“這種根本沒有勝算,不過只是白白送死的戰爭,根本沒有打的價值除了會導致屍橫遍野之外,沒有任何別的結果”
“所以魯道夫,埃裡希,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幫我”
法蘭克帝國,柏盧城外。佈列顛尼雅軍大營,本陣。
“蘇誠”艾麗莎一邊高喊著蘇誠的名字,一邊快步充進本陣大帳內。
“是艾麗莎啊”蘇誠此時剛好正在打盹,聽到艾麗莎的聲音後,便緩緩睜開了雙目,“甚麼事”
“柏盧城有動靜了柏盧城的各大城門有開啟的跡象”
聽到艾麗莎的這番話,蘇誠立即從椅子上竄起身來。
“終於要撐不住了嗎”
留下這句話後,蘇誠便急急忙忙地衝出本陣大帳,登上建在本陣大帳旁的瞭望塔。
站在瞭望塔上,能很清楚地看到柏盧城的一切動靜。
就如艾麗莎剛才所說的那樣柏盧城的各面城牆的大門正在緩緩放下。
望著正緩緩放下的城大門,蘇誠的雙眼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然後大聲地朝站在瞭望塔下的艾麗莎喊道
“艾麗莎幫我傳令告知全軍做好戰鬥準備”
“好”
在艾麗莎快步從瞭望塔下離開後,蘇誠重新將目光鎖定在遠處的柏盧城。
“好了”
蘇誠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小聲地說著,“讓我看看你們怎麼選吧”
現在擺在法蘭克帝國中央的君臣們面前的道路,一共有2條。
第一條出城投降。
第二條出城與他們進行最後的抗爭。
除了這兩項選擇之外,法蘭克帝國中央沒有任何其餘的選擇。
所以蘇誠現在就是要看一看。
看看法蘭克帝國中央的君臣要選哪一個。
如果選擇乖乖投降的話,那自然最好。
但如果是選擇與他們死戰到底的話蘇誠也並不會怕便是了。
終於最靠近佈列顛尼雅軍本陣的西城門完全拉起了。
而在蘇誠的命令下,已經做好迎戰準備的各部隊,也已將神經繃到極致,等待著法蘭克人可能的攻擊。
氣氛便這麼維持著凝重的狀態。
直到終於有法蘭克人透過這開啟的城門出城為止。
一支接一支排成整齊佇列的法蘭克軍士兵透過城門,朝前方的佈列顛尼雅軍軍陣緩步走去。
他們沒有攜帶任何武器。
同時也沒有穿戴著任何的鎧甲。
絕大部分人的神色,都是死灰色。
這樣的一副模樣,已經宣告了法蘭克帝國中央所做出的選擇是甚麼了。
“呼”
蘇誠長出了一口氣。
雖然他並不懼怕柏盧城的守軍對他們發動魚死網破的攻擊,但是能避免戰鬥的發生,那自然是最好的。
“準備接收戰俘”蘇誠高聲道。
而在另一邊的希蘭軍軍陣中,埃爾也發出了同樣的命令。
法蘭克帝國,柏盧城,西城城牆。
“法蘭克帝國滅亡了”埃裡希將雙手撐在城垛上,滿面悲痛。
而站在埃裡希身旁的魯道夫,其臉上的表情與神色也與埃裡希相差不多。
“魯道夫我們這樣真的好嗎就這樣投降了敵人”
“這就是最優的選擇。”魯道夫輕聲道,“既然已經不可能取勝了,那就沒有再接著打下去的必要”
“再接著打下去,也不過是徒增死傷而已”
“與其讓本可以活命的人死去,倒不如直接開城投降令城內的平民、守軍們能少受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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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日上午,艾倫叫來魯道夫和埃裡希,便是為了請求二人協助他一起開啟柏盧的城門,向城外的佈列顛尼雅軍與希蘭軍投降。
而二人在猶豫了一會後,便點頭同意了艾倫的這項請求。
“我可以允許平民、士兵們投降”埃裡希一邊說著,一邊拔出了他的佩劍,“但我不允許我自己投降敵人”
在埃裡希拔劍後,站在他身旁的魯道夫,也默默拔出了他的劍。
“魯道夫,艾倫他人呢”
“他說他要去跟他的妻子與兒子道別”
“呵,那他可要儘快了,如果太過婆婆媽媽,沒能趕在敵人抵達之前自我了斷,那就好笑了。”
說罷,埃裡希不做任何留戀地舉劍在自己的脖頸處一劃。
而一旁的魯道夫也緊隨其後
“妮法我在今天早上做出了我這一生可能是最為正確的決定。”
“雖然我今天早上所做出的決定,可能會讓我背上永世的罵名”
“但我這麼做,便能讓柏盧城內的很多人都能活下去所以倒也是值得了。”
“滿身罪惡、罪無可赦的我,能在最後關頭,做出這樣一個能讓許多人都能繼續活下去的決定,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艾倫”妮法滿臉不安地看著突然回家的艾倫,“你到底在說些甚麼呀你怎麼在這個時候回家啊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正在指揮部那裡忙活嗎還有為甚麼外面那麼吵鬧外面到底發生甚麼事了”
妮法隱隱約約聽到房外正此起彼伏地響著痛呼聲、哀嚎聲、哭泣聲、以及一些歡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