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羅林帝國境內,圖黎。.
自奧爾良舉城投降後,蘇誠便率領全軍南下進駐“原羅林帝國國都”圖黎。
徹底掌管圖黎的秩序、從那幫識大體的貴族們手中接收了以貝拉女皇為首的諸位高階俘虜後,蘇誠便將本陣直接設在了圖黎城內,直接在圖黎城內處理後續的一系列軍務。
雖然羅林帝國中央已經投降了,圖黎已經落入他們佈列顛尼雅軍的手裡,羅林帝國境內已沒有一支還有能力對他們佈列顛尼雅軍造成威脅的部隊。
但羅林帝國境內仍有部分城池的城主不願接受國家已經投降的這個事實,拒不承認中央的投降詔,打算率領自己所能率領的所有力量來和佈列顛尼雅帝國鬥爭到底。
這些還在負隅頑抗的城池,都等著蘇誠派出軍隊去逐一處理掉。
同時那些非常識大體,直接放下羅林帝國國旗、升起佈列顛尼雅帝國國旗的城池也都得逐一派出軍隊去駐紮、接管。
總之要做的事情仍有很多。
唰唰唰
偌大的房內,只有鵝毛筆在紙張上寫時所發出的“唰唰”聲。
蘇誠一絲不苟地寫著新的軍令。
在這間充滿嚴肅氣息的房內,就在這時
“蘇誠好久不見了”
在蘇誠的身前響起了一道略顯輕浮的女聲。
在這道女聲落下後,蘇誠揚了揚眉。
然後頭也不抬地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莉雅,是好久沒見你了。話又說回來了你怎麼總是這樣,總是突然消失個一段時間,然後又突然在我身前出現。”
“欸”這道女聲中顯露出顯而易見的失落之色,“看到我來了,你似乎並不驚訝啊。”
“當然不驚訝了,這種突然在我面前出現的把戲,你都在我面前玩了多少遍了?”
說罷,蘇誠放下已經寫完畢的鵝毛筆,然後抬頭朝身前的這名的確挺長時間沒見的故人看去。
自己的這名故人,仍舊一如往常地年輕,仍舊一副16歲少女的模樣。
而蘇誠自己的臉上,已經漸漸多出了一些歲月的痕跡了。
換作是之前,可能還會有人以為蘇誠和他的這名故人是同輩。
而現在,人們只會以為蘇誠和他的這名故人相差一個輩分。
“莉雅。你此次來找我,所為何事?”
“如果只是單純地來找我敘舊聊天的話,那就請擇日再來吧。”
“我現在還很忙,微有些閒暇時間了,我們再來慢慢地聊天。”
“蘇誠,你好冷漠啊”莉雅拉長著音調,用誇張的語氣同時,還抬手做出一副哭泣狀,“人家大老遠地來找你,你竟然這麼冷漠地對人家。”
望著莉雅這浮誇的表演,蘇誠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如果是一名正值花季的少女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我可能會感到內疚。”
“但一名已經1000多歲的老人家用這樣的語氣來跟我說話,可就沒有辦法打動我的心啊。”
“喂。”莉雅一改自己剛才的那副浮誇表情,一臉冷漠地瞪著蘇誠,“我不是說過很多遍了嗎?不許說我是甚麼1000多歲的老人家。”
“好啦。”蘇誠聳了聳肩,“我只是開個小玩笑而已。說笑甚麼的,就先到這吧。我們來聊回正事吧你突然來找我,是有甚麼事嗎?”
“要說事的話,也的確是有事要找你。”
說罷,莉雅輕嘆了口氣。
隨後,用遲疑的語調朝蘇誠問道:
“蘇誠你真的打算把羅林帝國的聖女,那個讓娜達爾克殺掉嗎?”
“怎麼?”蘇誠揚了揚眉,“你和那個聖女讓娜認識嗎?”
“在很久之前,和她有過一段短暫同時也相當愉快的交情。”
“這樣呀所以你是打算向她求情嗎?”
莉雅:“”
莉雅沒有說話。
但她這沒有說話的舉動,也等於是在預設了。
“唉。”
蘇誠輕嘆了口氣。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置聖女於死地”
“畢竟那聖女據說還是個很年輕的年輕人。”
“而且也沒有做過甚麼錯事。”
“所做的唯一一件算是得罪了我們佈列顛尼雅帝國的事情,也僅僅只是讓我們的第一次羅林帝國滅國戰爭失敗了而已。”
“不過戰場上各為其主,她為她的國家而戰,我們為我們的國家而戰,在戰場上勝敗死傷只不過是平常事,所以我並不記恨她。”
“但是她不死不行。”
“她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一名普通的羅林軍將領了。”
“她現在的身份,已經是羅林帝國的聖女。”
“她這個聖女到底是名副其實還是名不副實這種問題無關緊要。”
“羅林帝國的臣民將兵是否相信她就是能夠拯救這個國家的聖女才是最重要的。”
“然而相當不幸的是。”
“這些日子裡,據我的調查羅林帝國的很多臣民將兵都嫌棄讓娜就是一個能夠救他們於水火的聖女。”
“都相信只要聖女還在,羅林帝國就還有救,還有希望復興。”
“這幫相信聖女的威能的人,其數不少。”
“如果這幫人團結在一起,所爆發出來的力量不可小看。”
“因此聖女必須死。”
“我必須要摧毀那幫人的精神信仰。”
“只有這麼做,才能徹底抹消掉那幫相信聖女威能的威脅。”
“很抱歉,讓娜。不論如何,我都必須要殺死你的這個故交。”
蘇誠的語氣很堅決。
每留下任何一點回旋的餘地。
“真的就不能手下留情嗎?”莉雅的語氣小心翼翼。
“抱歉。”
“蘇誠”莉雅抬起手撓了撓頭髮,“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讓娜算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她死”
莉雅的話音剛落,蘇誠便不假思索地接話道:
“我是佈列顛尼雅帝國的統合騎士,我必須得為佈列顛尼雅帝國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軍事天才帶著資治通鑑來到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