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a.”
阿蘭用力地點了點頭。
“有哦。他是我目前唯一的親人。”
唯一的親人
我感覺無意之中得知了甚麼很悲傷的東西
為了不讓氛圍變悲傷,我立即接著問道:
“阿蘭,你哥哥是一個甚麼樣的人呀?”
我一邊這麼問著,一邊想象著阿蘭的哥哥的模樣。
阿蘭長得很可愛,那她的哥哥應該也長得很帥。
可能也像阿蘭一樣,有著棕色的頭髮,宛如綠寶石般的綠色雙瞳。
“嗯”阿蘭沉吟了片刻後,說道,“他是一個很聰明、很溫柔、而且也很帥的人。”
“很聰明、很溫柔、也很帥”
我一邊嘟囔著,一邊豐富著我腦海中的對阿蘭的哥哥的想象圖
有著棕色的頭髮與綠色的眼瞳、身上帶著知性的氣質、待人溫和、有著極佳的談吐,以及非常不錯的樣貌。
我突然很想見見阿蘭的哥哥。
光是聽著阿蘭的描述,我就對這個還未蒙面的“阿蘭的哥哥”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只可惜聽阿蘭剛才的那番嘟囔,她兄長現在似乎並不在這裡。
這讓我不禁感到一陣遺憾。
在與人閒聊時,時間是過得飛快的。
原本還覺得很是漫長的宴會,現在只覺得在轉眼之間便結束了。
我和阿蘭的房間不在同一個方向,但有一段路是共通的,因此我和阿蘭並肩走在這條共通的走廊上。
“謝謝你,阿蘭。”
在並肩走在這條共通的走廊上時,我發自真心地向今晚新認識的朋友道謝著。
“謝謝你今晚陪我一起聊天,如果沒有你的話,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度過這寂寞的宴會。”
“不用跟我客氣。”
明明還是個小孩子的阿蘭,此時卻像個大人一樣,爽朗地擺了擺手。
“在剛來這裡的時候,我也很寂寞。”
阿蘭輕聲說著,臉上浮現出追憶之色。
“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
“在我最寂寞、最無助的時候,是某個人幫助了我。”
“所以我很明白寂寞、無助的時候,是甚麼樣的感受。”
“也很清楚在寂寞、無助的時候,得到他人援助時是甚麼樣的心情。”
“剛才在宴廳裡見到凱洛爾你孤零零的一個人,就忍不住想起剛來到這裡時的我呢。”
“所以就想來找你搭話,讓曾經溫暖過我的那種得到他人幫助的心情,也能在凱洛爾你的身上出現。”
“凱洛爾你如果有甚麼問題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哦。”
說到這時,我和阿蘭剛好走到了走廊的分岔口上。
“那麼之後再見咯。”
阿蘭一邊向我擺著手,一邊轉進了右手邊的廊道。
而我則呆呆地站立在原地,看著逐漸遠去的阿蘭的背影。
真是一個好孩子呀這是我當時在聽到阿蘭的這一番話後,內心中唯一的想法。
遇到了阿蘭這樣的一個好孩子,讓我現在的心情大好。
同時也對阿蘭的哥哥更加好奇起來。
阿蘭是一個這麼乖巧、溫柔的好孩子,那她的哥哥到底是甚麼樣的呢?
心中的好奇心更加旺盛,想見阿蘭的哥哥的心情,也更加強烈了起來。
因心情大好,我哼著輕快的小調,緩步走在回房的路上。
然而,就在這時我遭遇了突如其來的變故。
距離我的房門僅剩二十來步遠的距離時,一道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人影,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視野範圍之內。
我凝神一看是一個醉鬼。
年紀不大,大概也就比我大個幾歲而已。
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剛參加完那場宴會,並在那場宴會上喝多了。
離他遠一點吧。
我老家的人,全都是從神聖希蘭帝國南遷過來的希蘭人,所以我老家的人,幾乎人人都好酒。
因此我特別明白這種喝醉酒的人有多麼難纏。
所以我只想跟這個醉鬼敬而遠之。
這個醉鬼就擋在我回房的必經之路上,因此繞開是不可能繞開的,只能儘可能把身子貼在離他最遠的牆壁上,以儘可能離他遠點的姿態,跟這個醉鬼擦身而過。
然而就在我準備貼在牆壁上,跟這個醉鬼擦身而過時,這個醉鬼突然注意到了我。
在見到我或者說是見到我可愛的臉後,這個醉鬼立即雙眼一亮。
“請問你是哪位”
這個醉鬼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晃晃悠悠地朝我靠來。
“沒見過的生面孔呢你長得真可愛”
我討厭醉鬼。
因為喝醉的人總會說些很失禮的話、做出些很惹人嫌的事情。
我強忍住心中的厭惡與不快,準備加快腳步,直接快步繞開這個醉鬼。
然而這個醉鬼不知哪來的力氣,剛才那明明還晃晃悠悠的身子,此時猛地朝我撲來。
我驚叫了一聲,然後迅速後撤了幾步。
幸好我的反應及時,否則剛才就直接被這個醉鬼給撲倒了。
撲了空的這個醉鬼,直接倒在了我身前的腳邊。
這個醉鬼沒有因為自己剛才撲了個空而感到氣惱。
反而還興致勃勃地打量起我的鞋來。
“你的鞋好小腳小小的真可愛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腳嗎”
說罷,這個醉鬼便直接伸出手,想要直接來抓我的鞋。
我趕緊又後撤了數步。
我已經受不了這個猥瑣的醉鬼了。
我不知道這個醉鬼是因為本來就這麼猥瑣,還是因為喝醉了後才這麼猥瑣,總之我現在只想讓他快點從我的視野範圍內消失。
我趁著這個醉鬼還趴在地上,準備直接繞開他,然後快步回房。
然而在我剛經過他時,仍舊趴在地上的這個醉鬼突然猛地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給我放手!”我氣急敗壞地說道。
然而這名醉鬼不僅不放手,還加大了力道。
“我不放除非你現在把你腳上的鞋子和襪子送給我”
我現在就把我的鞋子和襪子“送”給你!
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咬了咬牙,準備直接飛起一腳,踹在這個醉鬼的臉上。
從體格上來看,如果要打架的話,我應該不是這個醉鬼的對手。
但現在這條走廊上僅有我和這個醉鬼,所以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我自己而已了。
我活動了下右腳踝,準備對準這個醉鬼的臉,直接來記踢擊,讓他好好知道我的鞋子和襪子都是血的味道。
就在我的右腳即將抬起時,一道陌生的男聲突然從我的身後響起。
軍事天才帶著資治通鑑來到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