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誠的話音剛落,阿蘭便急聲道:
“那按你這麼說,陛下現在只帶著陸軍過去,豈不是很糟糕”x
“所以我才說我覺得陛下他們的戰法用錯了嘛。”蘇誠苦笑道。
“哥,如果現在傳信,勸陛下他們從現在開始召集海軍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的,現在距離陛下他們出征,已經過了挺長一段時間的了。”蘇誠的語氣中滿是無奈之色,“就算現在馬上派人去告知陛下我的這個建議,等這個傳信的人趕到,陛下的部隊說不定都已經在萊茵蘭平原上和法蘭克軍打起來了。”
“現在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說罷,蘇誠便站起身,然後抬起手揉了揉阿蘭的頭髮。
“好了,不用想這麼多,這些事情用不著你操心。”
“繼續該幹嘛幹嘛就可以了。”
說完這番話後,蘇誠就轉身離開了廳房,朝他那位於3樓的房間走去。
今天收到了太多讓人感覺瞠目結舌的訊息,使得蘇誠今天的情緒不是很佳。
沒有看的慾望,也沒有玩樂的慾望。
想不出現在到底該幹嘛的蘇誠,只能選擇回房繼續去翻譯那堆不知何時才派上用場的。
回到房間後,蘇誠便徑直走向他的桌,在拉開椅子的同時,將攤在桌子的那些譯本逐一翻開。
這些譯本,正是資治通鑑的譯本。x
在5年前,聽從了黑袍人也就是莉雅的建議後,蘇誠便正式開始了對資治通鑑的翻譯工作。
剛開始時,翻譯的速度極其地快。
但在當上米迦勒騎士團的團長後,便因工作繁忙的緣故,翻譯速度顯著放慢了下來。
雖然翻譯的速度被迫放慢了,但蘇誠也始重沒有放棄對資治通鑑的翻譯。
在蘇誠的不懈努力下,資治通鑑總算是在半年前全數翻譯完畢了。
譯本多達足足23冊,在翻譯完畢後,看著這堆宛如小山一般高的譯本,蘇誠都懷疑自己是怎麼堅持翻譯下來的。
在完成對資治通鑑全的翻譯後,翻譯工作也沒有就此結束。
在閒著無聊時,蘇誠便會逐一檢查每本譯本,檢視自己有沒有甚麼地方翻譯地不夠好,或是哪個地方的註釋或地圖畫的不夠好。
因為文化差異的緣故,就算是把資治通鑑完完整整地翻譯了過來,佈列顛尼雅人也不一定看得懂上面在說甚麼。
因此必須得有註釋來協助理解裡面的內容!
所以,在完成對資治通鑑的全文翻譯後,蘇誠便把精力放在了對譯本的註釋與地圖的檢查上。
現在閒來無事,也不知道該幹甚麼,正好可以用來檢查各個譯本。
坐在桌前的蘇誠,隨意拿過一本譯本,然後迅速地翻看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女聲在蘇誠的身後響起:
“喲好久不見了,蘇誠。”
為甚麼說這道女聲熟悉呢
因為這道女聲已經聽過很多遍了。
那又為甚麼說這道女聲陌生呢
因為已經好久沒有聽到這道女聲了。
在這道女聲落下後,蘇誠趕忙滿臉震驚地循聲望去。
只見在房間的窗邊,正站著一名滿臉笑意的少女。
“莉雅!”
蘇誠驚呼著。
這名突然出現在蘇誠房間裡的少女,正是已經3年未見的黑袍人莉雅。
為了確認自己的確沒有眼花,蘇誠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莉雅,真的是你嗎”
“當然是我了。”莉雅沒好氣地說道,“因為太久沒有見到我,都忘記我長甚麼樣子了嗎”
“嗯。”
莉雅的話音剛落,蘇誠便點了點頭。
“因為太久沒見了,我的確是有點記不清你的臉了。”
蘇誠上一次見到莉雅,還是在3年前,也就是292年年初伊爾莎剛登基的時候。
那時候,為了給剛登基的伊爾莎撐腰,蘇誠在帝都坐鎮了一段時間。
在坐鎮帝都的這段時間裡,莉雅一直陪著蘇誠,當蘇誠的玩伴。
而蘇誠也正是在這段時間裡,學會了特昆牌的玩法。
那段時間,蘇誠幾乎天天都在和莉雅打特昆牌。
在得知北方的神聖希蘭帝國出現異動、蘇誠動身北上返回北境後,莉雅便離開了。
自那次一別,蘇誠就沒有再見過莉雅了。x
至今已有3年未見。
時隔3年的重逢,蘇誠有很多問題、很多話想跟這名老友說。
在思慮了一二後,蘇誠便朝莉雅問出了他現在最好奇的問題:
“莉雅,你這3年都去哪裡了這3年你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都懷疑過你是不是不小心出了甚麼意外了”
莉雅這3年來都去哪了這是蘇誠目前最關心的問題。
“我不可能出甚麼意外的啦。”莉雅聳了聳肩,“關於我的生命安全,你其實是不用擔心的,就算是被上千號人包圍、被人下毒,我也有的是辦法逃命。”
“之所以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純粹是去見個友人而已。”
“為了找到我那個友人,花了我一年多的時間。”
“在找到她後,因為的確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她見面的緣故,我就和她四處遊玩了一陣子。”
“和她一起去看看沒有見過的風景、和她一起進行她現在正在進行的研究”
“然後又差不多一年過去了。”
“在玩膩後,我便和我那友人道別了。”
“因為不知道接下來要去哪裡,所以就姑且來一趟北境,看看你這位許久未見的老友了。”
在靜靜地聽完莉雅的這番話後,蘇誠無語地說道:
“你為了找你那個友人,花了足足一年多的時間”
“是呀,我那個友人可是一個大怪人呀。”
說到這,莉雅的臉上浮現出些許回憶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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