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不惜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甚至丟開所有的羞恥心,直接坐在他身上,引導那個粗大的器物到她身下的花道前,然後撐著他的腰腹直接坐了下去。
“唔……好難受……”
她皺起眉頭,雖然體內被他弄了一回出了水,可是他的粗大對她的嬌小來說仍是個苦差事兒,每每都被他撐得難受。
某人的決心很好,想法也很好,可奈何沒有力氣啊。等她自己起伏几下,直接軟倒在他懷裡了,弄得被她撩撥得激動不已的男人十分的不滿。
楚霸寧被她的大膽弄得狂性子也出來了,既然她那麼有jīng神,那麼他就不客氣地吃吧。於是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自己大力地抽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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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難雖然按照平常時間起chuáng,可是看到她的人都能發現她的jīng神很不好。
“阿難,沒睡好麼?”陸少華關心地問了一聲。
阿難臉上的肌ròu抽搐了一下,怨怒地瞧了眼某個神清氣慡、安靜地吃早膳的男人,心裡憤憤不平。明明晚上出力的是他,為毛渾身不舒服的卻是她?雖然說,自然界中的雄性生物在滿足了□時都會神清氣慡,可是他睡得也很少啊,為毛jīng神還那麼好呢?
陸少華見她含怨的目光瞧向楚霸寧,心裡打了個突,見楚霸寧並未有甚麼不高興的,方放下心來。
雖然肅王有三年不回京,但絲毫沒減弱他在京中的影響力,肅王這個人,只要見過他的,沒有一個人敢給他臉色看的。而他這個素來乖巧的妹妹竟然敢直接給肅王臉色看,真是不知道她太蠢了呢,還是肅王真的將她寵成了這模樣?看這情況,估計是後者比較多罷。
想著,陸少華心裡有些高興,雖然不是同一母所生,但也是兄妹,還是為她能嫁得個良人而高興的。
早膳過後,溫良照樣將陸少華帶走了。
阿難送他們出門後,見沒事情,便回房去補眠。
等她再次睡醒時,阿難發現自己chuáng頭趴了一隻小包子,正睜著一雙烏黑的眼睛瞅著她。見她醒了,小包子露出一抹甜軟的笑容,糯糯地叫了一聲“娘~~”
“你怎麼在這裡?”阿難將她抱上chuáng,為她脫去鞋子後一起抱進被窩裡。
小包子歪著腦袋瞅她,沒有回答。
阿難也知道小包子現在還不能回答這麼複雜的問題,估計是自己硬要來,丫環們又不敢吵到她休息,只能將她帶到房裡,讓她自個趴到她chuáng前吧。
阿難抱著她,心裡仍是氣惱小包子她爹。
“娘?”
大抵是見她臉色不好,小包子伸出一隻小胖手摸摸她的臉。阿難丟開那些煩心事,抱著可愛的小傢伙,看到她白嫩嫩的包子臉,萌得不行,忍不住又啃起她的小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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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難和溫良為陸少華擺宴餞行。
明天陸少華就要回京城了,阿難感覺有些不捨。這種不捨的心情並不是說她有多捨不得陸少華這個人,而是捨不得陸少華所代表的陸丞相。陸少華長相肖父,這兩天,阿難最喜歡的是透過他看陸丞相,想像在京中的丞相爹爹一直盼著她回去,心裡就有些難受。
因為陸少華明天要趕路,楚霸寧自然不允許溫良喝酒,溫良自然不gān,在他胡攪蠻纏之下,最後得到了一小壺的酒。溫良搖著那壺酒,嘴裡嘀咕著塞牙fèng都不夠,在楚霸寧橫眼過來時,馬上招呼陸少華一起小酌起來。
陸少華見溫良搞怪,不由得抿唇笑起來。他現在是相信溫良所說的“王爺就像我爹一樣”了,看楚霸寧年紀不大,卻肅著張臉管人的情景,比他爹陸丞相還要有威嚴,讓他心裡都有些發憷呢。
飯後,溫良覺得不過癮,加上陸少華這一走,他也不知何年何月回京,或許不太見得到了,難得遇到個合心意的朋友,這一別不知何年何月再見,這麼一想,遂又拉上兩人到院子裡的涼亭中喝酒談事。
阿難讓丫環們準備好一些下酒菜和點心端過去給他們,她就不去湊那熱鬧了,回去陪小包子玩。
等阿難哄睡了小包子,回房準備沐浴時,突然有丫環匆匆忙忙地跑過來,一臉驚慌地說:“王妃,不好了,王爺他們遇刺了……”
“甚麼?”
阿難腿一軟差點跌倒,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人是楚霸寧,揪住那丫環問道:“王爺呢?有沒有受傷?”
“沒、沒有,王爺和溫大人、陸大人他們都沒有受傷,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