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一個大力的衝撞,讓她整個人都往前跌去,很快的又被他有力的胳膊給勾了回來,下體的柔軟之處被一個碩大灼熱的東西進得更深,戳到了某個敏感點,蘇麻極致的癢意與快感從背脊一路往上串,讓她尖叫出聲,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兩個人都像從水中撈起來般,汗水淋漓,可是她身上的男人猶自衝刺著,將她蘇軟的身體牢牢固定在懷裡,他們的下體緊密聯絡在一起,難分難捨。迷迷濛濛中,她低頭看到那個猙獰的器物在自己窄小的入口進進出出,一點也沒有疲軟的象現……
……
阿難躺在chuáng上,疲憊地看著身上溫存地用嘴唇親吻她身體的男人,他汗溼的長髮垂落在她身上,刷過敏感的肌膚,帶來一陣癢意。他的眉眼舒展,帶著一種懶洋洋的慵懶與chūn情,整個人顯得放鬆愜意,彷彿自然界中的雄性生物滿足了shòu欲後,終於放慢了急切的動作,趴在雌性身上,慢條斯理地舔吻與廝磨。而她身下,某個東西仍在做著慢吞吞的抽送動作,慢慢地磨著她的心智。
“王爺……我很累了……”她用嘶啞的聲音提醒某人。
他啃咬著她的鎖骨,含糊的聲音充滿了誘惑的味道:“再來兩次。”
阿難臉色一變,忍無可忍地將胸前的腦袋推起,恨道:“你已經說了很多次‘再來兩次’了。王爺,你不能仗著年輕就亂來,會腎虧的!”
阿難話剛落,便感覺到她胸口被狠勁地咬了一口,身下的某樣東西也突然狠狠地推進體內深處,然後是他硬邦邦的聲音響起:“本王不會腎虧!”
阿難內流滿面,她沒說他腎虧啊,只是告誡他,讓他別太放縱,剋制一點罷了。
接下來,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會腎虧,他將她翻了個身,扶起她的腰肢,又狠狠地進入她體內深處,然後不理會她的哭叫,開始大力搞起來。
到最後,她已經迷糊了,只知道他在劇烈的衝撞中,快速地將粗大的器物抽了出來,直接將他的液體she在她肚皮上。
他壓在她身上一會兒,平復了氣息後,探身伸手到帳幔外,拿來一條gān淨的綢巾,為她試去身上的東西,又為自己清理了一下,方抱著她入睡了。
阿難眯著眼看他的動作,等到發現他終於沒再有動作只是單純地抱她入睡後,方讓自己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不過,在入睡之前,她有些奇怪,他以往好像從來都不會she在外頭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今晚大概十點還有一更~~^o^
☆、第87章
溫良抓著手中的秘信看罷,輕輕地淺笑起來,在屋子裡的兩人抬首望過來時,含笑說道:
“王爺,將軍,北越王庭亂起來了。”
嚴律撫掌而笑,“哼,北越王兒子眾多,且個個皆是身qiáng力壯,野心勃勃,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北越王卻已老,雄心不再,莫怪會亂起來。”
“有多亂?”楚霸寧沉聲問道。
溫良將手中的秘信遞給他過目,說道:“王爺您可以自己看。”待楚霸寧接過後,溫良啪的一聲開啟手中的摺扇搖起來。暮chūn的金色陽光斜斜從視窗溜進室內,灑在那白衣烏髮的男子身上,俊美的面容像鍍上一層橘huáng的光,俊美無鑄,淨雅灑然,讓人難以bī視。
可是,就是這麼個淨雅無鑄的男人,隻言片語間,將一個糙原王國顛覆。
去年,溫良與楚霸寧談及北越的情況,楚霸寧讓溫良制定一個計劃,將北越攪亂,在過目過他的計劃書後便將此事jiāo予他去做。只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北越確實被他弄亂了,而且此時是混亂不堪。
“大王子是個蠢貨,但母族的力量不可小視;二王子雖然有野心有心計,可是隻是個奴隸所生,北越王是絕對不會挑戰他作繼承人;三王子有勇無謀,成天只知道殺戮打壓異己,若他上位,定然讓王庭中的長老大臣不服;四王子是個心胸狹窄之徒,得罪人不少,若是他上位,相信那些兄弟和長老們都要考慮叛國投敵了;五王子懦弱,難當大任;六王子天生殘疾,難當大任;七王子……”
嚴律和楚霸寧一起抬頭看著侃侃而談的軍師,對於他的突然停頓露出疑問的表情。
七王子——都羅魁,北越王最看重的王子,並且囑意他為繼承人的王子。這是個讓人懸心的人物。
“都羅魁近來怎麼樣了?”楚霸寧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