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讓他跑了。不過,依他的傷勢,如果沒有甚麼救援,恐怕很難平安抵達黑水城,我已經派人沿途追殺了。”溫良回答著說,“不過咱們抓到了一個叫薩古的北越人,依他的說法,都羅魁一直潛伏在咱們大楚中收集資訊。這次是為了確認趙將軍病重這一訊息是否屬實,才會冒險潛進桐城。前陣子那個被抓的北越人就是為了助他脫身才會bào露自己是兇手,好讓咱們放鬆警惕讓困在城中的北越七王子逃跑。”
“繼續用刑,讓他將知道的東西都吐出來。”楚霸寧面色嚴肅,一雙眼睛卻是冷幽幽的。
溫良面上應了一聲,在心裡為那個侍衛默默哀悼一聲。誰讓他們劫持誰不好,偏偏犯到了某人的心頭ròu,估計天涯海角,某位王爺都會抓出都羅魁以洩心頭之恨了。
“還有,此事不得讓任何人知道!”楚霸寧森然地看了眼室內的兩人,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如翠埋著頭,乖順地應了聲。
溫良被他那眼神看得渾身發冷,心知他是要將此事瞞下去了,不然他也不會在將人帶回來時,不叫太醫,只是自己親自給阿難上藥。溫良知曉知此事事關重大,就將之爛在肚子裡吧,如王爺對外所說的,王妃偶感風寒臥病在chuáng。
又討論了會兒事情,在如藍將藥端過來時,溫良和如翠兩人才被允許出去。
出了正房,如翠的眼睛仍是紅腫不堪。
“丫頭,看不出來你這麼兇悍!”一出門,溫良又恢復成那吊兒郎當的不良軍師,調笑著說。
如翠看了他一眼,低下腦袋不吭聲。
溫良摸摸她的腦袋,說道:“你做得很好,我很欣慰!王妃這麼快得救,也是你的功勞。”
如翠驚訝地抬頭,看到對面的男子盛載著盈盈笑意的雙眸,一張俊美的臉掛著溫暖的笑,一臉讚賞與安慰,很是讓人心動。
“多謝溫大人。”如翠心頭好過了一點,感激地說。
溫良笑了笑,又啪的一聲開啟了扇子搖起來。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去歇息吧。”
“是。”如翠朝他福了福身,轉身離開。
溫良看著丫環離開的身影,微微蹙起眉。
他雖然對這丫頭說安慰的話,但也知道王妃的傷勢讓王爺很生氣。其實,他除了知道王妃背後有一道刀傷外,就不知道其他的了。讓他想不透的是,肅王妃的傷並不重,也沒有傷到要害,卻不知道為何王爺那臉色為何那麼冷那麼黑呢?難道還有甚麼□不成?
溫良慢慢回想著如翠剛才敘述的事情經過,再結合楚霸寧讓他的心腹送來的資訊,實在是想不透王爺為何會這般狂怒。他在事情差不多結束時才接到訊息匆忙趕來的,只知道阿難讓一個北越女人的彎刀在背後劃了一刀,不過因為楚霸寧出手及時,那一刀並不深,只是讓她失血過多昏迷罷了。
難道他已經深愛她愛到了連她有丁點損傷都無法接受的地步?
溫良用扇子頂部支著下巴如此想到。
不過,溫良自然不知道如翠隱瞞了其中一些過程,連對楚霸寧也沒有說的是阿難被人咬的事情。楚霸寧雖然不清楚那過程,可是看到阿難的肩膀上的那個血ròu模糊的牙印擺的那兒,就算他想裝作看不到也不行,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這便是楚霸寧對都羅魁恨之入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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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楚霸寧接過如藍拿過來的藥,揮手讓她退出去。
楚霸寧坐在chuáng上,深沉的雙眸看著chuáng上睡顏不安的少女,她看起來正在忍受著甚麼莫大的痛苦,gān燥的嘴唇微張,發出細細的呻吟。
她正處於半夢半醒之間,慘烈的戰場上的情形在夢裡無限回放。
楚霸寧看了會兒,將她托起半身,端起碗含了口黑漆漆的藥,俯首貼上她的嘴唇,將那口苦澀的藥哺餵過去。
又苦又澀的藥入喉,終於將她從那場惡夢中拉回現實。
阿難張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俊臉,唇上傳來溫熱的觸覺。
他的眼睫微闔,半覆蓋住那雙清幽的雙眸,而他哺餵進她嘴裡的藥很苦,他的唇舌霸道qiáng硬地讓她將藥嚥下喉嚨,等她嚥下後,溼滑溫熱的舌舔吮過她嘴裡的每一塊地方,攪拌吸吮,將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都細細地掃一遍,很快苦澀的藥味被他吮吸完……
“嗯……”
等他好不容易退開,她張嘴,正欲說話,誰知他又喝了一口藥汁湊了過來,含住她的唇,繼續哺藥,然後吮吸深吻。他的動作很慢,一口一口藥地將它哺餵過來,全然不理會她此時已經清醒了,可以自己喝藥,更在這種慢速度中,讓她慢慢地品嚐到那種苦苦的藥味,讓她若不堪言,只想一口直接喝盡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