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楚霸寧帶著阿難一起去同何城守夫妻拜別,順便感謝他們夫妻這些天來的照顧。
何城守是個標準的文人,但卻並不迂腐,身材適中,留有短鬚,人看起來很jīng神,與楚霸寧說話雖然恭敬卻並不顯諂媚。
阿難與何夫人一處說話,何夫人近來與阿難相處容恰,對阿難的離開頗有些不捨,幸好只是搬到隔壁,以後兩家也可以往來說說話。阿難自然也希望兩家多往來,邊城中的官家夫人並不多,而且何夫人的脾性頗合她胃口,阿難與她處得極好,私下已經親熱地叫上褚家姐姐,與何夫人成了手帕jiāo了。
最後,阿難再和何家小妞妞來一個離別時的有愛擁抱,這行為自然看得楚霸寧暗地裡蹙眉,但見阿難歡快的笑臉,楚霸寧便忍下那股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碰髒了的不悅感。
“王妃姨姨要去哪裡?”何小妞妞軟軟糯糯地問。
阿難親親她的臉,說道:“姨姨要搬家了,不能再天天與小妞妞見面了。”阿難說著,露出一副生離死別的愁緒樣,逗得小妞妞眼睛開始紅了,然後,小妞妞摟著阿難哭了。
“嗚……妞妞不要王妃姨姨走……嗚嗚嗚……”
阿難一見自己將小妞妞逗哭了,傻眼了。而她的兩個丫環很不地道地給了她一個白眼,鄙視她欺負小孩子的行為。最後還是何夫人將小妞妞哄住,告訴她,王妃住在她們家隔壁,隨時都可以見到面,小妞妞這才不再哭。
阿難抹了把汗,她兩輩子加起來,極少和孩子打jiāo道,小孩子一哭,她還真是沒轍。
何城守夫妻親自將他們送出府,阿難和楚霸寧走幾步路便到新宅子了。
路上,楚霸寧對阿難說:“阿難喜歡孩子麼?”
阿難點頭,雙眼眯成了月芽,“喜歡啊,妞妞很可愛呢。”阿難在心裡加了一句:又軟又胖又好騙,真好欺負。
楚霸寧牽著她的手走進新宅子,在下人的引領下往他們的主臥室走去,楚霸寧說道:“那麼,咱們也生個孩子吧。”
“……”
阿難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楚霸寧說甚麼,頓時瞪大眼睛。
這是甚麼表情?
楚霸寧有些不悅,阿難這反應極大地挫傷了他男人的自尊心,未免教人想多了。楚霸寧本來就是個慣常與yīn謀詭計打jiāo道的人,朝堂裡的大臣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會讓他掰開揉碎來仔細琢磨幾遍,這樣的習慣有時面對妻子忍不住也帶了過來。是以,阿難在不知道的時候,又犯到了她家王爺了。
阿難感覺冷空氣又下降了,打了個寒顫,不用看就知道她家王爺生氣了,阿難在心裡嘀咕,自從那夜她表白以後,她發現她家王爺好像很愛莫名其妙生氣,讓她總是經受冰火兩重天的享受。
阿能心裡默默內流:王爺,咱就是個腦子不好使的,你生氣了不明說,咱也不知道你為毛生氣啊。
因為楚霸寧沒再說甚麼,阿難也將方才的話題放下,當作他沒有說,兩人去逛房子。
等去逛了一遍新宅子,看了宅子的格局和見了下人後,兩人回到主臥室,楚霸寧坐在一張椅子上,將阿難拉圈到懷裡。阿難身形嬌小,整個人像個娃娃般坐在他大腿上,讓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楚霸寧卻無任何不適,很自然地將嬌小的少女圈抱著,用臉磨蹭著她嫩嫩的臉蛋。阿難發現,自從自己向他表白以後,他越來越愛做一些親密的動作,讓她每每臉蛋爆紅,卻莫可奈何——因為她的力氣木有她家王爺大,她反抗不了啊啊啊!!
好吧,就算阿難不糾結男女之間的力氣問題,她也搞不清楚這王爺為毛突然患了肌膚親近症,特愛對她摟摟抱抱的,晚上睡覺時更是過份,以前只是乖乖地抱著她睡就行了,現在竟然還動手動腳了,第二天醒來,她總會發現自己的衣服鬆鬆垮垮的,很危險地掛在身上,很多時候都滑了半個香肩了——阿難堅持拒絕認為這是因為她的睡姿不好造成的。
阿難記得昨天早上她難得起了個大早,發現自己的睡衣都快將上半身子都露出來了,chūn光大漏,極惹人肯。而她家王爺見她醒了,一臉迷糊地盯著自己上身的模樣,卻只是淡定地將她的衣服拉好,徑自起身穿衣服了。
阿難當時自然用了控訴的表情瞪著某王爺,而某王爺一臉嚴肅地告訴她:“你睡姿不太好,以後起chuáng沒穿妥衣服前別讓丫環隨便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