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難看了眼王爺嚴肅得讓人蛋疼的臉,一臉英勇地將藥喝了。
喝完了苦苦的中藥,有楚霸寧遞過來的蜜餞。
阿難一臉幸福,王爺對她還是很好的,她就原諒了他剛才打她屁股的動作吧,應該是王爺一時心血來cháo時的動作罷了,忘掉忘掉!忘掉自己這麼大還被人打屁股的恥rǔ!!
夜色越發的深沉,阿難很快打起哈欠了。
藥裡有安眠的成份,加上她大病初癒,腦袋其實還暈眩著,也顧不上楚霸寧還未休息,阿難往chuáng上一倒,舒服地嘆了口氣,暈眩的腦仁才感覺好一些。
楚霸寧將外衣脫下,也直接上了chuáng,將阿難摟進懷裡,然後挑起阿難的下巴摸了摸,帶著一種曖昧情色的撫弄,然後說道:“瘦了,咯手!”
阿難風中凌亂了:王爺,你調戲完咱,就只有這一句話?
當然,這種調戲是不夠的,王爺直接身體力行了。
楚霸寧抬起阿難的臉,低首用臉蹭蹭她的臉鼻子,黑髮直接滑落在阿難臉頰上,癢癢的讓她有些不舒服。楚霸寧蹭夠後,溫暖的唇瓣移到她有些gān燥的唇上,然後直接吻住她因為吃驚而微張的嘴。一個很用力很挑逗人心的深吻,彼此的舌尖相纏,唇齒相依。阿難覺得自己快窒息了,加上感染了風寒鼻子呼吸受阻,根本不是楚霸寧的對手,不禁軟趴趴地掙扎起來。
楚霸寧直接將她的雙手箍制住,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手扣住她的腦袋更加用力地加深了這一吻,另一隻帶著薄繭的手已經摸進她的褻衣揉弄起她胸前的兩團軟丘,一下一下地按壓著上面小巧的櫻桃……
“王、王爺,我、我在生病,會過病氣給你的……”
阿難斷斷續續地說,想讓這位王爺別這麼兇殘,她還是病人啊,可經受不起這麼激烈的運動方式。
楚霸寧自然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只是抱著個身嬌體柔的小妻子,少女的曲線緊緊貼在他身上,讓已經差不多禁慾了一個月的男人被誘惑得心絃震dàng,情動是必不可少的。而他也有心想懲罰她先斬後奏的行為——明明看起來那麼乖巧的可愛小妻子,竟然跑來桐城這等苦寒之地也沒有先給他寫封信告知他一聲,導致這一路上發生的事情讓他沒有準備差點著了北越人的道,還讓自己生病受傷瘦了一圈,抱起來都沒有往日的綿軟舒服了。那時,聽到如翠的大叫聲,讓他錯不及防之下真的嚇了一跳。而那時她直接的昏迷,更讓他的腦袋有片刻的空白,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差點令他失控。
楚霸寧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如今天時這般失控過。
而懷裡這個令他失控的少女,卻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瞅他,更令他火大。
“王爺……真的會過病給你的……”阿難帶了泣音地喚著,聲音軟軟糯糯的,不知不覺中,竟然帶種誘惑的味道。
楚霸寧眸色微暗,聲音卻很平淡,“本王身體qiáng壯,不怕你過病。”
楚霸寧說著,又在她身上一翻撫摸揉弄,直挑逗得她情動不已,可是虛弱的身體卻負荷不住如此激烈的反就。阿難看他鐵了心要欺負她,眼睛一閉果斷裝暈了。
阿難實在是個沒資質的,裝暈甚麼的根本騙不住從小在宮廷里長大見慣各種yīn謀詭計的王爺,不過楚霸寧並未真的要做甚麼,只是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用發硬的下、體壓在她雙腿間慢慢蹭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難見他只是蹭著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才放心地讓自己放鬆jīng神睡著。
良久,楚霸寧在她汗溼的臉蛋上親了下,抱著她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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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難醒來時,很幸運地發現,她家兇殘的王爺已經不在了。
阿難鬆了口氣之餘又有些失望。
外間如翠聽到聲響,敲了敲門,得到阿難的允許後推門進來。如翠身後跟著好幾個丫環,捧著洗漱的用具,依次放著,然後伺候阿難洗漱。
十來天的馬車生涯,阿難仍覺得骨頭還在發軟,加上這一次的病來勢洶洶,使得她只能在如翠的揣扶中起來。猛然站起來,阿難覺得頭有些暈,若不是如翠扶著,估計很快又倒回chuáng上咪著了。
“如藍呢?”阿難沒有看到如藍,問了一聲。
如翠將擰gān的溫毛巾遞給阿難洗臉,邊回答道:“回小姐,如藍姐姐扭傷了腳,大夫說讓她最好休息三天,三天後就會好了。”
阿難的記憶有些斷層,連自己是甚麼時候來到桐城的都不太清楚,昨晚給她家王爺嚇了一遭,現在還心有餘悸,也不敢問王爺詳情。阿難聽到如藍受傷,卻怎麼也記不起來,疑惑問道:“如藍怎麼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