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卡斯依然沉默著,伯雷文也沒再說話。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奧卡斯說“弗倫的野心越來越到了,他現在敢設計我,以後就敢設計父王。他不適合再做託尼金家族的家主。”
“想要把他拉下來,沒那麼容易。”
“是不容易,但可以做。”
奧卡斯看向伯雷文,“王兄,我要你去找那個叫‘太上’的老者。”
“啊?!”伯雷文愣了,“你有那位老者的訊息?”
“沒有。”
“……”
“我相信弗倫對那位老者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伯雷文驚呼:“你要把這個訊息透露給弗倫?!”
奧卡斯淡淡道:“他找不到那位老者的。把訊息透露出去,弗倫一定會瘋狂,而桑德斯大長老不會坐視弗倫拿整個託尼金家族來陪葬他的瘋狂。”
“你要我拿這條訊息做誘餌?”
“是。”
伯雷文捏捏眉心,“萬一真讓他找到了呢?”
“不會。”
奧斯卡說的肯定,伯雷文忍不住問:“難道夏奇知道那位老者在哪兒?”
“是。”
“在哪?”
“死了。”
“……”
伯雷文突然一陣牙疼。
“王兄,我不發火不表示我不會生氣,弗倫,踩到了我的底線。”
伯雷文吐了口氣,點點頭,“我知道。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你根本就是侮rǔ。”舔舔嘴,伯雷文小心翼翼地問:“夏奇他,沒事吧?”接著,他有馬上說:“嗯,我只是問問。嗯,我相信你肯定能剋制住的。”
“我弄傷了他。”
奧卡斯的話一出,伯雷文就忍不住想搓搓胳膊,好冷啊。
“呃,嚴重嗎?”
“上了藥。”
有上藥,那就是有點嚴重了?伯雷文也不能細問,說:“那……你怎麼打算的?你要跟他說嗎?說你其實是喜歡他的?”
奧卡斯又看向了花園,依舊淡淡的表情,說:“我和他,說不說喜歡都不是重要的事情。在明年曆練之前,我會先和他訂婚。”
“訂婚?~!咳咳咳……”伯雷文被自己的唾沫嗆到了。
“嗯,訂婚。告訴一些人,我心有所屬,也讓他能理直氣壯的在我身邊。”不用總是怕被哪家小姐滅成渣渣。
“奧卡斯。”伯雷文嚴肅了不少,“你是認真的嗎?因為喜歡才訂婚,而不是為了負責。”
奧卡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即便昨晚我沒有控制住而碰了莫妮卡,我也不會娶她。如果她有了孩子,我會負擔孩子的生活費用,但是我不會娶莫妮卡,孩子就作為我的私生子。”也許,這違背了他做人的原則,但是他不會娶他不愛、又對他耍心機的女人、弗倫,太自以為是了。
伯雷文明白了,那奧卡斯對夏奇就不單單是責任了。他道:“我也是這麼和弗倫說的。他太不瞭解你了,以為你上了莫妮卡舊的娶她。”
“我的原則只對可以用原則來對待的人。”
“所以莫妮卡註定是一場空咯。”
“莫妮卡只是一顆棋子。”弗倫,不該來招惹他。
奧斯卡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個長盒子,一看那個盒子,伯雷文就激動了。奧卡斯開啟盒子,伯雷文就jī皮疙瘩瞬間起立。盒子裡有兩張捲起來的畫紙,奧卡斯拿出一張,展開,伯雷文目露疑惑地湊過來,“這是夏奇畫的設計圖?”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呢?
奧卡斯道:“這是夏奇以前畫的。因為畫紙和繪畫的材料太普通,無法承受武器的能量,設計圖逐漸出現了裂紋。”
“難道我覺得力量不夠qiáng。”
伯雷文看著畫紙上那把顏色也有點不對勁的單手劍問:“你拿這個gān甚麼?”
“給弗倫。”
“……!?”
“就用這兩張設計圖引他上鉤吧。”
“呃,萬一他做出來怎麼辦?那不白便宜他了?”
奧卡斯抬眼,伯雷文的jī皮疙瘩又全部起立,接著他就聽奧卡斯帶著幾分殘忍地說:“設計圖與成品是完全契合的。所以做出來的成品,會像設計圖上的成品一樣,有裂痕。”那張盔甲的設計圖做出來後已經證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