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卡斯已是辰級的qiáng者,內院排名賽自然不必參加了,不然會有欺負人的嫌疑。夏奇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關”,奧卡斯就在學校裡做溫廉的陪練,每天也會抽出時間指導藍路,莫妮卡一直沒有來學校,有小道訊息說莫妮卡在家裡鬧得很兇,好幾次要來找奧卡斯,都被留在家中的萊希頓攔了下來。蘭奈週末也不回家了,明顯是在躲避家裡的煩心事。
這天晚上,陪溫廉過完招,奧卡斯回自己的房間洗了澡,換了室內的衣服,他第一個動作是去看身分環和蝸牛,看看有沒有夏奇的訊息,夏奇已經閉關二十三天了。
“滴滴滴。”
剛放下蝸牛,蝸牛就響了,奧卡斯動作快速地拿起來,一看,是溫廉。”下來聊聊?”
拿著蝸牛,奧卡斯出了房間,下樓。
樓下,溫廉也是一身室內服,頭髮還溼著,茶几上放著兩杯淡果酒。奧卡斯走到溫廉身邊坐下,主動拿起了一杯酒。溫廉一臉關心地問:“夏奇是不是出甚麼事了?他冥想的時間也太久了。”通常學徒即使有感悟也不會冥想這麼久,最多一週就已經是很厲害的了。
奧卡斯喝了口酒,沉默了片刻後說:“他有還不能出來的原因吧。”
溫廉蹙眉,“他是不是…也要進階了?”說完,溫廉自己先抽了口氣,“難道他和你一樣是天才?”
奧卡斯沒辦法解釋,只能說:“等他出來吧。我也聯絡不到他。”
溫廉觀察奧卡斯的側臉,過了會兒,他說:“我越來越覺得,夏奇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奧卡斯,他好像不受魔族魔氣的影響吧?”
奧卡斯出關後,溫廉一直沒有跟他好好聊聊,其實他心中有很多疑惑的地方,有對奧卡斯的,也有對夏奇的。
奧卡斯也只能回答說:“他是很特別。”
溫廉馬上忍不住追問:“你就是因為他的特別才喜歡上他的?”說實話,到現在溫廉仍無法完全相信奧卡斯會“喜歡”上誰,或者說,他不能相信奧卡斯會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有了“喜歡的人。”
因為那個人的特別?
奧卡斯的眼前浮現出一雙黑幽幽的、彷佛會說話的大銀青,喝了口酒,他放鬆地靠著沙發背,緩緩道;“溫廉,我對他的喜歡,沒有和以為的那麼深刻,也不是你認為的那麼突然。他很特別,我對他很好奇,這種好奇,讓我會時常在空閒的時候想到他。他很信任我,我也願意成為能讓他信任的人。”
溫廉驚訝極了,他以為奧卡斯這次仍然會選擇迴避他的問題。他遲疑地問:“你和他,真的……”
“沒有。”奧卡斯淡淡道:“那晚我只是和他聊天,聊了很多事情。你也說了,他很特別。他還沒有成年,我對他也沒有你認為的那種慾望,我更願意守在他身邊,讓他可以放手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僅此而已。”
溫廉蹙眉問:“奧卡斯,你確定這是喜歡嗎?而不是把他當弟弟?他有什麼不能放手去做的事嗎?需要你守著他?”
奧卡斯的藍眸幽深,“他和藍路不同,他對我,同樣很特別。”
溫廉扶額,“奧卡斯,我開始擔心你了。你果然並沒有和夏奇說過這件事。你知道嗎?我從夏奇的眼睛裡看不出他對你有愛情的感覺。而你現在給我的感覺,你對你所說的喜歡理智的可怕。奧卡斯,我建議你再慎重考慮一下。雖然我這麼比喻也許不恰當,但莫妮卡對你的那種瘋狂才是愛情,或者你也可以看看我哥和伯雷文表哥間的感情。你這樣更像是兄弟情。”
奧卡斯看向溫廉,臉上沒有一絲陷入愛情中的熱烈,只有慣常的冷靜。
“溫廉,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如果以後夏奇遇到了他喜歡的人,我會退出,但在這之前,我會在他身邊。”
溫廉的眉心擰得更緊了。
“別人的喜歡,並不適合我;我的喜歡,也不意味著就必須和別人的一樣。他對我很特別,沒有過的特別,就夠了。”
溫廉忍不住揉眉心,心裡突然有點堵。奧卡斯一直都是一個冷靜到可怕的人。為什麼他有—種奧卡斯根本就是在單戀,並且犧牲自己來守護喜歡之人的悲情男主角的錯覺?
“奧卡斯,你會告訴夏奇嗎?告訴他你喜歡的人是他?”
“不會特別去說明,我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很好,我也覺得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