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奇的身體不好,這幾天博雅不許他陪自己去藥植圃。藍路和安布都不在,夏奇一個人窩在自己的房間裡修改紋身配方。安布、藍路和博雅的魂紋身他都畫好了,對照著三個人的魂shòu又仔細研究了他們的魂紋後,夏奇發現一個情況,但還不確定。
例如博雅的魂shòu看起來是一隻通體綠色透明非實體的獨角shòu,可是用放大水晶來看就會發現獨角shòu的身上還有一些明暗莫辨的小圖案,只是單純肉眼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用放大水晶來看就有雪花那麼大。這不是遍佈魂shòu的全身,而是有一些這樣的雪花狀圖案,呈現某種規律的排列。可是夏奇在博雅身上的魂紋上沒有發現。
同樣的,藍路和安布的魂shòu用放大水晶觀察也會發現類似的呈現某種規律排列的小圖案,不過圖案的形狀卻不相同。其中藍路的圖案顏色最深,其次是博雅,最後是安布,但在正常狀態下都是看不到的。夏奇自己的魂shòu是實體,無法研究,他不知道這種圖案只是魂shòu的一部分,還是具有某種特殊意義的,不做實驗永遠得不到真相,可是……
【砰砰砰。】
外面好像有人敲門。夏奇趕緊收回jīng神,把畫本鎖回抽屜裡,出了房間。
【砰砰砰。】
果然是有人敲門。
“來啦。”
夏奇一路小跑過去,開啟門,門一開,夏奇驚訝地喊:“奧卡斯殿下?溫廉學長?”感覺好久沒見到這兩個人了。
溫廉吃驚地盯著夏奇的臉,問:“你生病了?”不過兩週沒見,這孩子怎麼瘦的這麼厲害,臉色也白得可怕。
夏奇笑了笑,讓開身體,“沒有。最近學習有點緊張。藍路還沒有回來。”
溫廉走進來,奧卡斯隨後,還有兩個夏奇不認識的男人也跟了進來。關了門,夏奇看著時間說:“藍路還要一個小時才會回來,他現在每天吃完晚飯都會去修煉室。”
“嗯,我聽說了。只有你一個人在宿舍?”溫廉坐下問,還盯著夏奇的臉。
稀奇點點頭,“大家最近都很用功。”說著,他去給四個人倒水。
其中一人出聲:“過來坐下吧。”
夏奇看過去,是一個銀髮銀眸的男人,長相非常英俊,表情淡淡的,年紀看起來比奧卡斯和溫廉大一些,倒不是說老,就是氣質和感覺上。
溫廉介紹道:“這是我兄長凱辛,這位是大王子伯雷文殿下。他們兩個今天剛回到王都,來看看藍路。”
夏奇馬上行禮:“大殿下、凱辛閣下,你們好。我是藥劑初級班的夏奇。”心虛的某人在意識到這兩個人為甚麼會回王都後,腿有點軟。
“過來坐著吧。”溫廉也招呼,眉宇間有著對夏奇狀況的關心。
夏奇說:“我去給你們倒水。”
“不用了,過來坐著吧。”
令夏奇驚訝的是,說話的又是那個凱辛。
大王子伯雷文也招手,“不用管我們,我們渴了自己會倒。來坐著吧。”
對小弟的好朋友,伯雷文向來是溫和的。而凱辛之所以對夏奇這麼友好,只是單純的不願意讓一個看起來身體狀況很差的孩子來招呼他們。
夏奇欠身又行了一個禮,走過去坐下。
溫廉又問:“功課很近嗎?你看起來很糟糕。”
夏奇的心裡滑過一道暖流,說:“大家最近都很用功,我也不能偷懶。我就是這個毛病,學習壓力一大就容易失眠,一失眠臉色看起來就很差,其實沒事。週末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溫廉可不相信,上下打量了一遍夏奇,說:“你瘦的都皮包骨了。”
“哈,沒那麼嚴重啦。”夏奇摸摸臉,gān笑,內心卻在流淚,他也不想啊!
奧卡斯一向話少,不過進來後她也一直盯著夏奇,盯得夏奇在心裡打鼓,這人不會查出甚麼了吧?告訴自己不要慌,夏奇趕緊找話說:“溫廉學長你們明晚會去拍賣會嗎?我聽藍路說你們可能會去。”
溫廉點點頭,“嗯,會去。”接著,他笑了笑,略帶無奈地說:“最近發生了甚麼事,想必你們也聽說了吧。”
夏奇抓抓腦袋,“藍路跟我們說了,我們都覺得不可思議。同學們也在議論。不過像我們這種最初級的學徒,最多也就是議論、議論。”接著,他靦腆的笑了笑,“安布對那種設計圖很好奇,還跟我說他要是能得到一張說不定馬上就能成為初級鑄造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