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級相仿的少年聊著聊著,話匣子就開啟了。安布好奇地問:“夏奇,你姓什麼?”
夏奇差點就下意識說“姓夏啊”,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道:“我有記憶起就叫夏奇。孤兒院的院長奶奶說撿到我的時候,我的襁褓裡有封信,上面寫了我的名字和出生日期,就說我叫夏奇。可能我就姓“夏”吧。”也或者生他的人不想他去查自己的身世,夏奇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歐帕大陸的人類取名的方式和夏奇上輩子西方人取名的方式相似,前面是名、後面是姓。
一個沒有姓氏只有名字的孤兒……安布也想到了那個可能,他頓時覺得夏奇很可憐。
安布問:“那你打算去找你的父母嗎?”
夏奇果斷搖頭,“不去。院長奶奶說我是被丟在孤兒院門口的,人家都不要我了,我找他們gān什麼。我一個人可以活得很好。”他兩輩子加起來都四十的人了,要他叫一個沒見過面、可能還比自己小的人為爸媽,他會囧死的。而且“夏奇”確實是被丟掉的,連姓氏都沒有,他可不想自討沒趣。
安布拍拍夏奇的肩膀,“不找就不找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好朋友。”
“呵呵,我也是你的朋友。”夏奇給了安布的肩膀輕輕一拳。手碰到對方的身體,夏奇又好奇了,安布的肌肉感覺很結實啊!
“安布,你做鑄造師只是因為家裡的原因嗎?”
安布點點頭,“嗯,我從小就喜歡鑄造。我在魂武士上沒有多少天賦,不如做我感興趣也喜歡的事情。”說著,安布繃緊左臂的肌肉,“我對魂shòu的鍛鏈主要是為了增qiáng自己的身體力量。鑄造師必須要有一個qiáng壯的體魄。”
上面提到過,人與魂shòu之間的qiáng弱是會彼此影響的。哪怕沒有做魂武士的天賦,加qiáng自己魂shòu的能力也能鍛鏈自己的體魄。
這點夏奇同意,說:“嗯,我的身體素質不行,我打算開學之後也要加qiáng身體的鍛鏈。”
安布笑道:“你確實應該鍛鏈,我覺得我一隻手就能把你提起來。”
夏奇給了安佈一個白眼,“你提試試。”
安布抹抹鼻子,咧嘴。
“哎,你的魂shòu是什麼?”夏奇繼續好奇。
安布大方回道:“是豹,水屬性,不過很弱。”
“那也比我好。”夏奇嘆息一聲,“我的是一隻白咪咪。”
“白咪咪?”什麼東西?
“就是一隻白貓。胖嘟嘟的白貓。”
“……”安布臉上的笑有點凝固,半天后,他憋出一句安慰的話:“那應該很可愛吧。”他也想不出胖嘟嘟會是什麼樣子,畢竟魂shòu都不是實體的。
夏奇又給了安佈一個白眼,心道:你確定這是安慰而不是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
安布也是十八歲,兩個年紀一樣的少年就此結伴而行,路上也就不那麼難熬了。安布還分享了他的包廂給夏奇。夏奇真是感謝安布,對方並沒有因為他的貧窮和孤兒身分而嫌棄他,反而一路上都在照顧他。安布買的肉乾、在飛艇上買的飯都會照顧夏奇一份,弄得夏奇都不好意思了。
安布說:“請不要剝奪我討好一位未來的大藥劑師的機會,我是在為我的將來打算。”
“……”夏奇接過安布手上的餐盤,“那你要祈禱自己沒有討好錯了。說不定我一輩子都是學徒呢。”
安布拿過自己的餐盤吃飯,聳聳肩,“反正有一位藥劑師朋友總是好的。鑄造需要大量的材料,很多材料都需要鑄造師自己去尋找,以後記得多給我配點隱身藥劑、逃跑藥劑、快速恢復藥劑啊!”
夏奇差點一口飯噴過去。擦擦噴出的米粒,他打擊道:“那你等著吧。”這些藥劑最次的都得高階藥劑師才能做得出來!安布也太抬舉他了。
“呵呵。”安布笑笑,大口吃飯。他對夏奇好當然不是因為對方是藥劑師,他只是單純地想這麼做,夏奇是一位值得jiāo往的朋友。
吃飽了,坐在chuáng上,夏奇的好奇心又來了:“安布,你現在這階段,可以做什麼了?”
一說到自己的術業,安布立刻認真了不少,說:“學徒還只是學習階段,做出的武器還排不上級別。”
做武器容易,要做出魂武士要用的武器就難了,這也是鑄造師這一職業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