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找?”
“隨便找出來一個人,給他一刀,流的是血就代表我們猜錯了,若是流的是黑色膿液,那結果就不用我說了。”
周劍星下意識的一抖,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顧誠這辦法雖然看似兇殘了點,但卻是最管用的。
一眾人出了屋子,直接潛入其他的屋子裡,但等他們小心翼翼的推開門才發現,屋內竟然空無一人。
對視一眼,眾人連忙來到其他屋子中,結果卻都是空無一物。
難不成那怪物在夜晚竟然還會隱匿?
幾人在蘇家鎮中饒了一圈,直到走到中央的祠堂那裡,才聽到了一些響動。
小心翼翼的趴在祠堂的牆上,映入眼簾的則是密密麻麻的人群,幾乎整個蘇家鎮的人都集中在了這裡。
不過跟白天相比,所有蘇家鎮的人都是一臉的木然之色,陰沉無比,好似從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一般。
就在這時,幾名蘇家人抬著一箇中年人進來。
那中年人使盡兒掙扎著,但他的四肢和嘴巴都被那黑色的膿液給包裹。
將他放到祠堂的中央,所有人蘇家人都劃破了自己的皮肉,一滴滴黑色的膿液流淌而出。
這些黑色的膿液彷彿有著活性一般,自主的匯聚到了一起徹底把那中年人所籠罩。
下一刻,黑色膿液從他身上剝離,同時被剝離的還有那一層栩栩如生的人皮!
化作人形的黑色膿液將那人皮套在身上,就好像是穿了一層衣服般,無比的合身,只是面容依舊是呆板陰沉。
此時地上只有一個全身血肉模糊的人形物體還在不斷的抽搐著,竟然還沒有死透。
這時那些怪物卻是將那被剝了皮的人抬起來,放到了一塊石碑上。
白天的時候顧誠並沒有看到那塊石碑,但此時那石碑當中卻是在綻放著驚人的陰冷煞氣,整個蘇家鎮的溫度如此之低,就是它所造成的。
一群人握住他的四肢頭顱,反覆的擰動著,猶如擰麻花一般。
隨著身軀的扭動,大股的鮮血噴湧而出,落入到那石碑當中,被其徹底的吸收。
看到這些東西,顧誠等人立刻悄無聲息的退下來,同時長出了一口氣。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周劍星的面色甚至都有些發白,從蘇振興死的那一刻開始,他竟然一直都在跟這群鬼物打交道,一想到這裡,他便忍不住心中發寒。
“這些究竟是甚麼鬼東西?他們又在幹甚麼?”
顧誠搖搖頭道:“不知道,非妖非鬼,哪怕是現在它們露出了本體,感覺不到鬼氣。
而且看它們的模樣,應該是在血祭那石碑,整個蘇家鎮都快被他們給血祭了。
就算是有活人,應該也都被他們給藏起來,沒剩幾個了。”
就在這時,一個大約五、六歲大的孩童卻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眾人的不遠處,裹著手指,凝視著他們。
顧誠一眯眼睛,二話不說,手中的長劍猛然間斬出!
周劍星在他身後大喊道:“喂喂喂!你瘋了嗎?他還是個孩子!”
但顧誠手中的劍勢卻沒有半分停頓,夾帶著鋒銳的氣勁,直接將那孩子斬成兩截,腥臭的膿液頓時流了滿地。
顧誠回頭淡淡道:“周兄,別傻了,這地方還哪裡會有甚麼孩子?怪物還差不多。
而且現在,我們的麻煩貌似已經來了。”
說著,顧誠隨手一指,祠堂的大門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開啟,無數面色木然的蘇家人瞪著一模一樣死寂的目光,正凝視著他們。
第五十五章五鬼搬運
祠堂前,無數道目光都在凝視著他們,一如之前顧誠所做的那個噩夢一般。
此時顧誠的反應也是跟噩夢當中一樣,緊緊握住他手中的血淵劍。
“顧兄,怎麼辦?”
周劍星身為大族子弟,自身的素質其實還是不錯的。
面對這種場景,哪怕是他沒有經歷過,但卻也沒有太過慌亂。
但不慌亂是不慌亂,但他卻也沒有甚麼太好的辦法。
早知道如此,他就應該把河陽府周家一些旁系弟子給帶來了。
那些旁系弟子雖然實力也不算太強,但起碼人多勢眾。
顧誠拎起自己手中的血淵劍,沉聲道:“沒辦法,涼拌。
要麼衝出去,要麼衝進去毀了那石碑,那東西對於這怪物應該很重要,但會造成甚麼後果誰也不知道。
小乙,發訊號吧,多扔幾個,希望河陽府那邊能夠及時發現,王奇,你跟緊小乙,莫要離的太遠。”
小乙點了點頭,立刻拿出數張符咒來扔到天上,頓時刺目的光芒綻放而出,並且接連開始綻放,猶如煙花。
但顧誠也不敢保證,崔子傑他們能否這麼快便趕過來,因為眼前這些怪物已經衝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