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頭,男神為甚麼要轉頭?為甚麼不看我?他略有些急,然後立刻想到自己現在這個囧樣,天吶這種哭過後的醜醜的臉該怎麼辦!
“上啊!快上啊!”偷窺三人組在一旁等得心急如焚。
“折戟真不是男人,這都能忍?”
折戟沉沙站起來,鎮定的把門給關上了。屋外一群偷窺黨頓時心碎一地。
“折戟這個禽shòu!他關上門是想對木魚做甚麼?!”
事實上,折戟沉沙真的忍不住了。他想把蘇魚擁進懷裡,想擁抱他,想觸碰到他,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撫平他心裡的躁動。
可是還沒等他轉身,他卻忽然被蘇魚從後面抱住了。
天……
折戟沉沙整個人都愣住了,蘇魚竟然主動抱他!第一次,主動的!
折戟沉沙急忙想轉身,可是蘇魚卻比他更急,“你你、你別轉身啊!”
蘇魚現在窘迫至極,剛剛頭腦一熱就去抱男神,他以前可是很小心謹慎的。可是剛剛手就是不聽使喚自己動了,他他、他也沒有辦法啊。
可是他又捨不得放開……
所以千萬不能讓男神轉過身來,否則讓他看到自己這個臉紅到快爆炸、緊張到顫抖的樣子,蘇魚就真的沒臉見人了!要去跳崑崙山了!
折戟沉沙聽了他的話,沒有轉頭。可是他的手卻抓住了蘇魚圈在他腰上的手,靜靜的向他傳遞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蘇魚靠在他寬闊的背上,雖然臉還是很燒,但卻奇異的並不緊張了。
“還緊張嗎?”折戟沉沙問。
蘇魚搖頭,鼻尖擦過折戟沉沙的衣服,癢癢的。
折戟沉沙這才轉過身來,看到蘇魚低著頭,就問:“可以抬一下頭嗎?”
蘇魚嗯了一聲,但還是做了好久的心裡建設,才抬起頭來,臉上還帶著不好意思的傻笑。
誰知一抬頭,眼前突然罩下一片黑影,折戟沉沙低頭吻住了他的唇。他沒有再像上次那樣淺嘗輒止,撬開了蘇魚的牙關,捕捉到跟主人一樣呆的小舌頭,吻得蘇魚大腦裡一片空白。
然後整個世界忽然噼裡啪啦的放起了煙火,很漂亮,很暈眩,像做夢一樣。
蘇魚呆呆的看著折戟沉沙近在咫尺的睫毛,就這麼看著,然後……誒怎麼真的有點暈?我是幸福到要暈倒了嗎?
“笨蛋,吸氣。”折戟沉沙放開他,捏了捏他的臉頰。
蘇魚大概是因為大腦缺氧真的變傻了,只知道點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嘴巴鼓得像包子。折戟沉沙噗嗤一聲笑出來,然後揉揉他的腦袋,“彆著急,慢慢來。”
折戟沉沙又低下頭來,溫柔的索吻。循序漸進的,用蘇魚也能跟上的步伐,讓喜歡他的心情慢慢發酵。
屋外,鬼畫社的房頂上,偷窺三人組像三隻躁動的猴子,拿著煙火棍滿屋頂亂竄,單身狗萬歲!
萬歲(≧▽≦)/
忽然,他們看到旁邊屋頂上居然也坐著幾個人,頓時覺得找到了同類,過去一看才發現竟然還是鬼畫社的。
真央回頭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小聲點!”
逗你玩湊過去一看,才發現他們原來也在gān偷窺這樣偉大而美好的事業。而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折戟沉沙和蘇魚那間屋子的房頂!
“快快快讓我看一眼!”
“我先來我先來!”
三人爭先恐後的往搬開的瓦片fèng隙裡看,結果就見房間裡,折戟沉沙沉著臉抬頭一劍戳過來。
大俠饒命!我保證自戳雙目!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折戟沉沙的劍光已至,偷窺三人組保住了自己的頭,但沒有保住自己的屁股。
jú花殘,滿地傷,大概說的就是這樣的慘狀。
這一個夜晚,鬼畫社上上下下都很開心,只有一個人孤獨的坐在輪轉司,喝著酒,看忘川河靜靜流淌。
徒弟,徒弟你還記得為師嗎?為甚麼沒人來找我玩?
作者有話要說:稍後有二更~
☆、鐵大錘與鐵小錘
三月裡的天,正是chūn暖花開時。
蘇魚收起了滿地散落的畫紙,拉開窗簾,讓陽光灑進屋內。他在陽光裡坐了一會兒,等到收集滿了能量,給自己打打氣,然後戴上頭盔,登入遊戲。
他跟男神說好了,不著急,慢慢來。他會先從遊戲裡開始,一步一步走出去,直到有一天可以很正常的,跟沈戈一起走在外面繁華的大街上。
沈戈一早就在遊戲裡等他,他們昨天下線的時候還是在那個房間,所以一上線,蘇魚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折戟沉沙。
“走吧。”折戟沉沙對蘇魚伸出手。
蘇魚點點頭,暗自給自己加油打勁。門開啟的時候,鬼畫社裡的人都不禁望過來,就見折戟沉沙走出來,背後又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個腦袋。
“嘿,小木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