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米鄉雖然玩家不是很多,但還是有人來來去去的收稻子啊釣釣魚甚麼的,看到折戟沉沙和蘇魚在這邊,都投來好奇的目光。不過今天倒是沒人來打擾他們,都只是遠遠的看著,偶爾會有人路過蘇魚的田,然後友好的打聲招呼。
“你這是種的甚麼啊?”
“啊,是稻子啊。”
就是這麼簡單的問候,卻叫蘇魚笑了個陽光燦爛。跟他搭話的人也收穫了個好心情,看到折戟沉沙和蘇魚這自然和諧的相處方式,就更不願意打攪他們了。或者說,一直來這裡練生活技能的玩家大多都心態平和,尤其是在這種全息網遊裡,就跟在鄉下種地似的,農夫山泉有點田,為的就是一個輕鬆自在。
所以魚米鄉的氛圍是整個劍歌裡最好的,這也是為甚麼折戟沉沙會帶蘇魚來這兒的原因。以後如果他有事不能陪蘇魚玩,蘇魚還可以來這裡體驗一下游戲的樂趣。
悠閒的午後,遊戲裡的陽光被調到最適合人體的溫度,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折戟沉沙就這麼看著,看著,覺得整個世界都像是被濾鏡給過濾了,然後自動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
興許是釣魚這項運動實在太無聊,而蘇魚對種田這項偉大的事業又太專注,以至於折戟沉沙坐了一會兒,竟然生出了一些睏意。然而就在他打了個瞌睡之後,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噗通’的聲音,折戟沉沙被驚醒了,下意識的就搜尋著蘇魚的身影,可是左看右看,哪兒也沒有。
他立馬站起來喊人,“木魚!你在哪兒?”
沒有人回答他,只有水裡的撲稜聲還在。折戟沉沙立刻想到一個不好的猜測,轉身就朝那水聲的方向去,一看,就見蘇魚果然在水裡。他不會游泳,也沒有guī息丸,掉進去準得淹死。
折戟沉說二話不說跳下去救他,把他救起來的時候,蘇魚整個人都在發抖。不是冷的,而是自然的生理反應。
“怎麼掉進水裡了?”折戟沉沙用袖子給他擦臉。
蘇魚茫然的搖搖頭,剛剛落水的一瞬間,他是害怕的,因為太突然了。雖然這是在遊戲裡,不是真的溺水,但那一瞬間的恐懼還是讓他身體不由的發顫。他記得他剛剛就是在水塘旁邊的一塊田裡除糙,站起身來擦汗的時候,忽然被甚麼東西從背後一撞,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往水裡去了。
至於到底是甚麼東西撞了他,他也沒看見。
“可能是有人急急忙忙路過,不小心撞到我了吧。”蘇魚遲疑的猜測道,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甚麼其他的原因了。
折戟沉沙卻皺著眉,不贊同,也沒有提出異議,只是讓蘇魚儘快換一身gān淨的衣服,然後就不再讓蘇魚一個人在地裡了,寸步不離的跟在他身邊。
附近有人瞧見這邊的動靜,過來搭話,蘇魚就笑笑說自己不小心落水裡了。這一說還得了啊,一兩個小時相處下來,這裡的玩家都很喜歡蘇魚這位小農夫,紛紛跑過來噓寒問暖,有的人還把自己釣的魚放進蘇魚身旁的小揹簍裡讓他收著,回去壓壓驚。
無他,就是希望蘇魚下次還來。長安城郊的魚米鄉來來去去就這麼些老面孔,新人們覺得種田釣魚太枯燥了撐不了多久就會投入到緊張刺激的副本或野戰中去,他們急需新鮮血液來慰藉他們gān涸的心靈。
蘇魚看了看折戟沉沙,見他沒有反對,就一一答應下來。他挺喜歡這兒的,人沒有長安城裡多,步調緩慢,氣候宜人。
於是蘇魚小農夫的生活開始了,除了去小酒館報道,去鬼畫社看折戟沉沙排練,還要時常跑來魚米鄉收莊稼,過得有滋有味。然而生活永遠不可能這麼一帆風順,饒是蘇魚這樣粗神經的人,都察覺出不對來了。
繼那天意外落水後,他又在朱雀大街上遭到了一次花盆墜落攻擊,騎著小毛驢去魚米鄉的路上,也會偶遇一群紅名bào走了的小怪,把他圍毆致死。
雖然件件看上去都像是意外,但意外太多,也讓人起疑。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樣,蘇魚覺得自己變得多疑了一些,帶著小金毛去公園散步的時候,也偶爾感覺有人在偷看他。
作者有話要說:忽然想起來要宣告一下,本文走輕鬆治癒路線~~
ps:下章會是一個小高·cháo
☆、手殘不是罪
很多很多巧合聚集在一起,就成為了必然。
為此,鬼畫社全體召開了社內大會,真央還不計前嫌的讓死敵陳三叨也拉了進來,共同商討大計。其實主要目的就是想揪出到底是誰在故意針對蘇魚,並且,制定一個保護蘇魚的計劃,不然他要真出了甚麼差池,不光光他們火大,折戟沉沙就要bào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