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戟沉沙的右手:天吶,捂住眼睛不敢看,男神你真是太殘bào了!給一隻魚點蠟[蠟燭]
男神的小毛驢:太殘bào太不忍直視了!男神的戰鬥力竟然是一夜七四的七倍之多!我純潔的幼小的心靈,oh……
紅蜻蜓:都怪男神,我變得越來越不純潔了!
蘇魚手賤,去搜了一下據說很殘bào的獅子的圖片,然後他的腦袋立刻燙的可以噴火了,已經不僅僅臉頰燙,耳朵燙,感覺哪裡都燙!
他就是不小心腦補了一下而已!真的!像珍珠一樣真!
不行了,蘇魚覺得自己的腦回路快燒起來了,於是趕緊驅動輪椅去廚房冰箱裡拿了些冰塊,敷臉。
也就是因為這樣,蘇魚一整天都沒有上游戲,感覺再也無法直視他的男神了。
而鬼畫社裡,西門chuī賤和天下第二不出意外的遭到了折戟沉沙的追殺,折戟沉沙的微博雖然常年長糙,但他也是偶爾會去看一下的。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從來不知道西門chuī賤和天下第二這麼賣力的宣傳他的戰鬥力,呵呵。
其實主要是因為今天蘇魚沒上線,沒有人陪他去採糙,這讓折戟大神的心情非常不好。一個人採糙的日子,是孤獨而寂寞的。
而蘇魚沒有上線的這一天,他在家裡花了小半天時間平復心情,然後又花了大半天時間來演練他明天見到男神時,該怎麼跟他說話。
“折戟,哈哈我就是那個一隻魚。”
不行,太傻了。
“男神,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
不行,太直白了,萬一被拒絕了怎麼辦?qaq
“我、我……”
蘇魚懊惱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完全想不出來該怎麼辦。然後傍晚的時候,他終於收到了男神給他寄來的快遞。真的是滿滿一麻袋的廢稿,但說是廢稿,完成度也是相當高的,對蘇魚來說很有參考意見。而那張櫻花樹的畫,則被沈戈放在了海報筒裡,展開來看,右下角寫上了——
to蘇小魚:加油。
看到這幾個字,蘇魚那難以平靜的心忽然間就平靜了下來,一股暖意在胸中流淌,他抱著那幅畫,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傻笑。
而沈戈下了線,一個人坐在畫室裡想畫畫,卻提筆半天也畫不下一筆。發了會兒呆,他終於拿起一旁的手機,翻出那個剛剛存進去沒多久的號碼,斟酌著發了個簡訊過去。
沈戈:快遞,收到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開啟戀愛模式,哈哈哈
☆、孽緣
蘇魚:收到了,謝謝!
沈戈:那就好,有甚麼需要的話以後也儘管告訴我。快遞,很快的。
蘇魚激動的躺在chuáng上看著手機,看到最後卻一頭霧水——快遞,很快的?甚麼意思?難道男生覺得我以後還會問他要東西嗎?我不會給他留下甚麼壞印象了吧?
蘇魚有些擔心,但看沈戈這兩天的反應,還是跟以前一樣好啊。蘇魚很想問,也想知道沈戈是不是已經知道一隻魚的事情了,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問,躊躇了半天,只好弱弱的發過去一句——晚安^_^
沈戈原本還想跟他說點甚麼,可是蘇魚已經說晚安了,沈戈怕他身體吃不消,所以也只好道一聲晚安,繼續琢磨他的畫。
第二天,蘇魚起了個大早,畫了一會兒畫之後,就急匆匆的進了遊戲。
師父陳三叨還跟個醉酒鬼似的躺在櫃檯後的太師椅裡不省人事,這讓蘇魚不禁又懷疑其他的工作性質來。他這樣的作息,肯定做的是夜晚的工作,看他這樣瀟灑不羈到醉生夢死的地步,不會是……
(⊙o⊙)蘇魚為自己的腦dòng小小的驚呆了一下,走過去趴在櫃檯上盯著陳三叨看了好一會兒。
掌櫃的,真是個充滿滄桑誘惑和迷之魅力的大叔呢。
“小二,上酒。”忽然,聲後傳來喊話聲,蘇魚刷的回過頭,整個人都震驚了。
這可是他在這裡當店小二之後碰到的第一個客人!
他連忙跑過去,殷勤的拿出抹布在桌子上擦了擦,“這位客官,您想要點甚麼?”
“給我來一罈女兒紅。”來客是個和尚,戴著大斗笠,和一串很粗很粗的刻著八字箴言的佛珠。
蘇魚檢視了一下他的名字,這樣又便於他接待,於是他就看到了一個令他永生難忘的大名——yín僧。
蘇魚:“……”
yín僧甚麼的,是他理解的那個yín僧嗎?是那個yín僧嗎?!這要怎麼稱呼?
你好,yín僧客官,這是你的酒。
想想都不對啊!
蘇魚感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崩塌了一角,為了避免自己再度被攻陷,他決定忘記這個偉大的名字,直接稱他為客官。
“客官,這是您的酒。”
yín僧接過酒開啟,聞了聞,頓時露出非常滿足非常愉悅的笑容。但在蘇魚知道了他的名字之後,這笑容就莫名的變得yín·dàng了起來。蘇魚為自己感到羞愧,他不能再心裡這麼想人家客官的,這不是店小二的正確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