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叫木魚,”蘇魚被他這氣勢震住了,如實回答道:“今年二十一歲,呃……我是一個小道長,跟折戟沉沙一起採糙,今天下午去抓了一隻小毛驢當坐騎,陳三叨掌櫃的叫我做他徒弟可是我還沒有答應,大概明天就要答應了吧,畢竟我還要在他店裡當店小二……”
蘇魚這話說得平緩至極,從頭到尾語調都沒甚麼起伏,像唸書似的,可偏又有股認真誠懇的勁兒,惹得真央一gān人等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三叨這是哪裡找來的寶貝徒弟笑死我了……”真央笑得最誇張,半邊身子都掛在九霄身上,笑聲裡還帶著他特有的張揚,特別亮眼。
“我有哪裡說錯了嗎?”蘇魚疑惑,歪頭看他們,你們倒是說啊。
真央笑著俯下·身,手裡拿著那把梅九爺的鐵骨扇挑起了蘇魚的下巴,“你沒說錯,就是說得太對了,萌萌噠,懂嗎?”
“甚麼萌萌噠?”身後忽然傳來疑惑的問話聲。
蘇魚還保持著被迫抬頭的動作,一看,男神!
“你回來啦。”打招呼是最要緊的,他是有禮貌的人,要給男神留下好印象。
“嗯。”折戟沉沙點頭,視線停在鐵骨扇上,“在排新戲?”
“對啊,梅九爺當街調戲良家小婦男,沈君英雄救美許終身,有興趣嗎?”西門chuī賤湊到折戟沉沙身邊,賤兮兮的問。
“沈君不會說話,不許終生。”折戟沉沙回答道。
“哎呀他是你的粉絲啊!不用你許終生,他對你以身相許啊,”西門chuī賤說著,又回頭問蘇魚,“小木魚,我問你,你男神要是當街救了你你願不願意以身相許?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天天陪他去採糙,你願不願意?嗯?”
西門chuī賤睜著期望的星星眼看著蘇魚,一大堆人都睜著期望的星星眼看著蘇魚,連折戟沉沙聽到‘天天陪你採糙’這幾個字,眼睛裡都冒出了星星的看著蘇魚,蘇魚的耳朵被他們看得有些紅。
他覺得自己如果搖頭的話可能今天就回不去了,媽媽會哭暈在廁所的,而且他本來也想選願意啊。於是他半推半就的,實際上非常誠懇的,點了點頭。
西門chuī賤一拍手掌,立刻回頭問折戟沉沙,“折戟沉沙同志,你願意每天跟木魚道長一起採糙嗎!”
折戟沉沙當然願意,採糙就是他的使命。
然後場面忽然出現了一絲詭異的沉默。蘇魚不知道該說甚麼,於是跟著也一起沉默,大家大眼瞪小眼。
隔了大約有半分鐘,西門chuī賤和天下第二jiāo換了一個眼神。
西門chuī賤:“我們好像……”
天下第二:“見證了一對新cp的誕生?”
莫痴:“真人的。”
燈燈燈燈:“嘎嘣脆。”
天下第二忽然瘋魔了起來,“yooooooooo!以後終於不用再被折戟抓取採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話,大家都興奮起來,不用採糙的喜訊簡直比中了大獎還讓人高興。折戟這個採糙狂魔啊,他用他的採糙大法消耗了他們多少的美好時光!鬼畫社的大家告訴你,那都是淚啊!
你好端端的在揚州街頭泡妹子呢,呵呵,折戟男神忽然從天而降,把你抓去採糙,結果妹子被男神從天而降的英姿擄走了靈魂。
你好端端的在做任務你,折戟男神忽然抓你去採糙,自殺也沒用,因為男神是個會追到你輪轉司的男人,上天入地死也要把你追回來!
而且他喵的折戟沉沙在採糙的時候除了採糙就是採糙,連句話都搭不上,要不是像木魚這樣的死忠粉,誰願意去啊!唯一能引起話題的還就是他家裡那幾只叫鐵甚麼的狗!
麻麻我不要!
於是麻麻聽到了他們的哀求,給他們派來了木魚小道長,哈利路亞,聖母顯靈!
“你們為甚麼這麼看著我?”蘇魚不自覺的往後挪了一點,這群人看著他的眼神真是太奇怪了,好想他渾身散發著聖光一樣。
“咳,沒甚麼。”真央清了清嗓子,鄭
蘇魚訥訥的點了點頭。
天下第二也把手搭在他肩上:“記得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帶他去採糙,千萬不要去山坡北面,那裡有很多坑,我摔過。”
西門chuī賤和燈燈燈燈也想去搭蘇魚的肩,被折戟沉沙杵著一張面癱臉拎開了,“閃邊去。”
然後天下第二也被拎了出去,真央收手收得快,保持住了他社長的高大形象。師父比徒弟武力值低甚麼的,提起來太心塞,大家就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