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雲雨。
……
然後華麗麗地囧了。
二喜還在不死心地qiáng調:“持久戰啊持久戰,持久啊持久。”
微微她們還是沒理解她的深意,“噗”的一聲,一直排在她們身後的某個男生噴了。
四雙眼睛一起向那人看去。
是一個個子挺高的男生,長著張娃娃臉,大眼睛,就跟高中生似的。他之前就鬼鬼祟祟的跟在她們後面,二喜她們跟微微在一起的時候見多了這樣有賊心沒賊膽的男生,也沒特別在意。
那男生被她們看著,白白的臉皮登時紅了,撓撓頭,很窘迫地對微微說:“哈哈,三嫂,我莫扎他啊。”
微微凌亂了。
莫扎他?!郝眉?大神舍友?!她認識的那個?!不會吧!微微瞪著他,剛剛她們討論的事情,他全部聽見了?!啊啊啊,那丟人丟大了。
而且……
微微想起莫扎他對自己外表的描述,據說比煤球還黑的,再看看眼前這傢伙白白的樣子……
微微怒了。
好啊,這傢伙從頭到尾就沒說過真話,昨天還謊報軍情陷害她。微微舊恨加新仇,當下很可親地一笑,悠悠然說:“原來是——美——人——師——兄——啊——”
於是……
在眾人驚駭的眼神中,莫扎他白嫩的娃娃臉,徹底地,扭,曲,了。
數分鐘後,莫扎他在食堂yīn暗的角落裡啃著白菜,憤憤地掏出手機向某人告狀:你老婆調戲我。
很快某人回曰:好好被調戲,我不介意。
莫扎他當下一口鮮血噴出來。
不得不說,某兩隻在氣死人不償命這方面,真是千里之外,心有靈犀- -
一天都沒有肖奈的訊息,晚上微微自習歸來,忍不住又上了一下游戲。肖奈當然不在,微微跑去了他們的房子裡,擺擺傢俱,給花園的花澆澆水,溜達了好幾圈。
一會愚公他們上線了,微微跟他們會合,給了愚公和猴子酒神shòu後,一邊打副本一邊很沒營養地聊天。
愚公:“糠師傅新出的泡麵不好吃。”
微微:“@_@泡麵也有山寨了?”
猴子酒:“他是豬所以吃糠師傅,我們吃康師傅。”
愚公:“唉,比不上老三啊,現在美酒在手,美人環繞。”
微微:“……”
莫扎他今天吃了微微的虧,使勁地挑撥離間:“三嫂,不要生氣,回來我們幫你教育他。”
微微:“>o<,沒有生氣,我很欣慰。”
微微:“愚公這次成語都沒用錯。”
愚公悲憤了:“我沒有用成語好不好!”
微微:“對你要求不能太高,四個字就算成語了……”
愚公:“其實成語這個事情,是因為我兒童時期有心理yīn影。”
猴子酒:“心理yīn影跟心理變態有甚麼不同?”
愚公無視他,悲痛地陳述:“愚公移山這個成語大家知道吧,是講一個老頭帶領全家人民每天挖點坑……”
微微連忙阻止他的小學普及教育:“剛好知道,不用解釋了。”
愚公:“哦,你知道就好,我不是叫於半珊嘛,所以總把它說成愚公搬山,就因為這個被語文老師體罰了很多次(怒火)”
猴子酒:“……你yīn影怎麼比我釋放有害氣體還簡單。”
莫扎他:“……原來腦殘是從幼年開始的。”
微微:“我厚道,我甚麼也不說……”
愚公同學很悲憤地去角落裡長蘑菇了。
莫扎他不死心地追著微微問:“三嫂你真放心老三啊,上海那個花花世界,酒會那個波濤洶湧……”
微微:“他不是去給風騰系統升級去了麼?”
莫扎他吃驚:“三嫂你也知道!”
她當然知道啦。
大神八點半的飛機,七點鐘居然還找她吃了個早飯,順便報備了一下行程安排和離開的天數。
然後才不慌不忙地走了。
“三嫂,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升級哪用他去。”猴子酒說:“據說風騰的老大要幫老三引薦一個大客戶,所以臨時決定過去的。”
愚公這時小qiáng般的復活了:“嘿嘿,如果能拿下這個專案,老三的老婆本就有了。”
莫扎他跟他一唱一和,故意裝出很吃驚的樣子:“老婆本要這麼多?!”
愚公搭腔:“人家要娶系花啊系花。”
微微很有磨牙的衝動,不過面對“非大神”人士的挑釁,微微還沒輸過呢。發了個笑眯眯的表情,微微說:“沒辦法,大神沒理想,不想嫁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