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對白巖山莊大小姐美貌的讚譽頗有種百聞不如一見之感。
裝模作樣的去白家旗下的門市商鋪巡邏盤查,磨蹭到天黑,便正好藉口在城鎮住一晚。
來到最大的酒樓,要了間上房,吃飯沐浴後開始普通的就寢。
睡前白語幫白綺拆髮髻,一邊低聲問:“姐姐,你說那採花賊會不會上鉤啊?”
白綺道:“你最好大聲點,讓人聽到我們的計劃。”
白語撅了撅嘴:“你現在就會兇我,我也是擔心嘛,雖然洛師兄一再保證,但要是中間出了紕漏,你真的在採花賊那裡吃——”
話沒說完,白綺回頭就是一拳懟她眼睛上,白語臉色還殘留著不可置信,下一秒軟軟的倒在地上。
白綺冷笑:“看來發動必要條件之一是必須得由本人聽見並留下印象了。”
並且這玩意兒也不是全能的,否則白語不會一力促成此事,必須有個大前提。
比如她說白綺會在採花賊這裡吃虧,這等改變一個人命運的大事,不會憑空出現,得有一個契機,否則不能解釋剛剛白語和江洛如此賣力表現。
只要確定了這兩點,便可以規避很多麻煩了。
但這個能力在白綺眼裡依舊是個逆天的金手指,只要時機合適,運用得當,能夠做成的事不可設想。
這個碎片她要定了。
此時,安靜得房內突然多出一股香味,如同置身清晨中的花叢草地,白綺早有防備,卻發現這味道並不具備藥物性。
也是,如果真是江洛他們調查那個採花賊,以白綺的推測,對方是對自己的魅力自負且自詡格調之人,當然不會下作到用迷藥。
白綺回頭,果然看見一個人影倚坐在窗臺上,號稱在不遠處嚴陣以待的江家兄弟卻毫無動靜。
對方已經不是白天看到的那副著裝了,但夜間依舊一身華衣,風騷得如同開屏孔雀。
他笑眯眯的對白綺道:“姑娘,又見面了。”
白綺並不感到意外,副本里的人雖然是實實在在的,但同時劇情慣性也具有很qiáng的戲劇性。
那個時機出現在她身邊,在江家兄弟都沒反應過來之前扶住她,說明就不是意外開始之時才注意到她的。
考慮到他們之前談論的話題,以及自己的推測,白綺早在白天就有七成把握。
她笑了笑:“果然是你,你既然白日在我們身邊經過,想必知道我們的意圖吧?此時外面有高手待命,你還敢來?”
“高手?”對方從窗臺上跳下來,衣袂翻飛,姿態瀟灑風流,只是提起這兩個字的時候掩不住的不屑與敷衍——
“知己難得,便是千軍萬馬,花某也不惜一闖。”
他越走越近,態度並不蠻橫,甚至可以說溫柔有禮,但美貌和氣場帶來的無處不在的侵略性,卻讓人面紅耳赤寸寸敗潰。
白綺腦子裡都忍不住chuī起了口哨,就這樣的,要是不會武功,都得防著哪天被女人敲暈綁回家去成其好事,哪兒用得著qiáng迫?
對方來到白綺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低下頭,連頭髮絲都透著蠱惑道:“姑娘白天說過,為女子及時行樂一次才不悔此生,花某見白姑娘的未婚夫實在平庸無能,實在疼惜姑娘如此品貌後半生卻只能委身於此人。”
花無措說著話,眼角的憐惜好像真的要滴出水來。
這是他的一貫套路,試問多少女人能經得住這麼一個絕世美男自薦枕蓆?
卻見白綺往chuáng上一座,姿勢慵懶放鬆,衝他招了招手。
花無措見狀一笑,心道不愧是通透大膽之人,根本無需他多費口舌,便坐上前去,正要攬過美人。
便聽她輕笑一聲道:“我倒是認同你的說法,可誰跟你說我這輩子只會成一次親?”
饒是花無措見多識廣,此刻聽到白綺篤定的話語,一個未婚女子還沒成親就認定以後會換新郎,仍舊是不可思議。
這還不止,對方拉過他,口氣曖昧道:“雖然不知道你用了甚麼辦法拖住外面兩個,不過時間也有限吧這麼點時間你已經足夠了?”
花無措挑眉,以為對方是在欲擒故縱挑釁自己,正要反應,卻聽到對方說出不可思議的話——
“時間不多,我也就長話短說了,你們最近在招攬舊部對吧?”
“那麼,有興趣發展下線嗎?”
第25章
花無措看著白綺,臉上的表情透著一絲茫然,雖然下線這個詞陌生,但結合語境理解字面上的意思,也不是不能明白白綺在說甚麼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你的意思是,你想加入我聖教?”
白綺點頭:“怎麼樣?送上門來的業績,輕鬆吧?”
可這玩意兒到底不是後世的拉人入傳銷窩點,只要是個人便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