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後會有期!”對方只留下這句,便轉身瀟灑離去。
沒有互通姓名的意思,卻對此很篤定似的。
這讓江洛即不慡,又無從發作,便對白綺道:“師妹,你沒事吧?”
白綺這會兒腦子裡的念頭卻多了。
一方面這個帥哥出現的時機實在巧妙,另一個方面對方的長相確實足夠引起她的興趣。
雖然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卻不掩讚賞,對方想必是理解的,所以痛快離開,並不與江洛糾纏。
但這些都是小事,帥哥雖好,但也只是副本里的調劑。
就像出差上班,能邊遊玩邊工作,自然是勝過純公務纏身的。
只不過,她這幾天一直琢磨的事情,好像剛剛露出了苗頭,雖然還需要確認。
白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過頭,看向白語。
白語吃了一驚:“姐,姐姐你看我gān甚麼?”
白綺笑了笑:“沒甚麼,只覺得你這烏鴉嘴可真靈,說甚麼來甚麼。”
白語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驚慌,但也可以理解為害怕姐姐遷怒,她笑得訕訕道:“我,我也不知道為甚麼這麼巧啊,姐姐你不會因為巧合就怪我身上吧?”
白綺:“會啊!”
第24章
白語都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哪有這麼藉著毫無根據的事胡攪蠻纏的?
在外人看來,這簡直是故意找茬。
於是她淚閘瞬間開啟,整套眼淚系統常年保養隨時待命,該用的時候沒有絲毫含糊的。
白語一副哭唧唧的樣子:“姐姐你到底是怎麼了嘛?先前的氣現在還沒消呢?你要打要罵一次發洩完,彆嘴上不說心裡始終憋著不痛快。”
“你這樣想一趟是一趟的,我心裡難受。”
江洛才被未婚妻的發言弄得渾身不得勁,聞言也以為是白綺至今氣未消,心裡不免覺著這人太過記仇了。
合著以前的寬和大度全都是做給他看的?這會兒氣急了,方才bào露了。
便也有些不贊同道:“是啊,我也覺得你這幾天奇怪,你若還是怒意未消,大可明白的說出來,語師妹該怎麼賠禮,該怎麼教訓你才肯放過拿出章程來。何必大夥兒開開心心的時候老是出口刺人”
白綺笑道:“別介啊,讓你們一說,好像我抓著一件事就得記仇一輩子似的。”
江洛和白語聞言鬆了口氣,又聽白綺道:“我還真是。”
“咦?”
兩人茫然的看向白綺,卻被她咧出的一個笑容嚇得頭皮發麻。
白綺道:“可我上一件事記一輩子,不代表後面的事全由此借題發揮,一碼歸一碼,我這會兒修理的是這貨的烏鴉嘴,跟之前可毫不相gān。”
從未見過把記仇說得如此光明利落,還一件一件分門歸類,毫不互相攀扯的。
江洛被噎得不輕,白語最近則是被白綺修理怕了,見她壓根已經不在乎長姐名聲,頓時心裡害怕了。
她下意識的往江洛身後躲,江洛自然也樂意給師妹一個庇護,可還沒興起跟白綺對峙的勇氣。
便見白綺掃了他一眼:“把這傢伙揪出來。”
“不是,師妹,不至於——”
“至不至於是我說了算,現在我是以未婚妻的名義使喚未婚夫做事。”白綺道:“怎麼?又派不上用場了?”
江洛實在是被白綺之前那派不上用場的男人便不能稱之為男人的論調給懟怕了,聞言只得忍痛道:“語師妹,想來你姐姐也只是開開玩笑,你別做此恐慌樣,出來吧,給你姐姐認個錯。”
白語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江洛,覺得幾天的時間天都變了,以前明明師兄都是護在自己面前的,現在每每姐姐bī迫,他竟然毫無據理力爭的想法了。
一時間又悲又屈,見師兄讓開,又躲進了江淮背後,總之不敢看她姐。
誰知江淮更氣人,居然直接往旁邊一挪:“師妹你別如此作態,你在外面哪次惹麻煩不是師姐給你收拾爛攤子,偶爾小懲一下,還沒說甚麼,你就做出洪水猛shòu的姿態,豈不讓師姐寒心?有本事你下次自己的事自己擔著?”
江淮是早看不慣白語的,人人都說白語天真爛漫,懵懂不羈,可他覺得這傢伙jī賊得很,從小到大惹了多少事?讓周圍人尤其是師姐給她擔了多少鍋?到最後竟然她每次都是輕飄飄的一句年幼無知略過。
非是他江淮心眼小到和女人斤斤計較,只是白語也就比他小數月,沒得一輩子都拿那屢試不慡的藉口闖禍不負責任的。
白莊主和師兄倒是上下嘴皮子一碰說得輕巧,可每次吃虧的都是師姐。
白語雖和江淮一貫關係淡漠,卻也不料他居然這點男人的氣度都沒有,氣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