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圓渾身發抖,睡朱雲飛如果讓白綺痛不欲生,她很樂意。但白綺自己都甩抹布一樣不屑一顧的東西,她自然也覺得髒。
她扭曲著臉,聲音裡透著股決絕:“你有甚麼好得意的?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你爸雖然qiáng勢,但總有比你爸更厲害的人,大不了我用靈泉做投名狀。”
白綺笑了,修長的指尖攆著她脖子上的鑽石項鍊,這還是白媽那次送給她的。
白綺湊近她,輕飄飄的聲音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你說得就跟自己能活著找到大靠山似的。”
孟圓整個人頭皮都炸開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白綺,以為她在威脅自己。
要是以前的白綺,她還不相信她能做到如此心狠手辣,但今天她的模樣全完全讓人沒法僥倖。
並且她明白自己這個靈泉有多誘人,一旦散播出去,那就是會引起世界瘋狂的東西,白家怎麼可能坐視失去。
利益動人心,設身處地,就是她處在白綺的位置,踐踏法律謀財害命也是絕對gān得出來的。
然而孟圓這次卻是真的誤會了,白綺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也就聳聳肩並不急於解釋了。
兩個人被留在了別墅裡,何嘉奈送白綺回白家那邊。
路上問她:“姐姐你剛剛跟那女的說了些甚麼?”
明明就在一個大廳裡,白綺的聲音也不見小,可何嘉奈就是感覺雲裡霧裡,彷彿到了關鍵的地方自己思維就會打飄,或者被莫名其妙的東西吸引注意力一般。
白綺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就是六號如此拙劣張揚,至今卻靈泉沒有bào露在有心人眼裡的原因,世界是有自己的意識的。
這種遠遠超出位面規則的bug,世界不會任由其輕易擴散,因為這些根本就不是人類應該接觸的資訊。所以一般人即使聽到看到甚麼,也會被法則gān擾忽略。
能夠毫無障礙看到那些碎片並且感受到它們的執行方式的,除了被碎片選中的宿主外,就只要外來世界的執行者或者偷渡者。
也就是說,反過來憑藉這一點,就可以分辨某個人是不是原本世界的土著。
六號以為她為了貪靈泉,拿性命威脅她。
沒錯,如果沒有相應的禁制,白綺並不是甚麼心慈手軟的人,這不僅僅是貪婪的問題,而是真的如六號所言如果她gān脆豁出去投奔更大的山頭,拿靈泉做投名狀,接下來白家就會面臨傾覆的危機。
白綺可不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
回到家,在大門外面正好撞見白爹的車,白爹看到閨女從何家小子的車上下來也很驚訝。
何嘉奈在長輩面前倒是乖巧,乖乖打了招呼,也沒有厚著臉皮要進去,履行了送女士回家的職責,gān淨利落的就轉身離開。
白爹看著對方消失過後,便問閨女:“你甚麼時候跟何家老四混一起了?那小子別看看著乖巧,可不是個省心的,你別被他騙了。”
白爹說這話的時候,白媽正好出來,聞言笑道:“你這說的,嘉奈不是挺乖的嗎?又會體貼人,哪個女人不喜歡他?”
白爹頓時臉都黑了:“那小子就是會玩這套,就一張嘴巴甜而已,哄得你們這些婦人團團轉,三天兩頭鬧不像話,人要收拾他,偏偏你們女人還攔著護著。”
白媽就不高興了:“嘴甜?光嘴甜能這麼招人喜歡嗎?那孩子對人用心,你看上次晚會,你都沒注意我腳疼,他讓他的助理給我送了舒服的鞋過來。”
“你甭管怎麼說,人家孩子細心體貼到這份上,還長得好看人討喜,這就是能耐,你們男人一個個做不到好意思說人家?”
白爹在豪門算是模範丈夫了,不出軌不亂搞,一心守著老婆閨女過日子,老婆體弱多病也不離不棄,工作再忙每天也不忘關心。
圈子裡哪個富家太太不說白媽嫁的好?一提到白爹那就是別人家的老公。
可白爹的細心在白媽眼裡跟何嘉奈比都稍有不及,就更別說別人了。
這要不是差著輩分,白爹也得警惕著那小子了。
這會兒被妻子數落得不得勁,便對閨女粗聲道:“你還沒說呢,你跟那傢伙甚麼時候來往的?以前你不是都不怎麼跟圈子裡的年輕人來往嗎?”
白綺給爸媽倒了杯水,若無其事道:“哦,朱雲飛和孟圓倆賤人揹著我亂搞,我尋思著偷腥這種事輪得到他?”
“然後那天就恍然大悟,其實那傻bī哪裡配得上我?你們閨女有錢有身材,長得還這麼漂亮,朱雲飛那樣的給我提鞋都不配,年輕大好時光不多玩玩,簡直就是白瞎了這條件,正好翻到何嘉奈,就找他一起玩了。”
“噗!”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