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雲飛作為男人一聽就知道對方的打算,頓時火冒三丈的回覆他【不好意思,她沒空。】
另一半洗完澡穿著浴袍邊擦著頭髮的何嘉奈見狀挑了挑眉,眼神裡多了一絲興味——
【你是——?】
【我是她丈夫,大半夜的你和一個有夫之婦聊這麼久合適嗎?我不希望我妻子跟你有太多jiāo集,你甚麼人我清楚,何先生。】
何嘉奈臉上興奮掩不住,口氣卻要多白蓮有多白蓮——
【你是白姐夫吧?我想你誤會了,我是真心把姐姐當自己的親姐姐看待的。可能你不知道,小時候我們關係很好的,有次我差點走丟,是姐姐找到了我。】
【這件事姐姐難道沒跟你說過嗎?我姐姐那個人我最清楚,即便您對我不放心,也不能不相信我姐姐吧?】
【何家和白家一直以來合作默契,關係良好,姐夫開口就要我以後迴避,我想我不可能做到呢。】
屁,你清楚誰老婆呢?
朱雲飛從來沒跟一個男人聊天被噎得翻白眼過。
你找不出對方一句出格之處,讓外人看還是自己咄咄bī人,那邊不斷謙讓,可表達的意思句句戳人肺管子上。
朱雲飛氣急gān脆把對方拉黑刪除一條龍,那邊何嘉奈見資訊發不出去也不著急。
慢悠悠的拋著手機,喃喃低語道:“呵!姐夫~~”
朱雲飛清理掉何嘉奈的痕跡才把手機還給白綺道:“睡覺了。”
白綺淡定的接過手機,彷彿剛才那一幕不存在過。
若無其事的開口道:“哦,那你出去吧。”
“甚麼?”正準備脫衣服的朱雲飛以為自己聽錯了。
白綺又道:“難得換了新chuáng單,我不想這上面粘了你的窮酸味。”
“你,你說甚麼?”若說剛剛何嘉奈的挑釁只是讓朱雲飛光火,現在白綺的話便是觸及到他最敏感的神經了。
他不明白這傢伙為甚麼短短時間臉色瞬息萬變,一會兒是他熟悉的那個妻子,一會兒又彷彿徹底變了個人。
以白綺對別人自尊的小心,是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可眼前這個女人卻一臉不耐煩道:“你只會說這一句話嗎?”
“一臉被雷劈的狍子一樣的表情,聽不懂人話一樣反覆確認,你在公司跟我爸說話也是這樣的?”
說著她嗤笑一聲:“也難怪,進去三年還沒摸到一個重要專案。”
朱雲飛臉色漲得通紅,胸腔劇烈起伏:“白綺,你說甚麼?你真的知道自己現在在gān甚麼嗎?”
白綺聳聳肩:“這哪兒是我說的話?這不是你媽一直以來在我面前唸叨的嗎?說我千金小姐瞧不起人,說話不經腦子,在家裡老是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生怕別人不知道丈夫靠著我吃飯一樣。”
“你媽說的時候也沒見你覺得不對啊?這會兒在驚訝甚麼?”
作為一個深諳情感控制之道的男人,朱雲飛當然經常放任老孃打壓白綺,以前的任其發展,沒料會有一天全面爆發,結果砸到自己的腳。
朱雲飛想跟白綺大吼理論,卻見她已經撥通了岳父的電話,漫不經心的看了自己一眼:“我要跟我爸打電話了,你還不出去嗎?”
夫妻倆在臥室裡當然不用顧忌,可朱雲飛生平最忌憚的人就是岳父,生怕自己對白綺動手會被那邊聽到。
於是只得悻悻的出去,臨走前還聽白綺提醒道:“別忘了噴點空氣清新劑,我老覺得有股大蒜味。”
“你——”
那邊電話已經接通,岳父的聲音傳過來,朱雲飛只得屈rǔ的翻出清洗劑,草草的四處噴了一下出門。
出了臥室他並沒有往書房或者客放去講究一晚,而是直接開車離開了別墅。
白綺從窗戶看著對方驅車離開,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去哪兒。
157雖然慣會打壓原主,但不管怎麼貶低控制,他心裡是明白自己的今天全靠白綺的,無論在白綺這裡得到多少打壓的快感,第二天面對白爹,照樣得面對現實。
但孟圓就不一樣了,想這個豪門千金以前對自己是多不屑一顧?
現在卻對自己小意討好,予取予求,極大的滿足了朱雲飛病態的自尊心。
這會兒在白綺這裡受的屈rǔ,自然得在孟圓那裡找補回來。
果然半個小時後,白綺就從監控裡看到狗男女見面就滾在了一起,嗤笑的按下錄屏鍵把手機扔一邊不再理會。
來到衛生間打算洗澡的白綺,卸妝的時候發現化妝棉上的汙垢格外明顯。
卸gān淨妝容,便發現果然面板狀態好了很多,雖然不至於趕上自己的狀態,但卻比剛來那會兒好多了。
僅僅是稀釋百倍便有這種效果,不愧是仙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