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綺往裡面指了指:“把這兩個女的給我扔出去,扔遠點。”
保鏢們雖然面面相覷,倒沒有提出質疑。
朱母和朱雲美被架起來之後,整個人腦子都是懵的,反應過來後立馬撒潑大叫——
“天吶,不活啦,這是要造孽呀,被雷劈的兒媳婦趕婆婆出去啊。”
“嫂子,嫂子你瘋了?我不走,等我哥回來看他怎麼——”
“等等!”一片混亂中白綺突然道。
幾個保鏢把人放下來,朱母和朱雲美懟開他們,以為白綺只是雷聲大雨點小,臉上驚慌未定之餘又得意道:“果然你還是怕雲飛。”
白綺指著桌上的那盤炒房和廚房的藥:“炒飯拌藥裡,喂她們吃完再走。”
說著對朱母笑笑:“您難得進一趟廚房,這麼厚重的心意哪兒好làng費。”
這已經不是尋常婆媳吵架的地步了,饒是幾個保鏢也有些遲疑:“小姐,這——”
白綺冷臉道:“這點事都辦不到?要不要我讓老嚴重新叫批人來?”
眾人哪兒敢猶豫?端藥的端藥,按人的按人,愣是在客廳上演了一場酷刑,把炒飯拌著黑稠的苦湯汁應給兩人慣了下去。
白綺看著這一地了láng藉,在兩人嗆咳叫罵中慢悠悠道:“不說好東西嗎?多吃點多吃點,祝你倆明年就抱上大胖小子,三年抱倆。”
第2章
朱家母女吃完一鍋中藥泡飯,唇齒留香,肚皮溜圓的被攆了出去。
白綺之前特意jiāo代扔遠點,保鏢們便實誠的將兩人開車扔到了主城外高速公路上,面對荒無人煙的處境,連支手機都沒給她們留。
可憐朱雲美還真空穿著睡衣呢,不過這就不是白家人關心的事了。
保鏢在路上就把事情通知了嚴管家,所有母女倆出門沒多久,白綺就接到了對方的電話。
嚴管家電話里語氣很擔憂,雖說這事本身不算甚麼。
白家大小姐別說把婆婆和小姑攆出來,就是每天照三餐對她們動粗,白爹也能把這事捂下來。
只是白綺從小性格溫馴,最怕與人發生衝突,也從未咄咄bī人,這是受了多大委屈才憤而爆發的?
白綺聽著那邊小心翼翼的勸慰,知道掛了電話嚴叔肯定會立馬深挖整件事,便道:“沒事,叔,是朱家那邊的事,我自有打算,您別管。”
“對了,一會兒我去醫院看我媽,最近她狀況不好,爸頭上白頭髮又多了,您別拿我的事讓他操心。”
“有需要我肯定直接找您,看今天我不就沒客氣嗎?”
嚴管家雖還有些遲疑,可白綺的考慮也在理,且不免欣慰最近雖然因為夫人的病家裡焦頭爛額,但小姐總算是有所長進了,最後還是答應暫時不做gān涉。
白綺是不可能以憔悴的形象示人的,便上樓翻出原身寥寥無幾的化妝品,勉qiáng化了個淡妝。
其實不光她,就算原身每次見父母,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或者也有些許逞qiáng的意味,也會稍作打扮讓自己看起來氣色充足的。
否則以白爹的敏銳,也不可能被矇混過關。
只是朱家母女運氣還算不錯,被扔高速路上沒多久,便攔到了一輛車。
熱心的司機不但同意把兩人載回來,還借了她們電話。
兩人連忙給朱雲飛打了電話,哭訴半天,這回她們都不用捏造是非了,直接就讓正在公司的朱雲飛開著車衝了回來。
白綺剛下樓就撞見對方,怒火沖沖,赤急白臉的開門進來,途經之地空氣都變成熱的。
他看見白綺,衝過來咬牙道:“你可真會給我驚喜,我在公司上班,兢兢業業的替你們白家打工,得到的甚麼?”
“我親孃和妹妹被自己老婆趕出家門?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白綺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打量157。
身上的定製西裝剪裁jīng良,腳上的義大利手工皮鞋擦得鋥亮,限量領帶,鑽石領夾,珍貴名錶,就連西裝口袋裡的絲巾都講究非常。
與自己世界的157相比,這裡這個可謂意氣風發。
白綺的舌頭抵了抵牙chuáng,突然問道:“每天是我給你準備行頭對吧?”
“甚麼?”朱雲飛不懂她現在為甚麼現在還顧左右而言他。
其實也不需要對方回答,絕大部分的事白綺都可以在記憶力翻找。
合著這個世界的自己,也並不是毫無品味之人,只不過這份jīng力全用來打扮157了,自己倒是隨意將就。
朱雲飛直覺白綺有點不對,眼神氣質氛圍表情全給他一種陌生感,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壓迫力。
這讓習慣白綺言聽計從的他下意識的產生危機感,或許還有自己都沒察覺的本能上的畏縮。
立馬為現在的狀況找到了合理的解釋,是不是他媽今天鬧得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