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兩人所想的事情不一致,於是這話聽在鄭直耳裡,與狐假虎威、商樂借著趙麒的勢力來壓自己沒什麼兩樣,當下怒髮衝冠地拍案大罵,道:“好你個狗膽包天的臭小子,還敢拿趙麒壓我,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只要有我鄭直在朝的一天,你永遠都不會考中進士!來人,給我把這個臭小子扔出去!”
也不待商樂分辯,下人已進了來,一左一右鉗住了手無縛jī之力的商樂,丟出了鄭府。
商樂被鄭直那話嚇壞了,趕緊直奔王府,找到趙麒,哭著問道:“趙麒,你都對鄭大人做了什麼嘛,鄭大人剛才把我找過去了,好一頓痛罵,然後還說……說……”
心裡既急切又難過,竟是一口氣上不來,結巴了。
“說什麼?你慢慢說。”
趙麒看商樂哭得傷心,好不心疼,一邊把商樂抱在懷裡輕輕撫慰,一邊在心裡把鄭直那個所謂剛直不阿的忠臣罵了個狗血噴頭,想著這鄭直真正討厭,當忠臣還當上癮了,對商樂這樣像小羊羔一樣溫婉的小鬼也狠得下心亂噴,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
商樂聽趙麒問,在趙麒輕撫的動作下情緒稍稍平靜了點,不過仍是哽咽地道:“鄭大人說了,只要有他在朝的一天,我永遠都不會考中進士了。嗚嗚,這可怎麼辦啊?他的樣子非常認真,我聽說,只要是鄭大人想要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是肯定會辦得到的,我想現在他真的生氣了,可能就是你也沒法幫我搞定了,是不是?那你到底都做了什麼讓他不高興的事了啊。”
趙麒聽商樂這樣講,心裡把那鄭直罵了千遍萬遍,又想鄭直這樣bào怒,看來事情還真有點棘手,說句實在話,對這個啃不動的骨頭,全太平都拿他沒辦法,不知道讓皇兄將那鄭直貶到下面當知府行不行,就怕有不少大臣會反對。畢竟鄭直雖脾氣耿直,卻因為在目前太平這個忠臣多於佞臣的情況下,有不少的仰慕者,要動他還真不件容易的事。雖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如果因為商樂的事,就把鄭直貶出去,搞不好這件事就要越鬧越大了,到時,樂樂即使不是妖孽之輩,只怕在朝臣心裡也跟妖孽無二了,到時,別說考進士了,恐怕還要被人以惑亂朝綱為由斬了呢,歷代這樣的事可不少。
一邊心裡這樣想,一邊回答商樂道:“好樂樂,你可真要冤枉趙麒了,自從答應你的事後,我還沒做任何事呢,我是想等你考試的時候看情況再說,我哪知道那個鄭直他今天受了什麼刺激,把你找過去訓了一頓。樂樂,你放心,我來想辦法解決這個事。”
雖然鄭直不好解決,不過為了樂樂,也只好拼了,他要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沒法護得周全,他也不用活了。
第三十九章
商樂聽趙麒沒做任何事,就有點疑惑了,想著,難道那鄭直還是生自己跟雲攸、趙麒他們在一起的氣?只是以前沒發作,今天發作了?那如果自己將具體情況跟他說明了,他能不能網開一面呢?
這樣想著,商樂心情就好了些,覺得事情又有些轉機了,於是便道:“既然你沒做那就好。”想到趙麒說要幫自己解決,怕他越幫越忙,便道:“還有,現在鄭直這樣生氣,你可不要找他算賬啊,免得把他越搞越生氣了。”
看商樂阻止自己行動,趙麒蹙了蹙眉,道:“好吧。不過你不讓我幫你解決,那你這事怎麼辦呢?”
卻聽商樂嘆了口氣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想再找鄭大人談談,要是不行,過兩天再說吧。我先回去了,你聽我訊息啊。”
這樣跟趙麒說完,商樂便回家了。
他已經沒多少時間了,考試馬上就要到了,所以他要趕緊回去找鄭直說清楚事情。
不過鄭府可不是那種好進的地方,他讓門房通報一下,門房根本不給通報,告訴他,他們家大人已經說了,如果是他來拜訪,不用通報,他不想見他。
商樂連轉了兩天,一點希望都沒有,眼看著考試馬上就要來了,自己還沒搞定這件事情,心裡的著急可想而知。
不說商樂,卻說蒼劍幾人。
雖然商樂忙於找鄭直談事情沒來得及將事情告訴他們,但是三人卻幾乎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首先發現商樂異常的自然是同在一個屋簷下的蒼劍,那天商樂被鄭直找去的事他也知道,眼見得商樂從鄭府回來後就像丟了魂似的整天遊dàng在外面,而且情緒極為不佳,蒼劍多多少少就知道情況可能不妙,再打聽的結果,果不其然,是鄭直不知道怎麼知道了商樂跟雲攸、趙麒的事,說要不給商樂透過考試,讓商樂jīng神狀態折磨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