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懶得問他們gān嗎要管自己的私人問題,免得說起來恐怕又是沒完沒了的,於是便跟趙麒道:“我不跟他來往他就鬧我,這樣會影響我考進士的嘛,所以我就同意他的要求了。再者說了,雖然他現在沒拿考進士的事威脅我,那是因為我聽話,要是他惱羞成怒了呢?那可保證不了他不會繼續威脅我。我知道王爺厲害,或許能讓雲攸不敢在我考試問題上做手腳,但那只是或許,就像我以前跟蒼劍說過的一樣,與其làng費時間拒絕他,依靠別人擺平他,還不如不拒絕他,免得節外生枝不是更好嗎?我現在是萬事以考試為重,其他的,不想分心,所以跟雲攸的事等進士考試結束再說吧。”
趙麒聽他這樣說,雖覺商樂想的也有他的道理,不過心裡終究不太快活,於是便微嗔道:“樂樂啊,你是知道我喜歡你的,我也知道你多多少少有點喜歡我,既然我們是兩情相悅的,那你還跟別的人這樣關係曖昧,對我是不是太不應該了?你這樣,還怎麼讓別人喜歡得起來呢?”
不管怎麼樣,他對商樂的心思還是要說一說的,不說不行,誰讓這小鬼好像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呢?再者了,他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個雲攸現在對商樂的感覺好像有點變味了,所以為了防止將來跟雲攸爭來爭去,自然要趁著現在雲攸喜歡得還不深,跟商樂qiáng調一下他們兩人現在朦朧情侶的關係,儘量讓商樂斬斷他跟雲攸的那種關係,這樣對他跟雲攸兩人的jiāo情也有好處。
至於商樂跟蒼劍、孫岷的關係,對他來說都不是太大的問題,因為他看得出來商樂又不喜歡那兩個人,只要商樂不喜歡其他人,那他就沒什麼心理負擔了,到時兩人敢糾纏商樂,有他們的好看。不像雲攸,他多多少少還是他的朋友,所以用qiáng硬手段bī退不太好,所以才想讓商樂自己處理的。如果是商樂自己處理的,相信以雲攸是貴族公子的身份,也沒臉再三糾纏吧。
卻說趙麒說的也是實在話,商樂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過……
“我都說了我現在只想考進士,其他的事,不管是什麼,都等我拿到進士的喜報再說吧,反正我目前沒jīng力處理私人關係。”想了想,又道:“我也的確挺喜歡你的,不過在我沒有完成母親遺願前,我是沒資格談這方面事的,只能等我的大事完成了再說。所以你要覺得目前這樣隨便的我不值得你喜歡,那就算了吧,雖然有情人難求,但我不會qiáng求的。”
他本來還想著將來有可能跟趙麒在一起呢,現在想來,自己跟別人那樣隨便,只怕等拿到進士喜報後再想他們之間的關係時,都不用他想了──人家看他這樣,已經不喜歡他了。
雖然他有點喜歡趙麒,覺得趙麒給了自己一些溫暖,但他除了對進士一事比較執著外,對這些事,本是個無所謂的人,如果有緣將來能在一起那自然是最美好的事,如果無緣那他就按照他本來的人生目標三丈白綾了斷骯髒的一生吧,所以當下聽了趙麒的責怪雖有一點點難過,也只是眨眼之間的事,不大會兒心思又轉到考試的事情上了。
當下趙麒看商樂竟是毫不為自己所動,既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只得摸了摸鼻子,住了口,想著看來要斬斷雲攸與商樂的關係,還要另想個辦法才行,老這樣糾纏下去,遲早要出事的,看雲攸那樣子,真不像是玩玩啊。
他也是到這時才第一次明白,原來商樂對進士的執念竟然這麼qiáng,難怪肯為了這樣一件小事,受那雲攸脅迫了。本想跟商樂說,根本不用怕,他能讓他百分之百成為進士,或者能讓雲攸百分之百不敢在他考試時亂搞,但想到商樂剛才說的一點都不想節外生枝的話,也只好罷了。他知道無論自己怎麼保證都沒法打消商樂擰死了的想法的,有心也採用脅迫的手段,跟他說,他要敢跟雲攸繼續來往,他就會讓他永遠中不了進士,但一想到自己這樣的話一出口,他跟商樂之間形成的信任頃刻化為烏有,頓時也只能打消主意。
到這一刻,趙麒才發現原來當一個性情好的情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照他本來的性格,碰上這種他喜歡的人,看到對方還敢跟別人搞三捻七,他早將對方鎖進王府,一直佔有到厭倦為止了,偏偏自己什麼不好冒充,非要冒充一個溫柔、多情的情種王爺,現在要撕掉畫皮,現出原形,估計商樂會把自己列為負面人物no.1了,於是可憐的多情王爺還得繼續扮下去,只是他現在好想恢復身為天之驕子會有的為所欲為本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