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注意到這個叫做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孩子,是在分院的時候,因為這個明顯瘦弱而又發育不良的孩子被分院帽分進了斯萊特林。
混血進入斯萊特林裡也不是甚麼特殊的事情,每年總有那麼一兩個頭腦不錯的混血進入斯萊特林,只是裡德爾顯得過於沉默而又戒備。這樣的孩子在斯萊特林中,可是會被排斥的。
本來混血和純血統出生好的小貴族們就不是一個階層上的人,這個小混血還是這樣戒備的態度,可真是會令人不慡。
再接著的那一年,就像是他所猜想的那樣,湯姆·馬沃羅·裡德爾在霍格沃茲生活的並不好。斯萊特林無聲的排斥,格蘭芬多惡意的戲弄,裡德爾的生活中充滿了不愉快,甚至還有著名白巫師鄧布利多的防備和看管——在裡德爾爆發將幾個暗算他的格蘭芬多弄的渾身是傷之後。
這個世界總是不公平的……
而裡德爾在二年級後開始改變。
裡德爾變得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優秀,更加具有魅力。他學著如何去博得他人的好感,如何去操控他人的情緒與行動,如何消除一些他不願意發生的事情看到的事物。
裡德爾一年比一年更加的令人著迷而又耀眼。
當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似乎就已經陷入了一個名為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泥沼裡。
阿布拉克薩斯曾經有過無數的幻想,幻想著自己和這個優秀的年輕人有著甚麼樣的未來,他想了幾百種的可能。而生活的選擇與走向,永遠只有一種。
在畢業後,他成為了馬爾福的家主。為了家族的延續和繁榮,不論自己有甚麼樣的私心都是不允許的,因為,當他成為了馬爾福家主的時候,“馬爾福”這個家族才是永遠的第一位。
從那以後,已經過了許多年。
他一直在微笑,展現在他人眼前的,永遠都是標誌性的馬爾福家主。
優雅、完美的男人。
唯一一次的任性,是透過一些委婉的手段讓裡德爾明白他的心意,而裡德爾在明白後,果斷的拒絕了他,卻總是在行動上給他以錯覺。
在那之後,他就只是馬爾福家主,而非阿布拉克薩斯了。
裡德爾就像是自己所期望和預期的那樣不停向前走,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拋在了身後,不渴望親情、愛情、有情,甚至不渴望幸福,裡德爾要的,只是最高的權位,絕對的權威。
然後一直走到了現在。
那些在年少時產生的朦朧的感情,他將那些被拒絕的感情永遠的埋在心底,而裡德爾將那些感情視作軟弱,從靈魂中剝離,製作了魂器。
現如今……
裡德爾再也不會明白那種青澀的幸福與期待,而他的人生也只剩下最後的時間。
他病了,不治之症,他準備再一次的任性一回,不會將這些告訴他的“主人”——伏地魔——這個紅眼睛的,正坐在他對面的男子。
☆、33哈利波特16
一大早就到茶坊來喝茶,以英國人的身份說來有點奇怪的感覺,不過不可否認,阿布拉克薩斯和裡德爾相處的還不錯——從氛圍上看來。
期間兩人聊的東西並不多,大多數都是阿布拉克薩斯在說,而裡德爾捧著茶盞,靜靜的聽著。
這種寧靜的感覺,對兩個人來說,都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了。
在回憶了學生時期,一起生活在霍格沃茲裡的那一段時間後,阿布拉克薩斯和裡德爾決定再到別的地方去逛逛。
阿布拉克薩斯面上的笑容是那麼的輕鬆而又蘊含著淡淡的幸福,眼中閃爍著明亮的東西,是期待、是希望、是快樂。裡德爾——現在的黑魔王陛下,他的公事繁忙,每天都要處理許多的事情,早晨會跟著阿布拉克薩斯一起出來喝茶,並且還是在麻瓜的地盤上,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裡德爾覺得自己應該回去了,可看到了阿布拉克薩斯的那雙眼睛,那柔軟的笑容,裡德爾覺得自己的胸腔下面,彷彿有甚麼,融成了滾燙而又溫柔的事物。
也許今天不必那麼早就回去,一天不去處理那些永遠都處理不完的事情也沒有關係。
於是偉大的黑魔王伏地魔跟著他曾經的同學,現在的手下,一起走出了茶坊,兩人還商量了下,最後決定到麻瓜的動物園去看看。
一直在門口扮演兔子石雕的痴兒眼睛追逐著兩人離開,他的視線大多集中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身上,總覺得阿布拉克薩斯的笑容透著一股奇怪的,他應該知道卻又不明白的感覺。
屁股向前挪了挪,門裡的玄霄頭也不抬的道:“如果想出去,等西弗勒斯回來陪著你。”
痴兒默默的盯著玄霄,沒有表情的面上傳達著西弗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的怨念,正常人不能理解的資訊,玄霄理解了,“他回來了。”
痴兒的身後,西弗勒斯將提著的一大堆蔬果和蔬菜及搶購來的一些零碎東西往地上一放,舒了一口氣,嚴肅道:“瘋狂起來的麻瓜太可怕了。”
痴兒在西弗勒斯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以示安慰,然後兩個人把東西搬進了屋子裡。
“出門。”痴兒拽著正揉肩膀的西弗勒斯的衣角。
西弗勒斯垂著肩膀,想著晚上回去那些消除疲勞的魔藥用,說道:“等我跟玄霄叔叔說一聲。”
“嗯。”痴兒盯著西弗勒斯跑到了玄霄那裡,走路的姿勢好像有些不對,一邊走還一邊揉著身上,等西弗勒斯又走了回來,兩人一起出了門,痴兒在路上突然轉頭對西弗勒斯說:“晚上,留下。”
西弗勒斯:“?”
痴兒:“我給你揉。”想想,痴兒又比劃了捶肩膀的動作,“捶肩膀。”
西弗勒斯心情愉悅了起來,jīng神瞬間回滿,拉著痴兒的手,覺得有的時候也是不需要用到魔藥的嘛:“好啊。”
西弗勒斯和痴兒找到阿布拉克薩斯和裡德爾時,這兩個人並不在動物園,而是在一個人來人往的公園中,來往的人群在走到距離兩人一定距離的地方時,就會自動的繞開,之後,繼續前進。
西弗勒斯並不清楚痴兒主要要求出來是為了甚麼,不過看到了阿布拉克薩斯和裡德爾後,西弗勒斯也就知道痴兒出來是專門找這兩個人的了。
痴兒看到這兩個人後並沒有再上前,反而是站在一個比較遠的距離,看著這兩個人,西弗勒斯見了,便拉著痴兒到路邊的商店裡坐著了,透過商店的落地窗,能將那兩個人看的很清楚。
在西弗勒斯看來,痴兒的舉動是非常奇怪的,不知道痴兒是為了甚麼來找這兩個人,也不知道為甚麼找到了這兩人便一直僅僅是看著。
跟著痴兒一起看的久了,西弗勒斯漸漸也發現那兩人之間存在的一些小小的不同。
有一種他人無法插足的感覺,那兩個人在一起,便是一幅美好的畫面。
在公園裡坐了一會,那兩人便起身離開,痴兒拖著西弗勒斯也跟在了後面。
用了一天的時間,痴兒和西弗勒斯就只是跟著這兩人,看著他們進動物園,說說笑笑,逛完了動物園,中午時在外面吃了一頓飯,下午又去了麻瓜的遊樂場,像是無憂無慮的孩子一樣玩著麻瓜的大型玩具,甚至露著好奇的神情,跟著一些小情侶們進了電影院。
西弗勒斯非常震驚,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巫師會在麻瓜界玩的。
在夜幕降臨時,阿布拉克薩斯兩人走進了一家麻瓜開的旅館,雖然這是一家高階旅館,隔音效果非常好而且不會讓沒有成年的小孩子去開房間。但西弗勒斯和痴兒還是有辦法溜了進去,並且想辦法聽到了阿布拉克薩斯和裡德爾開的那間房間裡傳來的聲音。
“啊……嗯啊…………”
“啪啪啪……”
“……嗯………輕點……”
“…………啪啪啪……”
“……”這是一臉通紅卻依舊努力鎮定的西弗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