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你和痴兒,也都十一歲了。”
西弗勒斯對東方不敗突然轉變的話題愣了下,然後點了點頭,“嗯。”
……
修煉到東方不敗和玄霄這個階層的人,總會有一些非常玄妙的感覺。
最近一段時間,東方不敗覺得自己應該到外面走一走,於是東方不敗就經常在每日清晨時在外面轉轉。在他走到一個即將要納入規劃區的樹林中時,停了下來。
英國現在的發展非常快速,這個時期的全世界發展都是飛速的,城市規模不停擴大,人均收入水平都在提高,這也就造成了許多土地上的樹木與泥土被水泥替代的情況,建起高樓大廈。
即使在早就已經發展成熟了的國家中,也有許多的事情是不可避免的。
☆、哈利波特11
這個路邊的小樹林確確實實是一個“小”樹林,稀疏的可以看見對面路上的行人。
只是在這個“小”樹林中間,有一顆非常巨大的法國梧桐樹,樹的周圍擺放著幾個木質的長椅,是用來給在此休息的人使用的。
要是在夏天,當這棵樹枝葉豐滿之時,來此休息,坐在樹下,聽著樹上的蟲鳴鳥叫,感受著風的chuī拂,一定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情。
只是,現在的這棵樹,樹上的枝葉早已落盡,光禿禿的立在那裡,像是一個遲暮的老人,在寂靜中嘆息。
自從這一塊地方被劃入規劃區後,已經許久沒有人來照顧這一帶的環境了,當然也包括這裡的樹木。就連那些經常到這一片地區逛的人,也沒有幾個願意坐在這棵樹下面閒聊休息了。因為這棵樹看起來像是隨時會斷掉,只要風再大一點的話。
這棵樹雖然外表看著還算正常,但內裡已經死去。
東方不敗似乎可以聽見它內心的哭泣。
真是詭異的感覺。
東方不敗踏進了小樹林中,略帶遲疑的伸手,將手掌貼在了樹gān上。
這棵樹還沒有死透——這是東方不敗在手貼到樹gān上後的感覺,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有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剛剛擁有了能夠看到命運的能力時,差不多的一種直覺。而且這棵樹,還在求救。
它希望可以繼續活下去,而不是在這裡等著被人類的電鋸鋸成兩節,或是拿去當柴火或是當做廢料,它明明還有活下來的希望,為甚麼人類要規劃這一片區域呢?只要再有兩個chūn秋,它便能夠再次長出嫩綠的枝丫。
那是多麼qiáng烈的對於生的渴望。
“我可以帶你走。”東方不敗說,風拂過gān枯的枝丫,沙沙的聲音,東方不敗抬頭,看著還在晃動的枝丫,像是在點頭似的抖動,那麼艱難。
東方不敗還聽不懂動植物的語言,他也看不見植物的靈魂,但他想,這應該就是答應了吧,反正他是這麼認為的。
於是,到了夜晚,夜幕垂下,西弗勒斯回到了蜘蛛尾巷後——東方不敗邀請西弗勒斯住在他這裡,西弗勒斯卻沒有答應——東方不敗帶著痴兒來到了這棵樹下,兩人一起抬頭盯了那棵樹許久。
“動手吧。”東方不敗說。
“嗯。”痴兒跟著附和,根本沒有想過,這麼做是否違法的問題,他們也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於是兩人站在樹的一邊,同時對著樹向前推。
……其實想推倒這麼大的一棵樹,對東方不敗來說不是難事,只是東方不敗最近看了不少普通人的育兒雜誌,目前立志於要當一個好爸爸,並且沉浸在當好爸爸的自豪感中。於是在這樣的一個野外,帶著痴兒一起出門來推樹……
“踩到樹根了,拔不起來。”痴兒道,現在的痴兒跟兩年前相比,已經沒有那麼的“呆”了,而且非常明顯的是,說的話也多了不少,不過物件依舊限制在東方不敗、西弗勒斯和玄霄三人以內。
東方不敗點頭,然後兩人換個姿勢繼續……
在經歷了一翻周折後,兩人終於將那棵大樹放倒了。在夜色的掩蓋下,一大一小兩人扛著巨大的梧桐樹回到了家。
感謝這個地區沒有放甚麼攝像頭,話說,就算放了攝像頭,東方不敗和痴兒兩人也有辦法讓那個攝像頭拍不下兩人。
東方不敗家裡的花園中其實一直都是空著的,沒有種甚麼東西,而且範圍不小。在花園裡找了個地方挖了個坑,將大樹種下後,兩人均是感覺不錯,相攜睡覺去,玄霄從頭看到尾,只是笑。在兩人收拾自己去了後,翻開今天剛出門買來的英國憲法書籍,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二天一大早,正在做晨間運動的西弗勒斯看到許多人圍著一個小樹林,旁邊甚至停了兩輛警車,西弗勒斯略有些好奇的靠近過去看了看。
只見在小樹林的正中間,被一些給路人休息的長椅圍著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深坑,西弗勒斯想了想,記得這裡好像有一棵已經枯死的樹,還有不少人在這裡感嘆過,因為一些開發商承包了這個地方,過一段時間這裡就要被重新規劃,所以政府才沒有將那棵樹給處理掉。沒想到,那棵樹竟然已經不在了。
細細聽了那些正在聊天的人說的話,原來是這棵樹好像被人在半夜的時候挖走了。
西弗勒斯又聽到了車子停下來的聲音,扭頭正好看見一夥人拿著攝像機和話筒等工具下車,於是抬腳就繼續跑了起來,轉彎的地方再轉頭看去,那些來到這裡的記者已經抓著正在聊天的人開始瞭解起來發生了甚麼事情了。
麻瓜界的那些所謂的記者,總是無孔不入的可怕,他在班級裡還看見過有男同學拿過哥哥的雜誌到班裡去炫耀,雜誌的封面赫然就是一個luǒ|女,真是不可理解的麻瓜,簡直像是曼德拉草的尖叫一般令人頭疼。
來到茶坊,跟坐在茶坊裡看書的玄霄點了頭,做好飯後,西弗勒斯徑自入了痴兒的房間,將還沒有睡醒的痴兒從被窩裡面挖了出來,套衣服、梳洗,最後拖到餐桌上去用餐,直到這個時候痴兒才悠悠轉醒。
今天是週末,不用去上課,不過兩人要在一起將老師佈置的作業完成。自己用廢棄物製作一個手工藝品。
簡直傻到連魔藥都沒得救了——西弗勒斯對班主任語。
雖然感到如此不滿,但西弗勒斯還是和痴兒吃完飯後一起開始找東西製作所謂的手工藝品了。也許學會了這個之後,以後不會餓死街頭?很多電視上面都放有麻瓜們在大街上賣些很簡單的東西,電視還放美國那邊的街頭有很多人就呆呆的站著便有人給錢——只要在你的身前放一個大盒子,不得不說,麻瓜的錢可真好賺。
拖了一大堆的珠子、毛巾、線等“廢品”來到花園裡的西弗勒斯抬頭看到立在花園裡的一棵巨大的法國梧桐呆了下,他不記得這裡有這麼個大樹來著,而且這棵樹看起來已經枯死了。
“為甚麼這裡有一棵枯死的樹?”西弗勒斯不解的說。
痴兒很認真的盯著西弗勒斯道:“它沒有死。”
西弗勒斯:“……”
痴兒:“爹說的。”
西弗勒斯“……我們還是先開始做東西吧。”
於是兩人做好一切準備,開始計劃用這些東西做一個甚麼手工藝品出來。
想了半天,天空中傳來拍翅的聲音,兩隻抓著信封的貓頭鷹將信封先後扔到了低著頭的西弗勒斯和痴兒的頭頂上,然後飛到那棵梧桐樹上面蹲著。
西弗勒斯拾起信封,正面寫著西弗勒斯的姓名和地址,怪異的是這個地址太過於具體,具體到了花園兩個字都出現了。而信封的背面是一個紅色的印泥和一個盾牌式的校徽,校徽上有獅蛇鷹獾四種動物。
西弗勒斯的手激動的抖動著,但很快他就又拿起了另一封信,信上的姓名非常明確的寫著痴兒·東方的字樣。
原來痴兒也是小巫師?!
西弗勒斯趕快就兩封信全都拆了開,痴兒在一旁靜靜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