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見兩人進了屋後,向那位已經在店裡坐了許久的有著鉑金色長髮的優雅男子點了頭,拎著一壺酒走了過去,在男子的對面坐下。
“要喝酒嗎?”東方不敗將酒壺往桌子上一放,對面的銀髮男子有趣的打量東方不敗,視線最後在那壺酒上停了下來。
“這裡不是茶坊嗎?怎麼老闆卻要客人喝酒?”
“這有甚麼關係嗎?我請你的,想喝便喝。”東方不敗自顧自的拿出來兩個酒盅,斟滿,仰頭就喝了一盅,“能進這裡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你願意說說你的故事嗎?”
“我的故事?”鉑金色長髮的成熟男子再次將視線投向了窗外。他今天就是因為心情紛亂才幻影移形隨便到一個地方,接著便是漫無目的的散著步,然後莫名其妙的看見了這家奇怪的茶坊,於是他就走了進來,在這個位子上,一坐就是半天。
鉑金色長髮的男子想著,想著自己為甚麼會這樣呢?只是感覺,有些東西已經不再像是曾經年少時的那般美好,大家都為了自己的目標不斷前進,然後在成長中,變成了另一個“人”。
變得讓自己的朋友都再也認不出來。
“不想說也沒甚麼,我姓東方,名不敗,如果你想,隨時可以到我這裡來坐一坐。”
“東方人,我知道,你的穿著可真是非常的有特色,東方人在這裡可真是非常少見。我的名字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你可以稱呼我為馬爾福。”阿布拉克薩斯拿起另一個酒盅,先是看,再拿近了合起眼睛聞一聞,最後才嚐了嚐。
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的優雅,跟他那一身繁複而又低調奢華的長袍完全符合,那種渾然天成的,屬於貴族的優雅,被阿布拉克薩斯表現的淋漓盡致,同時,又充滿了獨屬於他的獨特的魅力。酒進喉中,阿布拉克薩斯的表情有點微妙,但還是維持著他的優雅,將酒盅放了下來道:“非常棒的酒,充滿了東方的風味。”
東方不敗勾起唇笑著,用微微彎起的眼角看著阿布拉克薩斯,最後搖了搖頭,自己再喝了一盅。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巫師界的貴族家族馬爾福家的現任家主,在巫師界中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並且是現任巫師界黑魔王的得力下屬……
最重要的是,他將命不久矣。
東方不敗放下酒盅,道:“你能到這裡來,也是有緣,有甚麼心願嗎?”
阿布拉克薩斯楞了下,然後笑了,搖頭,看著窗外,“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心願……”他不再說下去,然後起了身,“今天在這裡非常愉快,如果下一次有時間的話,我還會再到這裡來,再見。”阿布拉克薩斯拿出一枚金加隆,才想起來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麻瓜,麻瓜們用的貨幣不是金加隆。阿布拉克薩斯一時呆住,神情略微有些尷尬。
“我請你的。”東方不敗隨意的擺了擺手,阿布拉克薩斯的尷尬並沒有緩解多少,最後還是放下了幾枚金加隆,然後帶上帽子,離開了茶坊。
長大的人早已不相信夢想、心願這麼遙遠的事情。他們只會用自己的手去維護、去創造、去開拓。即使面對再大的困難,他們也會沉默的扛起來,然後走下去,不論前方等待他們的是甚麼。
☆、哈利波特7
東方不敗進了後屋時,看到的是已經被西弗勒斯哄著睡著了的痴兒,西弗勒斯就坐在痴兒身邊,輕輕拍撫著痴兒,而痴兒蜷縮成一團,緊緊的貼著西弗勒斯。
看到東方不敗走了進來,西弗勒斯的動作頓了頓,把手收了回來,坐的筆直。
東方不敗走過去,小心的將痴兒從柔軟寬大的長椅上抱了起來,痴兒有些不舒服的挪了挪身子,迷糊的睜開眼睛,看到抱著自己的是東方不敗,便有合上了眼睛。
東方不敗將痴兒抱回他自己的屋子裡躺下後,才回到了廳裡。
東方不敗現在所居住的這個屋子,前面是茶坊,茶坊後面是大廳,大廳通向各個不同的客房與臥室,還有花園,以及一條長長的看不到邊際的走廊。而他現在和西弗勒斯就在這大廳裡。
“你把痴兒照顧的很好。”東方不敗說。
西弗勒斯搖頭,“我並不能將他照顧的如何,特別是在我的家裡……也許你不應該讓痴兒一直跟我呆在一起,我甚至不明白為甚麼你那麼放心的讓痴兒跟我在一起。我不應該是你們麻瓜眼中的害蟲嗎?”說到害蟲兩個字時,西弗勒斯厭惡的加重了聲音。
東方不敗只是淡淡的笑,並不接下西弗勒斯的話,西弗勒斯對此感到挫敗。
東方不敗:“痴兒的情況你應該已經有所瞭解了吧?”
西弗勒斯:“……”
東方不敗:“痴兒的心智就像是一個孩童,對甚麼都不瞭解,或者說,即使他看見了,他卻不明白。而且反應非常遲緩,如果是一個他不在乎的陌生人,他甚至可以直接將這個人無視掉,而對他在乎的人,則會表現的非常……”東方不敗看了西弗勒斯一眼,這一眼讓西弗勒斯如坐針墊。
“痴兒在乎你。”
西弗勒斯沉默,心裡非常複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高興還是難過,那從心底升起的那種愉悅感和幸福感卻讓他不願意違背自己的心。
他應該遠離這些麻瓜的……
也許痴兒和東方先生會有些不同。
西弗勒斯糾結了半晌,最終在心裡認了命,痴兒對他來說,確實是有些不同的,起碼他對痴兒下不去狠手——就算痴兒是一個麻瓜,也是一個特別的麻瓜。
西弗勒斯想著,放開了這個話題,非常認真的抬頭看著東方不敗,道:“東方先生,也許您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但您終究也只是一個麻瓜。我不得不告訴您一件事情,希望您心裡可以有數,剛才在茶坊裡坐著的那位非常顯眼的先生是一位巫師。巫師可以非常輕易的殺死一個麻瓜,他們對麻瓜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西弗勒斯抿了抿嘴,其實在他的心裡,麻瓜要比巫師更加危險,從他有自我意識至今為止,所有受到的加諸在身體上的傷害,全都是來自於麻瓜。但站在麻瓜的角度來說,巫師確實是異常危險的——當然,這些都是媽媽告訴他的,也是他僅有的幾次跟著媽媽去對角巷後,從別的巫師那裡聽來的結論。
“也許麻瓜跟巫師一樣的危險。”西弗勒斯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東方不敗淡淡的笑,心領了西弗勒斯的好意,他敲了敲桌子,道:“你現在是一個人生活,也許你願意到我這裡來打工?雖然不會有多高的工資,但也包三餐,順便你也可以更好的照顧痴兒,痴兒一直在外面,並不能jiāo到甚麼朋友,除了你。”
西弗勒斯抿緊了嘴唇,微微糾結著眉頭,身體僵硬,就像是他的驕傲,西弗勒斯沉著聲音道:“就算只有我一個人生活,我也不需要施捨。先生,您這裡並不需要請人來,讓我來這裡工作純屬多餘,我不需要別人的可憐!”說到後來,西弗勒斯的聲音有些失控,瘦小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兩隻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垂下了頭,“抱歉,東方先生,我失禮了。我想我應該回家了,也請您別讓痴兒總是跟著我了,那對他並不好。”
西弗勒斯站了起來,本就瘦小的,發育不良的身體,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裡,變得更加難看。站在西弗勒斯的立場,誰也無法想象這個孩子現在正承擔著多大的壓力與迷茫。
“我沒有必要去可憐你。”東方不敗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柔軟的部分,聽起來甚至是清冷無情的,還帶著些嘲弄。他在很多時候,聲音中總是帶著嘲弄的,是對人生、是對生命。
“我只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給你提供一些幫助,然後你在將來要回報給我更多的報酬。當然,現在的痴兒也很需要你,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照顧他,而他很粘你,正好不是嗎。回到你的家裡收拾一下,明天就過來吧,也省得痴兒總是往你那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