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過親密接觸,為甚麼沒做到最後一步,祝以臨沒仔細琢磨過,他傾向於順其自然,以為陸嘉川害羞。
現在他明白了,原來陸嘉川不是害羞,是怕上了chuáng之後瘋得太狠,裝乖的面具戴不住了,所以一直忍著,沒對他亮刺刀。
“……你輕點。”祝以臨的睡衣被扒開了,陸嘉川抱他的時候,他恍惚聽見自己的骨頭被勒出一聲脆響,“你不是想操我,是想殺我吧?”
陸嘉川動作一頓,但懷抱沒有絲毫放鬆,這麼大的chuáng,他硬是把祝以臨擠到一個角落裡,用力抵在牆上,bī得祝以臨躲不開,動不了,甚至喘不過氣。
祝以臨在他貼近自己時,親了親他的臉,耐著性子說:“你是不是不太會做?”
“我會。”陸嘉川一口否認。
祝以臨輕聲一笑,費力地把手從陸嘉川的懷裡抽出來,去幫他解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往下,一邊問:“你穿這種睡衣不嫌麻煩嗎?我討厭係扣的衣服。”
陸嘉川搖頭。
祝以臨解完最後一顆,陸嘉川伸手一脫,直接把衣服扔了。
………………
………………
“……你輕點。”祝以臨的睡衣被扒開了,陸嘉川抱他的時候,他恍惚聽見自己的骨頭被勒出一聲脆響,"你不是想操我,是想殺我吧?”
陸嘉川動作一頓,但懷抱沒有絲毫放鬆,這麼大的chuáng,他硬是把祝以臨擠到一個角落裡,用力抵在牆上,bī得祝以臨躲不開,動不了,甚至喘不過氣。
祝以臨在他貼近自己時,親了親他的臉,耐著性子說:是不是你不太會做?"
"我會。”陸嘉川一口否認。
祝以臨輕聲一笑,費力地把手從陸嘉川的懷裡抽出來,去幫他解睡衣的扣子,一顆一顆往下,一邊問:"你穿這種睡衣不嫌麻煩嗎?我討厭係扣的衣服。"
陸嘉川揺頭。
祝以臨解完最後一顆,陸嘉川伸手一脫,直接把衣服扔了,赤luǒ著上身,又叫祝以臨幫他脫下面的。
他今天穿了一條緊身內褲,胯間鼓嚢嚢的一團,硬硬地戳著祝以臨的腿。
陸嘉川可能是有幾分想炫耀的心思,故意在他大腿根上蹭了蹭,手還摟著祝以臨的腰,滾燙的手掌往下一滑,用力按住他的臀,挺腰往前頂了頂。
祝以臨正幫陸嘉川脫內褲呢,手擠在中間,隔著布料也感受到了那種灼熱,很真心實意,也是為了哄陸嘉川才開口說:"寶貝兒,你太大了。"
陸嘉川果然有被哄到,沒有男人不喜歡聽這句話,他迅速把自己脫gān淨,牛皮糖似的又黏回祝以臨身上,熱吻一刻也不願意停。
"你是甜的,哥哥。"祝以臨又被推到牆角,陸嘉川在他唇上又咬又舔,不知道是誰的呼吸越來越急,伴著幾聲情難自禁的呻吟,祝以臨身上熱得發燙,舌頭被纏住了,陸嘉川狠狠地吮吸著他,手也沒停,摸他的腰,後背,臀,時而是爰撫,時而是有點bào力的揉捏,動作毫無章法但色情意味十足,祝以臨整個人都燒起來了,被吻到頭腦發昏。
他還渴望更多。
第一次意識到情慾竟然這麼折磨人,以前也親近過,但今天勝過以前每一次,他摟住陸嘉川的後腦,主動加深這個吻。
越是深吻,祝以臨越忍不住顫抖。
一陣陣蘇麻的戰慄從唇舌蔓延到大腦,他全身都開始亢奮,陸嘉川還特別用力,滾燙堅硬的下體刀鋒似的頂著他,祝以臨也有進攻的慾望,但被進入也沒甚麼大不了,他願意敞開懷抱,讓陸嘉川在他身上為所欲為。
但"為所欲為"是甚麼尺度,祝以臨心裡沒有預設。
陸嘉川比他想象得更瘋更狠,可能是因為憋得太久了,他們前戲都沒做完,他就被堵在牆和chuáng圍成的角落裡,兩腿之間夾著陸嘉川粗大的yīnjīng,腿根都貝糙紅了。
有點疼,但這種程度的疼是慾望的催化劑。
祝以臨也早就硬了,身下得不到安慰,越發覺得燥熱難耐,忍不住推了推陸嘉川,他沒開口說甚麼,但眼神已經夠明顯,陸嘉川看出他急了,忽然退到下面,低頭含住了他。
祝以臨微微一怔,來不及想太多,就被快感席捲,頭腦更渾了。
陸嘉川顯然不太懂口jiāo的技巧,但很小心,有注意收好牙齒,慢慢地幫他舔,眼睛還緊緊叮著他,似乎不想錯過他臉上每一個細微的反應,明明是伏在他身下,姿態卻像一個獵人,好像隨時可以收網,把他吞吃入腹。
祝以臨情不自禁繃緊了腰,但他的腿被陸嘉川按chūn,掰得很開,露出了全無遮掩的下體,這個角度還能看見他臀縫裡深藏的隱秘部位,那是一個可以貝糙逬去的xué口。
陸嘉川吐出他的yīnjīng,抹了一手的水,往他臀縫裡摸去。
祝以臨本能地顫了一下,guī頭脹大到溢著水,險些當場she出來。
陸嘉川將手指捅進去,試著攪弄了幾下,祝以臨下意識夾緊雙腿,脫口而出:“你別……”
“不軎歡嗎?”陸嘉川捅得更深,同時又含住了他的yīnjīng,深深淺淺地吞吐著。
祝以臨受盡折磨,眼前一陣陣發白,慡得腳趾尖兒都繃緊了,直接she進了陸嘉川嘴裡。
他緩了口氣,失神地躺在枕頭上,幾乎感到耳鳴。
陸嘉川卻不給他休息的機會,吐出他的jīng液,直接用手捅進了他的xué口裡,祝以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按住了兩瓣臀肉,然後,有一個比手指粗許多倍的東西,擠進他溼漉漉的臀縫,對準那個小□,猛地插了逬來。
"唔——"祝以臨驚呼一聲,聲音沒發出來,就被陸嘉川吻住了。
他睜大眼睛,_口氣沒順好,臉愁得通紅,差點窒息。
就在這種qiáng烈的窒息感裡,陸嘉川插到了最深處,沒往外拔,就著這個姿勢聳動著腰胯,繼續往深處頂,彷彿要把他徹底貫穿。
祝以臨眼眶裡泛起一層溼氣,剛剛高cháo完,他的身體格外敏感。
陸嘉川的手摸到哪裡,他就覺得那個地方好像在發癢,想被用力地爰撫。陸嘉川卻不懂,沒有給他足夠的安慰,反而在他身上到處點火,撩得他全身的面板都癢了起來,更加難以忍受。
祝以臨低喘了幾聲,主動貼到陸嘉川耳邊:“寶貝兒,你……你別折磨我……”
陸嘉川意會了,一邊操他,一邊低頭咬住他胸前的敏感點,祝以臨渾身一抖,後xué絞緊,眼睛更溼了。
陸嘉川忍不住親他:“你比我想的敏感,哥哥。”
柷以臨沒吭聲。
陸嘉川又說:“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沒關係,現在我們都知道了”
他深深插在祝以臨身體裡的yīnjīng又bào漲一圈,柷以臨恍惚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撐開了,陸嘉川扶著他的腰,猛地拔出來,在他放鬆的時候發狠地插進去,祝以臨的身體止不住地發顫,腰軟得使不上勁,隨著陸嘉川抽插的頻率越喘越亂,被頂到敏感點的時候,喘息就變成了一聲無法自控的呻吟。
他從來沒有露出過這麼欲氣橫生的一面,陸嘉川眼睛紅了,越操越用力,還要親他,黏黏糊糊的吻和咬落在他的唇
上,下巴上,耳垂和鎖骨上。
“我不是第一次操你,你知道麼,哥哥?”陸嘉川突然說,“我做過無數次這種夢,在夢裡,我們有時是同學,有時是鄰居,有時是pào友……我把你壓在chuáng上,沙發上,陽臺上,和你變著花樣地做爰,可你總是冷著一張臉,連高cháo時都不會對我笑。”
“……”
“我在夢裡練習那麼多次了,好伯你會不滿意,沒想到你這麼敏感,咬得我好緊。”陸嘉川壓低聲音,尾音又輕又得意,bī著柷以臨回答,“我操得你舒服嗎?你喜不喜歡?要我再深一點嗎?”
“不……不要……呃!太深了……”
他做了一個深深的碾和頂的動作,祝以臨的尾椎骨都蘇了,有點崩潰。但體內的yīnjīng並沒有變溫柔,反而更粗bào了,近乎蠻橫地捅開他已經痠軟的甬道,不停地抽出、深插,劇烈的摩擦中,祝以臨漸漸說不出話了,xué肉連連收縮,大腿痊攣,手指顫抖著抓緊了chuáng單。
陸嘉川還在發狠地操他,他們發展到這一步,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偽裝已經全部消失,陸磊川完完全全地露出了真面目,含著他的耳垂道:“哥哥,你好溼。”
祝以臨深深地吸了口氣,被頂出一聲呻吟。
陸磊川一邊插著他,一邊伸手去摸他的屁股,摸到一手的水。已經分不清是甚麼水了,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汗水,—小部分是體液,陸嘉川卻說:“你被我操得流水了,哥哥,你怎麼有這麼多水?好溼啊,chuáng單都溼透了,明天早上節目組來拍,我們來不及收拾怎麼辦?”
祝以臨完全說不出話,他的眼睛也被淚水充滿,視線模糊,甚至看不清伏在他身上晃動的陸嘉川。
他越是這樣不反駁,陸嘉川越上頭,而且,在祝以臨面前展示出這樣惡劣的一面,讓陸嘉川心裡有種莫名的快感。
他架高柷以臨的雙腿,換了個更方便操弄的姿勢,深深頂進去。
“要不我們別收拾了。”陸嘉說,“我好想在鏡頭下公開,讓所有人都知道柷以臨是我的,你有那麼多粉絲和影迷,他們一定想象不出,祝以臨會在我的chuáng上,露出這種……被我操得受不了的表情。”
“我好喜歡你。”陸嘉川低下頭,吻柷以臨的心口,“好喜歡你,哥哥,好喜歡你……好愛你。”
陸嘉川表白的語氣有多甜,身下就操得有多狠。
柷以臨剛才高cháo過一次,硬生生被他弄得又硬了,而且在前面沒被撫慰的情況下,就被他操she了。
連著高cháo兩次,祝以臨一點勁兒都提不起來了,陸嘉川卻還是沒享受夠,忽然把他抱起來,顛倒兩人的上下位置。
陸嘉川靠著chuáng頭坐著巷,讓祝以臨以騎乘的姿勢坐在他腿上,從上往下一點點吞下他硬到發紫的yīnjīng。
他似乎是故意的,摟著祝以臨的腰說:“哥哥,我知道你以前一直想在上面,我現在給你壓,這樣你喜歡嗎?”
祝以臨坐都坐不穩了,渾身痠軟地趴在他肩膀上,有氣無力地說:“陸嘉川,你最好見好就收。”
陸嘉川不聽,láng狠往上一頂,祝以臨整個人都劇烈地抖了一下,身體裡那個兇器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幾乎有點恐怖,但刺激同樣qiáng烈,他慡得眼淚都下來了,沒說出口的話變成了一聲悶悶的呻吟。
實際上陸嘉川並不喜歡這個姿勢,弄幾下就把他放了下來,讓他背對自己,從他身後插入。
祝以臨被迫趴著,雙手揪住chuáng單,身體被頂得不停往前聳動。
陸嘉川摟緊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胯下按,配合一次又—次的深插,把柷以臨弄得氣都喘不上來了,眼前一陣陣發昏,不知是累還是困,每每要昏過去的時候,又被激烈的刺激驚醒,再睜開眼睛,陸嘉川依然在操他。
彷彿永遠不會疲倦,直到死在他身上為止。
祝以臨不知道高cháo過多少次,全身的面板泛著曖昧的cháo紅,雪白的臀肉被陸嘉川揉腫了一圈,腰間留下了掌印,唇上、脖子上,也都是被蹂躪過的痕跡。
陸嘉川那麼黏,把他操得死去活來,還要他醒著,要他看著自己,沒完沒了地接吻。
“哥哥,你還好嗎?”祝以臨迷迷糊糊中聽見陸嘉川叫他。
他點了點頭,陸嘉川甜蜜地問:“我可以she在裡面嗎?”
柷以臨搖頭,陸嘉川有點失落,但聽了他的話,把那根已經到極限的兇物從他xué口裡拔了出來。陸嘉川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撥出的過程很慢,慢到祝以臨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由自主地挽留,緊緊吸著那根滾燙的yīnjīng,不停收縮,絞緊。
陸嘉川被他吸出了一身熱汗,臨到要退出了,忍不住又狠狠插了進去。
柷以臨猛地一陣痙攣,當場she了出來。
陸嘉川掐緊他的腰,語氣恨恨的:“哥哥,你怎麼這麼會勾引人?想讓我繼續操就直說不好麼?我都給你,命都給你。”
祝以臨渾身通紅,像被煮熟了。
陸嘉川緊緊抱著他,直接she進了他身體裡。
被內she的時候祝以臨覺得自己昏過去了,好像又醒著,因為他感覺得到,陸嘉川在他體內待夠了才抽出去,又將他抱起,帶他去浴室洗澡。
清理是個麻煩的過程,陸嘉川在他身上一通搗鼓,祝以臨卻困得睜不開眼睛。
半睡半醒中,他隱約覺得陸嘉川在親他,細密的吻從他的脖頸爬上唇角,然後是一個深吻,雖然吻得深,動作卻輕且溫柔,彷彿怕驚擾了他的睡眠。
祝以臨下意識抱住陸嘉川,給他一句遲來的回應:“我也好愛你。”
………………
結束後,陸嘉川將他抱起,帶他去浴室洗澡。
清理是個麻煩的過程,陸嘉川在他身上一通搗鼓,祝以臨卻困得睜不開眼睛。
半睡半醒中,他隱約覺得陸嘉川在親他,細密的吻從他的脖頸爬上唇角,然後是一個深吻,雖然吻得深,動作卻輕且溫柔,彷彿怕驚擾了他的睡眠。
祝以臨下意識抱住陸嘉川,給他一句遲來的回應:“我也好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