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番外父慈子孝,雞飛狗跳
小傢伙的出生給林路兩家帶來了很多快樂。
程溯給孩子取了小名叫滿滿。
只因為有了他之,這個家變得加完整,他和路知宜也感覺到了滿滿的幸福。
至於大名,則是由林正國和路弘兩個人商量著來,最取為程勉寧。
困知勉行,一生安寧。
“寧”字,也有致敬父母、及爺爺『奶』『奶』在安寧這片土地遇見愛情的意思。
林君婭給路知宜安排了最豪華的月子中,不僅有專業的嬰幼阿姨照顧滿滿,還有針對路知宜的各種產護理,務必要她不留任何產的不適。
好在路知宜年輕,身體底子好,沒幾就幾乎完全恢復。
一個月的精照顧,是活力勝過前。
因為懷孕生孩子耽誤了些課程,所出月子路知宜就開啟了超人媽媽的模式,白去校上課,晚上回家再照顧兒子。
程溯特地把月子中最專業的兩個老師請回了家幫忙照顧,再加上家裡的阿姨傭人們合力分擔,路知宜沒過多久就跟上了校的進度。
次年四月,她開始了研究生的畢業準備。
那時,滿滿剛好六個月大。
他已會獨立地坐,咿咿呀呀地說些大人不懂的話,甚至每都表『露』出爬的跡象,只是腦子會了,身體還不會。
林正國直誇他聰明,原本要一週歲玩的抓周遊戲,愣是迫不及待地提前到半歲。
那林正國準備了很多東西放在滿滿的周圍。
有人民幣,算盤,鋼筆,小□□很多抓周的玩具。
當時程溯剛給他泡了『奶』,襯衣袖子是挽著的,就那麼捧著『奶』瓶站在小傢伙旁邊,準備他選完了去喂『奶』。
誰知滿滿看了一圈,嘴裡吧唧著也不知在說甚麼,眼睛提溜了一圈,看著程溯的手。
程溯為他是要『奶』瓶,嗤了聲,“沒出息。”
誰知當他把『奶』瓶遞過去時,小傢伙卻抱住了他的手臂。
小手戳戳他手腕上的刺青,嘴裡發著哇哇的聲音,手舞足蹈,笑得十分興奮。
看得出來是十分喜歡爸爸的刺青了。
全家人:“……”
路知宜擔地起了自己曾說的話:
“要生個兒子像你的話,會不會小就打架。”
林正國也笑,到底骨子裡流著程家人桀驁的血,估計長大了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那段時路知宜業特別繁忙,所在她沒空的時候,程溯會主去擔當起父親的責任,給兒子展示自己的“父愛”
在真誠的父愛輸出了一段時程溯發現——
他這兒子哪裡是甚麼小福星。
小魔星還差不多。
六個月大的小屁孩,每都在程溯的耐邊緣反覆橫跳。
吃麵條時,滿腦袋都能掛滿麵條。
吃水果,尤其是火龍果時,整張臉和手都能吃黏糊糊的火紅『色』,場面曾一度嚇到林正國,為發生了甚麼血案。
甚至有次程溯給他換『尿』不溼時,正彎腰輸出著父愛,小傢伙冷不丁直衝他來了一泡『尿』。
當時程溯俯身看著滿滿,語氣似兇非兇的,“小程,你有本再來一次試試。”
小傢伙不懂,茫然地眨了眨眼,『奶』聲『奶』氣地發出了一聲類似baba的音。
程溯:“……”
雖然父愛也每在滑坡邊緣遊走,但這一聲不清不楚的“爸爸”,還是讓程溯投降,繼續換起了『尿』不溼。
全世界敢這樣對大哥『亂』來的也就面前這個小肉糰子了。
那段時路知宜忙著畢業文,每早出晚歸特別忙。突然有一上午滿滿在家裡哭,誰來哄也沒用。
程溯都已在上班的路上了,到訊息馬上又讓司機把車開了回去。
其實程溯也沒甚麼把握,滿滿比較粘路知宜,夜裡睡覺也要跟著媽媽,但他還是打算試試。
卻沒到那兒子特別給面子。
剛抱到懷裡哄了兩聲就沒哭了。
程溯竟然獲得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就感,他在家裡抱了幾分鐘,正路知宜把孩子放回床上,誰知小傢伙落地就醒。
醒了就哭。
一雙小手崩潰地朝著程溯,嘴裡發著各種類似爸爸的發音。
看得程溯莫名不忍。
今父子好像特別情深。
可程溯今又沒辦法請假,公司有會,推不掉。
只是考慮了幾分鐘,程溯便做了決定。
來當程溯單手抱著咬著『奶』嘴的兒子出現在公司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這是那個他們平時人狠話的老闆嗎……
平時被管理得甚八卦的員工那也忍不住在小群裡瘋狂通知:
【活久見啊朋友們,老闆帶兒子來上班了!】
【小爺咬個『奶』嘴好可愛!眼睛又大又黑哈哈哈!rua!】
【救命!我剛剛在樓下電梯看到老闆在檢查兒子『尿』不溼哈哈哈哈,那個樣子絕了!】
【哈哈待會我可在會議室看到小爺嗎?】
【怕是不行了,剛來的通知,會議挪到他辦公室了。】
……
為了便照顧滿滿,程溯臨時把今要開的會轉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給滿滿泡了杯『奶』,戴著眼鏡,一邊坐在面前的下屬彙報情況,一邊認真地搖著手裡的『奶』瓶,將『奶』晃勻。
滿滿就那麼坐在嬰兒車裡,一邊吃手一邊眨眼看著這房裡的陌生人。
看著看著,口水流了下來。
一個女高管沒忍住低頭笑,指著滿滿說:“程先生,小爺流口水了。”
程溯轉頭,嫌棄地看了一眼,抽了桌上的紙給他擦口水,滿滿馬上手舞足蹈的,兩個手往程溯身上夠。
這是他要抱的暗號。
理智告訴程溯現在在開會,帶個小屁孩已很離譜了,現在還要抱著他,像甚麼話。
可幾秒——
程溯單手抱著滿滿,一臉淡定對下屬說:“繼續。”
小傢伙坐在爸爸的腿上,手抱『奶』瓶,不知是不是太高興,喝了兩口就嗆了出來,噴了程溯一身。
程溯:。
面前的幾個高管看著一臉嚴肅,滿臉都寫著:“放,我們受過嚴格的訓練,絕對不會笑出來。”
但其實一個個早已憋到內傷。
程溯趕緊拿紙先擦了擦滿滿的臉,又幫他拍背,收拾乾淨隨手把人放在了辦公桌上。
小傢伙跟個小肉糰子似的坐在桌面,抱著『奶』瓶,好像知道自己犯了錯,認真地喝著『奶』。
程溯擦完自己,這抬頭看到兒子乖乖坐在那,看著還挺省。
他終於能靜幾分鐘來快速把這場會開完。
滿滿也好像知道爸爸要忙,沒有再搗『亂』,喝著『奶』的同時四處打量。
『奶』喝完了。
好無聊啊。
爸爸看著好凶,不能再打擾他了。
可是辦公室裡甚麼玩具都沒有。
咦,那是甚麼——
程溯此刻正全全意說著一些專案的計劃和調,全然沒注意眼皮底下的滿滿在幹甚麼,直到一個員工看不下去,咳了聲提醒他——
“程先生,您兒子……”
程溯視線馬上隨之落過去。
好傢伙,桌上的抽紙已全部盒子裡被抽空,白『色』的紙巾女散花似的撒了一地。
這還不夠。
滿滿發現了程溯的資料夾裡有大的紙,一張一張地往外抽,偶爾還撕兩下,玩得很愉快。
程溯看過去的時候,他將一張合約紙摳了兩個洞,正放在自己臉上。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就那兩個洞裡透出來,咧著還沒長牙的小嘴。
程溯:“…………”
程!勉!寧!
那全公司都知道,小爺把爸爸一份百萬合同當玩具撕了,老闆氣得要打屁股,誰知關鍵時刻老闆娘來了電話,小爺得免於一揍。
路知宜是打影片給家裡的阿姨看看滿滿,知道小傢伙被程溯帶到了公司。
她便把影片打給了程溯,誰知就看到了“父(雞)慈(飛)子(狗)孝(跳)”的一幕。
影片里路知宜笑得不行,哄著程溯,“現在正是他喜歡撕東西的年齡,手部敏感期,你別跟他生氣,千萬不能打他哦。”
程溯無語地深呼吸。
他再怎麼戾氣也不至於跟這幾個月大的小屁孩計較。
何況還是親生的。
程溯把滿滿丟到嬰兒車裡,往他面前又丟了一盒紙巾,而鬆了鬆領帶,自嘲地問路知宜,“那我的敏感期怎麼辦。”
自多了這個小傢伙,家裡熱鬧得跟皇宮一樣,林正國恨不得分個三宮六院出來。
照顧他吃的,喝的,拉的,的,玩的,都有不同的阿姨。
程溯和路知宜住的院簡直全24小時都有人出入。
他們在那件上就沒有盡興過一次,每次都跟做賊一樣,不是匆匆結束就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昨晚也是,好不容易大家都有些狀態,半夜一點,滿滿又醒了。
拿出來的小雨傘又塞了回去。
路知宜知道程溯的“苦”,在影片那頭笑,“你今來接我下課好不好。”
程溯為她是見兒子,有些吃醋:“是要我接還是滿滿接?”
“當然是你。”路知宜眨了眨眼,意味不明,“你一個人來。”
程溯:“……”
掐著路知宜下課前,程溯好不容易把滿滿哄睡,回去交給了家裡的阿姨。
之開著車去接路知宜。
程溯不知道路知宜要幹甚麼,猜測也許是知道他今帶孩子不易,所跟他偷幾分空閒時光,好好慰勞一下他。
實上也的確如此。
路知宜坐到車上就親了他一下,問:“今帶滿滿辛苦了,要甚麼獎勵?”
程溯打著向盤隨意道:“你說呢。”
路知宜照不宣地抿唇笑,沒回他,開啟手機導航,指著一個地點說:“我們去這裡吧。”
程溯掃了一眼,是個偏僻的地,問:“去那做甚麼?”
“你別問嘛。”
“……”
程溯便沒再問,朝著目的地開過去。
去的路上路知宜打了個電話回家,問了問阿姨滿滿的情況,得知小傢伙回去睡了一會,現在正醒著跟老爺子一起玩。
路知宜便放了,說:“我和滿滿爸今要晚些回來。”
掛了電話,程溯問路知宜:“你有?”
路知宜點頭:“對呀。”
程溯又看了一眼目標地,是個很偏的郊區。
“去那裡有甚麼?”
路知宜轉過來,頓了頓,笑著捏程溯,“哄我老公。”
程溯:“……?”
直到車開到了那片毫無人煙的郊外,程溯都不知道路知宜帶自己過來,還要哄自己是甚麼意思。
這裡是個建了一半廢棄的樓盤,白就沒甚麼人過,現在黑了,是連個鬼影都沒有。
程溯打量窗外,正要問路知宜在這裡要怎麼哄自己,轉頭便看到她包裡拿出一個鋁箔小袋。
程溯:“……”
“一個夠嗎?”路知宜眨了眨眼,又包裡拿出一個,“兩個?”
程溯瞬明白了她的意思,連聲音都染上了幾分沙,“你……”
“別這麼看著我。”路知宜本就不太好意思,臉有些紅,“我還不是知道家裡現在人多,你每次都不太盡興,你要是覺得我……那就算——”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男人俯過來扣住頭封住了唇。
衣襬被掀起,帶著涼氣的掌覆過來,很快便與面板的熱混在一起,凝滾燙的火星。
唇舌極致地交纏,路知宜溢位聲音,卻本能地壓低。
可她很快起他們現在不是在家裡。
身邊不再有那麼多的顧慮和擔。
所在程溯又一次親她敏感的耳尖時,她跟過去一樣叫了出來。
車內空不大,兩人本就靠得近,路知宜這一聲情難自抑,明顯感覺到程溯失控了。
四周被暗沉的暮『色』籠罩,黑『色』的車亦逐漸隱在暮『色』裡,肆意浮沉。
貼著溫燙堅硬的胸膛,所有聲音淹沒在黑夜裡,被疾速的風撞碎。
像一場盛大久違的宴會,旖旎又瘋狂。
……
再次睜眼時,車裡已恢復了平靜,閱讀燈亮著,空氣裡隱約飄著腥甜的味道。
路知宜躺在放平的副駕座位上,身上蓋著程溯的外套,外套下卻是甚麼都沒穿。
隱約記得和程溯過來的時候六點半,但現在已是晚上九點。
路知宜慶幸自己只帶了兩個過來,她還是低估了程溯在這面的表現。
掙扎著坐起身,外套身上滑落,大大小小的痕跡暴『露』在光下,又紅又燙。
路知宜不敢在腦中回憶那些畫面,羞恥地撿起自己的內衣褲穿上,順便抬頭去尋程溯。
這看到男人就靠在車身前,正打著電話。
他神『色』淡淡的,白襯衫只繫了幾個扣,袖子挽著邊,手裡有根正燃著的煙。
白霧緩緩地沿著指尖往上升,再一點點蔓延到他手腕的刺青上,混在一起,張牙舞爪。
像一副暴力又優雅的畫,他幾乎與昏暗夜『色』融為一體,卻又驚豔得能照亮整個夜『色』。
無何時再看他,路知宜的依然會像17歲的女一樣怦怦悸。
大概是感應到了路知宜的目光,車前的程溯忽地回過了頭。
不知是不是剛剛在一起做了那些,餘溫未退,這個對視讓路知宜莫名有些臉紅。
她躲開了他看過來的視線,低頭穿著衣服。
那邊,程溯掐了煙,走到車裡關上門,“醒了?”
“你怎麼都不叫我。”路知宜嘀咕,“我睡了多久。”
程溯看了眼手錶,“20分鐘。”
路知宜很輕地哦了聲,彎腰去穿鞋,程溯卻握住她小腿,“我來。”
他靠過來的時候有很淡的菸草味,幫路知宜穿上兩隻鞋,順便還親了親小腿。
剛剛歷了歡愉的身體還很敏感,路知宜縮了縮,“別鬧了。”
而又問:“你剛剛跟誰打電話。”
“我打回去問問滿滿。”
“怎麼樣,乖嗎?”
程溯幫路知宜繫好安全帶,發汽車往家裡開,回她:“還在睡,沒醒。”
路知宜鬆了口氣:“那就好,待會回去我好好抱抱他。”
雖然只是短暫地獨處了三個小時,但對程溯來說,已是極大的滿足。
也多虧滿滿給力,沒哭沒鬧。
程溯白在辦公室撕爛的合同就不跟他計較了,回去父子情深這件還是可再續續費。
一刻鐘,兩人剛到家,林正國和林君婭就迎上來,“回來啦?”
路知宜點頭,“外公怎麼還沒睡?”
林君婭指著林正國笑道:“你外公就快睡了,說睡前再去看看滿滿,我這不陪他一起過去看嘛。”
路知宜忙走到另一旁扶住林正國,“那我們一起過去吧,我也一沒見他了。”
一家人就這樣樂呵呵地朝院走。
到了臥室,程溯走在前面,看到阿姨們一個在客廳泡『奶』,一個在記錄著甚麼,問:“醒了?”
泡『奶』的阿姨點頭道:“是呢,我剛抱出來換了『尿』不溼,現在在大床上玩著,馬上喂『奶』。”
程溯有些欣慰,醒了不哭不鬧,今這麼乖?
他朝臥室走過去,看到主臥床上擺著很多玩具。滿滿坐在床上,手裡正玩著甚麼,玩得很認真的樣子。
小傢伙虎頭虎腦的,其實大部分時還是很可愛的。
程溯唇角『露』出很輕的笑意,正要朝裡走,眼睛卻敏銳地發現了小傢伙手裡的東西。
他腳步一頓,來不及解釋,立即轉身攔住了正要跟進來的林正國一眾人。
“那個,會。”
林正國瞪眉:“你幹甚麼?”
路知宜也覺得奇怪,“怎麼了?”
程溯卻沒辦法解釋,只能把所有人攔在了門外,拉著路知宜的手進了房內。
而迅速鎖上門。
“你看看他在玩甚麼。”程溯頭疼。
路知宜疑『惑』地朝床上的小傢伙看過去。
起初還沒看清,仔細看了兩眼辨認出來,臉驀地燒紅。
她早上偷偷撕了兩片小袋子帶走,來忘了收起來,隨手塞在枕頭下面的避孕套盒子——
現在就明晃晃的在滿滿手裡。
小傢伙研究得很認真,不僅研究了包裝,還把裡面的小袋子拉花兒似的全部拉扯了出來。
項鍊一樣掛在了自己脖子上。
見路知宜進來,滿滿小嘴一咧,手舞足蹈地晃著小腦袋,好像在朝媽媽展示自己的新玩具。
路知宜扶了扶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