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茵茵瞬間要炸:“俞桉你到底想幹甚麼?!”
俞桉眨了眨眼:“我就是問問,你這麼著急幹甚麼,要是實在不想……”
“我也參加!”李峰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
趙平和急了:“李峰主,你怎麼能食言呢?”
“食甚麼言?我可有答應過你甚麼?”李峰主一臉無賴樣。
趙平和瞪眼:“你不是收了我的夜明珠嗎?!”
呦呵,直接報禮單了。俞桉清了清嗓子,才沒在眾目睽睽之下笑出聲來。
李峰主要比劉峰主的臉皮厚多了,雖然已經收了禮,但還是一派坦然:“那不是你送我的壽辰禮嗎?合著是你賄賂我放棄競選的?那可是逐出宗門的大罪,趙峰主是不是記錯了?”
“誰敢逐我出宗門!”趙平和見他不認賬,瞬間被刺激得不輕。
李峰主冷哼一聲:“你不承認那是賄賂,就無人能逐你出宗門,若是承認,即便現下宗主之位空懸,我等幾個峰主也能一同將你攆走。”
“你!”
“所以到底是不是賄賂?”俞桉可愛的探頭探腦。
趙平和看她的眼神裡幾乎能噴出火來,聞言恨恨瞪了她一眼:“不是!”
“不是,李峰主他說不是,您趕緊報名。”俞桉笑呵呵的催促。
李峰主讚揚的看她一眼,在名冊上也寫下了自己的大名。趙平和臉色鐵青,周茵茵也氣得直哆嗦,俞桉毫不懷疑,若剩下那個金丹峰主再報名,他們倆或許能氣得當場暴斃。
然而老天最後還是給了他們一條活路,在場的幾位峰主裡,只有李峰主和劉峰主報了名。
俞桉把水攪得渾渾的,心情愉悅的看著弟子將名冊拿走了。
大殿上的人很快散去,她與劉李二位峰主一同往外走,走到無人處時,還不忘好心提醒:“咱們那位大小姐跟趙峰主,可都不是甚麼善茬,在競選之前,二位可千萬要保重自己。”
“他們兩個都是築基巔峰,加起來也打不過我一根指頭,俞峰主莫要擔心。”李峰主不將這事放在心上。
俞桉笑笑:“若是用打的自然不怕,就怕會玩些陰招,二人多注意便好。”
李峰主不屑的嘖了一聲,還想再說甚麼,劉峰主便樂呵呵開口了:“俞峰主說得是,我等會仔細些的。”
劉峰主歲數最大,李峰主一聽他這麼說了,當即也不再反駁,只是依然沒太重視。
俞桉將該提醒的都提醒了,這才獨自回了鳥語峰。
不知不覺在主峰待了一整日,現下回來時天色已經黑了,院裡的石桌上擺了四菜一湯,依然只有半份。
俞桉盯著飯菜看了片刻,抬腳走到西廂房門前:“阿瑾,出來,我們聊聊。”
寢房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俞桉無奈:“我能分辨你呼吸的不同,你現在還沒睡,少騙我。”
“師尊,阿瑾累了,有甚麼事明日再說吧。”宋瑾總算開口說話了。
俞桉抿了抿唇,猶豫一下後答應了。
然而翌日宋瑾也沒有同她說話的打算。
一連幾日,宋瑾都躲著她,即便她去給他診平安脈,也只是垂著眼眸不說話,似乎連看她一眼都不肯,她若是找他說話,還沒等進入正題,他便直接找藉口消失了。
總而言之,他這次真的將‘保持距離’四個字拿捏得死死的。
俞桉很是無奈,可又不忍心逼他,只能這麼不鹹不淡的過日子,關於宗主屍體上的疑問也沒有再問他。
就這麼過了兩三日,競選宗主之位的初選開始了。
初選參賽的人是外門弟子和僕役等,選出十個名額後再與內門弟子比拼,最後挑出五個修為最強的,再之後便是決賽,而像周茵茵和劉峰主這種身份的人,是不必參加前面這些遴選的,只需要參加決賽即可。
不過雖然只需要參加決賽,在初選開始當日公佈的競選名冊上,還是會有他們的名字,以便所有人能在第一時間清楚參加競選的都有誰。
然後俞桉就在上頭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本來只是確定一下李峰主和劉峰主有沒有報上名的,結果在他們的名字之前、周茵茵的名字之下,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於是瞬間無語了。
……她都不用想,便知道是誰搗的鬼。
俞桉冷笑一聲,倒也沒有去質問周茵茵,只打算等到決賽的時候,隨便找個由頭輸了就行……當然了,如果周茵茵作弊,故意成為自己的對手,那就別怪自己手下無情了。
少說也得揍她個半死,給自己出出氣才能認輸。
有劉峰主和李峰主在,俞桉不覺得周茵茵能贏,到時候把人打個鼻青臉腫再認輸也沒甚麼。
俞桉打定了主意,便直接回了鳥語峰,剛到家就看到宋瑾拿個小鋤頭往外走,她沒忍住笑了。
宋瑾體弱,拿不動太沉的物件,這個小鋤頭還是她特意用靈鐵所制,好用、還輕快,就是小了點。宋瑾雖然消瘦,可身高卻在那兒,每次拿著這個小鋤頭,都像大孩童過家家。
宋瑾抬頭時,正好看到她唇角的笑意,頓了頓後開口:“師尊。”
“去花田嗎?”俞桉好奇。
宋瑾點了點頭:“嗯。”
“那走吧,我陪你去。”俞桉說著,就要接過他的鋤頭。
宋瑾輕易避開了她的手,俞桉頓時撲了個空,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我自己去就好,師尊還是在家多多歇息吧。”宋瑾緩聲道,說完就自己拿著鋤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