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感覺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仲道南和小小石頭之間關於脫衣的戰爭,最後變成了被脫掉了裡衣的小小石頭閉著眼睛,死命抱住自己的衣服,而仲道南的指尖在衣服的另外一邊輕輕扯著這件衣服。
那雙飽含著愉悅笑意的眼睛,就這麼看著渾身通紅的小石頭。
扯了好半天,仲道南的手上突然鬆開力道,因為太過用力,小小石頭滿臉茫然的整個往後倒了過去。就在他驚慌的張開兩隻手臂的時候,那件被他死命保護用來遮擋身體的裡衣已經被仲道南扯到了一邊。
光溜溜的小石頭就這麼倒在了仲道南的手掌上。
光溜溜的小石頭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在意識到發生了甚麼時候,啊的一聲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把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小聲的尖叫著:“阿南大壞蛋!”一轉身,小石頭就從仲道南的手中往下翻了下去,好在仲道南的動作夠快,兩隻手一同接住了小石頭。
小石頭自己也有些被嚇到了,不過還沒有給他驚魂未定的時間,就聽見了從仲道南的喉嚨裡傾瀉出來的笑聲,“嗯,阿南是大壞蛋。”仲道南附和著小石頭的話語,然後把小石頭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躺著。
光溜溜的小石頭偷偷從指縫往外看,發現阿南就是用一雙含笑的眼睛看著他,直把他看的渾身發熱,愈發像是一隻煮熟的蝦子。
小石頭略微動了動身體,立刻就想要往被子裡鑽去,可是就在他要成功的時候,卻被仲道南修長的手指一攔。
“阿……阿南……”小石頭淚汪汪的看著仲道南,直把仲道南看得有些心軟起來。
仲道南用兩隻手捧起了小石頭,輕輕的應了一聲,把他重新放回自己的腿上,“怎麼就哭了呢?”
小石頭變小了,他的眼淚也變得更小了,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可真是讓人心疼。
小石頭揪起被子抱在胸口,重重的哼了一聲,“誰讓阿南欺負人!”
“嗯,阿南欺負人。”仲道南應和著,然後把小石頭的衣服重新披在了他的身上,“可是誰讓小石頭這般可愛呢?”
小石頭裹著自己的衣服看了仲道南一眼,氣哼哼的不理他,原地轉身,拿背對著仲道南,然後開始想要穿衣服。小石頭在心裡想,等阿南變小了,他也一定要……一定要……
一想到可以看見變小了的阿南軟嫩嫩的身體,小石頭頓時感覺一股邪火直衝頭頂,原本紅彤彤的臉蛋,瞬間就變得熱騰騰起來。
想到這些不過是片刻的功夫,結果小石頭還沒有從自己所想象的畫面中清醒過來,再次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一根非常熟悉的手指,那是阿南的手指。
而這可惡的手指輕易讓他仰倒了下去,然後……
小石頭感覺到自己的二兩肉被撥動了一下……又被撥動了一下……
阿南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這裡也小小軟軟的,真可愛。”
小石頭吸了吸鼻子,感覺到自己的二兩肉再次被撥動了一下,一條腿還被抬了起來後,頓時用力抽回自己的腿並且跳了起來,撲向仲道南那根超級可惡的手指,大喊:“阿南大流氓啊!”同時,幾近失去理智的小石頭張開嘴巴就咬了過去。
片刻,房間中充斥了仲道南忍俊不禁的大笑聲,還有小石頭特別有活力的,“阿南大流氓!”的喊聲。
不得不說,小石頭咬到手指上的那種感覺,真是癢到了人的心裡。
就這樣鬧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小石頭和仲道南兩人都起的有些晚。走出房間的時候,小石頭還一副滿臉通紅卻又氣呼呼的樣子。
仲道南見他這般模樣,面上卻依舊含著笑,甚至走到小石頭的跟前小聲問:“該出門散散步了。”他見小石頭背對著自己不理自己的樣子,又說,“難道你今天不想出門散步了嗎?”
因為仲道南的接近,感覺自己整顆石頭都在發燙的小石頭埋頭就往前走,仲道南就這麼一步不離的跟在他的身後。
到了該吃飯的時候,也基本都是仲道南好聲好氣的哄著小石頭,才讓完全不想跟“流氓”說話的小石頭非常用力的吃掉了比平常還要多的飯菜。
仲道南見此心中柔軟。
雖然小石頭非常“生氣”,但不論小石頭表現的再怎麼生氣,對他……小石頭總是願意退上一步的。
這樣的小石頭,真是讓他感到心中柔軟,彷彿灌滿了蜜糖。
所以……
他才這般放不下啊……
他的小石頭。
雖然小石頭非常“生氣”,但是到了該要辦正事的時候,卻很快把那些全都放到了腦後。
今天可是拍賣會開始的日子。
今天城中的修真者們一如既往的熱鬧,只是街上那些店鋪還有攤位,基本上全都收了gān淨,所有的人都在等待著拍賣會的到來。
當然,這些全都是有資格進入拍賣會的修真者。
那些沒有資格進入拍賣會的修真者們,都已經早早離開了這座城中。
要知道在今天,幾乎所有來到這座城裡的厲害修真者們,都會出現在拍賣會上。
平日裡的時候,只是一個高階修真者的威壓就能夠讓其他的修真者感到喘不過氣來,如今一下子出現這麼多,還都集中在同一個地方。
那些修為低微的修真者們,還是要好好考量考量。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善於把握每一絲機遇的修真者們,大多數還是留了下來,並且準備進入拍賣會上看一看。
拍賣會中來的人不僅僅有那些就修為高深的修真者,更多的還是普通修真者。
這些修真者們全都坐在場中,二樓的那些包間都是給諸位高人坐的地方。
仲道南和小石頭按照請帖上的時間提前一些來的時候,拍賣會外面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普通的修真者,他們排好隊,一個一個的給門口的侍衛檢查請帖,非常有秩序的往裡面走,也沒有多少人開口聊天,看起來都非常嚴肅沉默的樣子。
仲道南帶著小石頭來此吸引了一些視線,有不少人都認出了小石頭的身份,只是依舊沒有人開口說話。
一個穿著講究的修真者倒是從會場中走了出來,直直來到了仲道南的身邊道:“這位前輩,請將您的請帖予我一觀。”
不用說甚麼,仲道南只是看了這個來到跟前的人就能夠看出他的些許不同來。
這是一個分神期的修士,放在外面絕對是一個極為厲害,讓人不敢招惹的修真者,多少門派都會想要將這個人請回去作為客卿,在場這麼多的修真者,比這個人修為高的,連三位都不到。可就是這麼一個厲害人物,卻在這裡當一個任人差遣的人。
仲道南抬手將一枚玉牌遞了過去,這玉牌便是仲道南收到的請帖了。
這修士極為恭敬的將玉牌接過,將神識探入其中檢視一番,面上微微露出笑容,向著旁邊的另外一條路抬手道:“還請前輩隨我來。”
就這樣,仲道南帶著從頭到尾都默不作聲的小石頭,跟著這個修士從另外一個門進去了。
旁邊那許多修真者們,嘴巴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用神識與熟悉的同伴相互之間聊得倒是極為熱鬧。
在看見仲道南和小石頭一同進了另外一條路,眾人的面上全都露出了帶著驚訝的神色來,“沒有想到賣魚的石頭老闆竟然能夠從那條通道進去。”
大家不認識仲道南,但是能夠認出石頭老闆。
小石頭的修為他們這些修士大多都能夠感覺的出來,可站在小石頭身旁的那名男子,卻讓人覺得高深莫測。
“想來那名與石頭老闆同來的前輩,定然就是那位了……”有人傳音道。
不少人相互對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後點著頭不再往下說。
大家全都知道石頭老闆的身後有著以為高人相互,不然石頭老闆的賣魚生意可不會做的這麼順利,如今出現的那位白衣前輩,想來就是石頭老闆身後的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