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意地看著安思淼隨著他的動作在舒適與煎熬中沉淪,望著她迷濛的眼睛輕聲說:“安安,跟我回香港。”
作者有話要說:新chūn佳節在即,獻上大肥ròu一塊給我的寶貝閨蜜,希望她能一直喜歡我,永遠和我在一起=v=
同時也再次祝大家新年快樂,新年行大運,全都釣到桑總這樣的好男人!享受如此jq滿滿的chuáng事!
來來來,談談感想,這一章寫得咋樣,如果覺得不錯,悄悄誇我一句:實gān家!
噓,小心點別讓管理員發現,不然被鎖了咱們就都gameover了
☆、第三十四章
香港的氣候要比大陸暖和得多,四月份的香港氣溫大概在二十攝氏度左右,步入五月就正式進入夏季,到了這裡完全可以脫下厚重的外套,穿著簡單輕便的chūn夏裝了。
安思淼跟桑鶴軒一起下飛機,一落地就感覺到了氣候的不同,她穿了很多,毛衣外套裹得嚴嚴實實,一邊走一邊冒汗,最後gān脆直接去了趟廁所把衣服給換了。
換好衣服出來,安思淼一眼就看見桑鶴軒和利承澤一起站在不遠處等著她,兩人正在jiāo談甚麼,皆是一身正統西裝,穿得比她少太多了。
安思淼有點不悅地走上前,接過桑鶴軒手裡的包自己揹著,嘀嘀咕咕地念叨了句:“沒安好心。”
桑鶴軒結束和利承澤的jiāo談,聽見她這句低語,立刻回頭問道:“怎麼了?”
安思淼當做甚麼都沒發生似的眨眨眼:“嗯?甚麼怎麼了?”
桑鶴軒微微挑眉,修長挺拔的身影停在她前方,等她和他並肩的時候才繼續往前走,狹長明亮的眸子裡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剛剛分明聽見你說了甚麼。”他這樣說道,語氣篤定。
利承澤別開頭望向不遠處駛來的三輛黑色賓士轎車,裝作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
安思淼和桑鶴軒一起停住腳步,摸了摸下巴說:“有嗎?會不會是你聽錯了?畢竟老公你也上了年紀了,聽覺下降也是有可能的。”
桑鶴軒嘴角不自覺抽了一下,他看起來很老嗎?他審視了一下她,又看看自己,似乎年齡上的確年長她幾歲,於是他預設了她的話,神色頗有些蕭索。
見他如此,安思淼有點不太忍心,終於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你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香港的天氣,害我穿這麼多來,像個傻子似的,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其實她已經在心裡替他做了解釋,自從她答應和他一起回一趟香港他就開始忙,偶有疏漏也是可以理解的。這種常識性的問題,她自己也本該注意到的,不能完全怪他。可是,我們誠懇的桑老闆對於這個問題卻做了另一種回答。
他說:“對,我是故意的。”
安思淼詫異地看向他,他一本正經地說:“熱點總比冷了好,穿得太少你上飛機前會凍著,我不希望你的身體再有任何問題。”
安思淼抹掉鼻頭的汗珠,哼了一聲沒再言語。他們面前停下三輛昂貴的賓士轎車,其中一輛上走下一個她認識的人,是廖樂山。
之前桑鶴軒給安思淼介紹過這個人,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如今看來似乎不是合作伙伴,而是上下級關係。
廖樂山吩咐屬下從接機人那裡接過他們的行李,自己則親自為桑鶴軒開啟了車門,側身讓路請他上車。這一整套的動作做得行雲流水駕輕就熟,顯然不是第一次。
安思淼心裡有千千萬萬的想法,面上卻沒表現出甚麼,她順著桑鶴軒的手勢坐到了他旁邊,廖樂山為兩人關上車門後,開啟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利承澤則上了其他的車。
“歡迎回來,桑先生,桑太太。”
廖樂山一上車就跟二人打招呼,即便他的“熱情”沒有得到桑鶴軒的半分關注。
桑鶴軒不開口,安思淼卻不能像他那樣無視,畢竟她和廖樂山並沒甚麼過節,如果也跟桑鶴軒似的甩臉子,難免落人口舌。
“你好,廖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安思淼有些生澀地回了廖樂山一個微笑。
廖樂山輕輕頷首,還欲說甚麼時就見桑鶴軒沒甚麼表情地瞥了過來,於是想說的話全都嚥了下去,只是問道:“桑先生,去公司還是回家?”
桑鶴軒淡淡道:“回家。”
“家”是個溫暖的字眼,桑鶴軒口裡的這個“家”位於香港半山區,是本地非常著名的豪宅區,很受當地富豪和外地移民者的青睞。
在過去,大多是外國移民者居住在這裡,所以半山區擁有濃厚的殖民地色彩,具有很多頗有歷史特色的校舍,例如香港大學。
半山區,顧名思義,是一個位於太平山山頂和中環之間的住宅區。中環作為香港的政治以及商業中心,開設了許多銀行、跨國金融機構以及外國領事館。宏微科技的總部就設在這裡。
線條優美的賓士車一路駛上太平山,安思淼是第一次來香港,之前對這裡也不是很瞭解,所以她現在全身心都集中在這片發達而又美麗的土地上。
半山豪宅之所以受歡迎,其中必然離不開地理位置的原因。這裡不但臨近上環、中環以及金鐘這些商業區,還能夠飽覽維多利亞港的景色。這裡有大量的樹木和其他植物,綠化相當不錯,能夠提供非常新鮮的空氣,讓人感受大自然的魅力,這在香港市區是比較難得的。
安思淼的位置看景色不太方便,所以她就把桑鶴軒擠到車窗邊,靠在他身上盯著外面的美景觀看。桑鶴軒也由著她想做甚麼就做甚麼,甚至還配合地手託下巴一起觀看。
“這裡可真美。”安思淼由衷地讚美道,“難怪人家都說香港好,香港是真的好啊。”
桑鶴軒抬手捋了捋她被風chuī亂的劉海,柔聲道:“你喜歡的話,我們就把爸媽接過來一起住在這裡。”
安思淼愣了一下,撤開身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gān巴巴道:“還是算了。”
桑鶴軒也坐正身子,司機很有眼色地關上車窗,他伸手握住安思淼的手,疑惑問:“為甚麼?”
安思淼遲疑了片刻,垂下眼紅著臉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嘛……”
桑鶴軒聞言不由輕笑出聲,笑聲清雅貴氣,聽得廖樂山忍不住從後視鏡望了他一眼。
桑鶴軒敏銳地捕捉到對方的視線,在廖樂山打算收回眼神的那一刻望進後視鏡,與他四目相對,廖樂山只覺身子一僵,一股羞愧充斥在他的胸腔,他的心情愈發得忐忑不安起來。
安思淼坐了很久的飛機,下了飛機後又因為新鮮感一直很興奮,現在終於安靜下來了,疲倦就迅速席捲了她。
她靠到桑鶴軒懷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我睡一會,到了叫我。”
桑鶴軒柔聲應下,環住她的肩膀將她抱在懷裡,視線不自覺轉向了窗外。
闊別近一年之久,他再次回到了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當時他一個人離開,此刻回來卻不再是孤身一人,這種難以言喻的歸屬感,沒有體會過的人不會明白。
能有今天這個財富和地位,桑鶴軒的路走得很艱難。他有過許多複雜經歷,去過很多地方,遭遇過很多別人一輩子都不可能遇見的人。他一步一個腳印走上頂峰,沒人可以將他推下去。
安思淼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非常柔軟的大chuáng上,裹著身上的被子舒適光滑,枕在頭下的枕頭輕柔鬆軟,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這香味應該有安神效果,否則她也不會睡得通體舒暢。
膩膩歪歪地伸了個懶腰,安思淼忽然發現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誰換成了睡衣,質地良好的真絲吊帶睡衣外套著同樣款式的外套,顯然不是她帶來的任何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