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關南的生日,關南放得比較開,開了一瓶白酒還沒喝完就又開了幾瓶啤酒,汪子芝攔都攔不住他。
“你就別管我了,我好不容易得了這麼個機會,你還不讓我慡利一回。”關南不悅地看著汪子芝,緊緊握著啤酒瓶不肯鬆開。
桑鶴軒喝了一杯白酒,此刻已經有些微醺,見關南要再開啤酒已經有些拒意。他本以為安母可以攔住他,沒想到安思淼卻在這時道:“媽,爸想喝你就讓他喝吧,外公去世以後他還是頭一次這麼高興。”
安思淼這話殺傷力很大,汪子芝也不好再阻攔,只是不停唸叨著要適量適量。
桑鶴軒臉色微紅地看著安思淼,表情不可謂不無奈。他酒量本就淺,外出應酬向來有人擋酒,就算沒人擋酒也從無人敢灌他,如今這算是……栽在這了。
察覺到桑鶴軒的注視,安思淼疑惑地回頭看向了他,見他面色緋紅眼神微妙,愣了一下湊到他耳邊問:“酒量不行?”
桑鶴軒有些尷尬,並且也有些醉了,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安思淼有點後悔了,打算拿過他的酒杯自己替他喝,她雖然沒喝過,但看父親和丈夫喝得那麼痛快,大約是不難喝。
桑鶴軒意識到她要做甚麼立刻攔住了她,蹙眉責備道:“你這是做甚麼,就算我酒量不行也不能讓你幫我擋酒。”
安思淼還沒來得及開口,安父那邊已經開好了酒,要給桑鶴軒滿上。
這次不是白酒了,是啤酒,桑鶴軒鬆了口氣把杯子遞過去,眼睜睜看著杯子被倒滿,不常飲酒的他根本不知道白酒摻著啤酒喝更容易醉。
這樣qiáng撐的結果就是,不勝酒力的桑老闆幾杯啤酒下肚就已雲裡霧裡,紅著一張俊美的臉龐跟岳父熱情地暢飲,誰也攔不住。
這頓飯一吃就吃到了夜裡十點多。桑鶴軒喝成這樣自然沒辦法再開車,安思淼也沒來得及學開車,她左思右想了半天,還是放棄了留宿在家,只幫安母收拾了一下房間,便扶起昏昏欲睡的桑鶴軒離開了。
他們的家也在中山路,當初就是為了讓她離家近些才買在這裡,如今看來確實有遠見。
理想是美好,現實卻並不美麗,安思淼畢竟是個姑娘家,力氣不大,桑鶴軒一個個子極高的大男人壓著她,她沒走多少路就累得不行了。好在已經快十一點了,路上也沒甚麼人,不然桑鶴軒這難得láng狽的醉酒樣可要被圍觀慘了,明天醒來知道了還不得糾結死。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安思淼總算是把醉醺醺的桑鶴軒扶回了家。她一進門就將沉重的男人扔到了沙發上,jīng疲力竭地坐到他身邊擦汗喘氣。
剛才這一路幾乎使出了她吃奶的勁,現在她已經半點力氣都沒了,再折騰的話連她胳膊上的傷口都受不了了。
桑鶴軒雖然醉了,但這一路除了踉蹌無力外倒沒有耍酒瘋。安思淼正要表揚一下他,就忽然被他從後面抱住,抓到了懷裡。
她整個人背對著他擋在他身上,而他則仰躺在沙發上。
安思淼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整蒙了,使勁掙著他緊緊桎梏著她的手:“你gān嘛呀,喝成這樣還不老實,要是不想睡覺就趕緊去洗澡,醉醺醺的難聞死了。”
桑鶴軒的唇貼著安思淼的耳廓,聽見她的言語後頗有些委屈地說:“我酒量不好,從不過分飲酒,這都是為了你,你卻不領情。”
他這雖然是酒話,可仍說的安思淼啞口無言,於是只好躺在那任他作為了。
桑鶴軒的手從她的腰際緩緩朝上移動,隔著針織衫輕撫著她胸前的柔軟,嘴唇一點點吮吸著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舔著她的耳廓,極盡溫柔之所能。
安思淼先是一愣,接著便不自覺呻-吟出聲,因為傷口的原因,她好久都沒和桑鶴軒做了,剛剛回安家時,在樓梯上她就險些把持不住去親他,現在他這麼勾引人,讓她怎麼受得了?
“桑鶴軒你別鬧……你喝醉了……”
安思淼為自己身體的欲-望感到臉紅,想要掙脫他的擁抱,可對方卻抱得更緊。她仰躺在他身上,雙腿被他的雙腿緊緊鉗制,可以清晰地感覺到男人那處勃-起後堅硬地抵著她。
安思淼蹙起秀眉,呼吸又短又急,可身下的男人卻不急不緩、彷彿未醉般柔柔地說了句:“你要乖。”
作者有話要說:關南、汪子芝,分別是安思淼父親和母親的名字,之前一直用安父安母代替,似乎不太合適,以後出場機會還很多,所以給起個名字吧
其實這文沒啥yīn謀詭計,變相種田,甜寵婚戀文,男主就是全文最大的boss,再有甚麼反派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當做賀歲文來看,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章燉點ròu吃,各位如果覺得咱表現還行的話,就給留個評論吧t^t眼看著沒幾天就要下月榜了,才那麼點積分,完全不夠看,傷得我這心拔涼拔涼的
對了,大家要是能用ipad或者電腦看,儘量用網頁看,手機站的點選計算器被網站關閉了,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我看不見手機站的訂閱點選了,總覺得自己好可憐啊qaq當然了,大家還是用甚麼舒服就用甚麼看,不用特意從被窩起來看,那樣我會很過意不去恨不得以身相許的qvq
今天廢話了很多,最後再說一句,提前祝大家chūn節快樂,希望大家來年都能發大財,記住千萬注意安全,千萬千萬保重身體。
☆、第三十三章
桑鶴軒到底是喝多了,他應該是想翻個身把位置調換一下,但一不小心就連自己帶老婆一起滾到了地上。幸好會客區鋪了地毯,小區還沒有停止供暖,不然倆人不磕著也得凍著。
摔是摔了一下,但桑鶴軒的目的也算達到了,倆人到了地上就換成他在上面的姿勢,他滿意地眯眼望著被壓在身下快喘不過氣的安思淼,嘴角勾起一抹陶醉的笑意,很傻,但迷人極了。
不可否認,安思淼會很容易喜歡上桑鶴軒,除了對方外在條件優越和手段高超以外,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那張眉目如畫的臉。這個男人的五官生得過於jīng致,常常讓人因為他出色的外貌而忽略了他身上其他的東西。
“起來……我快被你壓死了。”安思淼停止胡思亂想,翻了個白眼,奄奄一息地呼救。
桑鶴軒下意識朝旁邊一歪,側躺在一旁支著頭望著她,他臉上因酒範上的紅暈有增無減,瞧見她在他讓開以後急促喘息時脖頸臉蛋上的薄汗,視線不自覺地移到了她的胸口,那裡意料之中地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本就寬鬆的黑色針織衫領子大敞,chūn-光外露。
“安安,你走光了。”
桑鶴軒忽然來了這麼一句,語氣太過平靜,讓安思淼一度懷疑他是不是裝醉。
不過,這個懷疑很快就被安思淼拋在了腦後,因為桑鶴軒緊接著來了句:“真好看,把衣服脫了吧。”
安思淼詫異地看向言辭放-dàng的桑鶴軒,他從來都斯文有禮溫文爾雅,不管是在外人還是在她面前,一直都清心寡慾,好像對那方面沒有任何需求。
自從外公離世,她和他除了車庫那次就再也沒上過chuáng,四個多月的時間,偶有幾次他難得主動求歡,被她用沉默拒絕後也不多做堅持。次次都順從地躺好睡覺,紳士得令人髮指。
他現在這番酒後“戲言”著實讓安思淼嚇了一跳,更多的卻是一種“還好他不是對女人沒興趣”的慶幸之感。
見安思淼久久未動,只是盯著自己猛看,桑鶴軒略顯焦躁地扯掉了領帶,解開襯衣領口的紐扣,脫掉西裝外套遠遠扔到一邊。
他半坐起身抽掉皮帶,解開褲子紐扣拉下拉鍊,將掖在深灰色西裝褲裡的白襯衣抽出來,帶著很濃的酒氣伏到她身上,分開她的腿用身下早已硬得不行的物體抵住她敏-感的j□j,低下頭在她耳邊曖昧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