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淼能想到的,都是些有侷限性的東西。她能確定的只是桑鶴軒娶她沒安甚麼好心,但她就是這麼不爭氣,就是忍不住心疼他。
至於甚麼沈嘉致、廖樂山,她通通都沒放在心上。
一個女人一旦開始覺得一個男人可憐,那就是徹底陷進去了。
安思淼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放緩聲音說:“晚上想吃甚麼?”
本以為那邊不會很快回答,沒想到桑鶴軒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後一秒便出聲說:“粥。”
“……”不要臉。
作者有話要說:安安太善良了,女人吶,你們家老公可是一步一步把你往火坑裡拉呢桑總你不能渣啊喂!(#`o′)
關於桑總的動機,大家應該都看到了吧,沒錯,安安的外公以前管得那片事兒正好有桑總的事
桑總不老實啊,老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呢?安安外公尋思著自己快退休了不想再出事所以就沒處理
丟給下一任瞭然後下一任上來知道了就得琢磨琢磨你給我點甚麼好處啊?嗯,你不給我好處
要麼就是你給的我看不上,那可就不怪我了
桑總這人吶寧折不彎,所以他就回來找老主顧了,為了老主顧能上鉤,就得耍點手段是不是?
其實啊最危險的是安爸啊,等老首長回來,安爸就得捱揍了,你給我外孫女找的甚麼女婿啊這是!
當然了,廢話這麼多,其實這文我不打算寫nüè,就算有也是怡情的小nüè
大家都知道那只是夫妻之間的一點小情趣罷了
大nüè我也寫不出來,所以結局必然是he
我廢話了這麼多,你們真沒看出我啥意思?
我的意思當然是,留個言吧,求求你們了tat
☆、第十章
明明自己犯了錯,打來電話也不肯主動道歉,給了臺階就立刻順著往下爬,真是太不要臉了,居然打算就這樣矇混過關。
安思淼暗暗咬牙,最後還是認命地換衣服走人。即便他如此這般,她還是沒辦法真生他的氣。
回去的路上,安思淼在小區的市場裡買了點菜,手提袋子慢慢走,偶然一個漫不經心地抬頭,她看見了朝她步行走來的桑鶴軒。
因為兩家住的不遠,所以桑鶴軒也沒開車出來,他即便在晚上也是一身一絲不苟的西裝,路燈昏暗的光線在他挺拔的身上落下一層暗暗的剪影,他緩緩從微光中走來,又重新沒入黑暗。
在yīn影裡,安思淼看不清他的表情,直到他充滿力量的身軀走到她面前,她才將他熟悉的面容看進眼中,桑鶴軒接過她手裡的袋子,與她一起並肩回家。
安思淼走得很慢,他體貼地遷就她的速度,她看了他一會,疑惑問:“你來接我?”
桑鶴軒平靜地“嗯”了一聲。
安思淼掃了一眼周圍的路人,他們的視線總是朝兩人投來,打扮入時長相優秀的他和她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安思淼自己走的時候還沒這種感覺,和他在一起時卻體會深刻。
說到底,還是桑鶴軒身上那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太重,可他這樣的人,無論何時都安然得讓人嫉妒。
“明天去不去上班?”一直沉默的桑鶴軒忽然問道。
安思淼看向他道:“當然,為甚麼這麼問?”
桑鶴軒從口袋裡取出鑰匙開了門,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到了家門口:“明天是你生日。”他輕聲說,“不休息一天?”
安思淼走進屋裡把門關上,失笑道:“不必,沒那麼重要。”
桑鶴軒不知何意地看了她一眼,她瞥向他說:“別擔心,我知道31號是你的生日,那天星期五,我會請假的。”
桑鶴軒意味不明地笑了:“你的生日不請假,我的生日卻要請假。”
安思淼拿著蔬菜袋子朝餐廳走,理所當然道:“當然了,因為我還有爸爸媽媽和外公,但你只有我啊。”
桑鶴軒愣住了,站在原地沉默地看著她的背影,安思淼從袋子裡拿出茄子,下意識望向他問:“吃茄子好嗎?”
她這一看他,就發現他神色複雜,明明勾著嘴角,卻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
完了,又心疼了。安思淼倉促地低下頭。
也就在這時,桑鶴軒低沉地說了聲“好”。
吃過飯,兩人如往日一樣上chuáng休息,今天安思淼不打算糾纏桑鶴軒了,她也知道他不會做甚麼,於是心安理得地藉著小燈看書,鼻子上架著一副近視鏡,眉頭蹙著,似乎十分認真。
桑鶴軒躺在那甚麼也沒做,時不時不動聲色地睨她一、眼,過了約莫半個小時,他居然坐起身從她手裡奪過了那本書,看了看封面又看了看裡面,皺起了修長的眉。
安思淼臉一紅,想要把書奪回來,桑鶴軒卻把書裡的內容唸了出來:“他將她禁錮在懷裡,額頭抵著她的唇……”他念到這笑出了聲,“這根本不符合邏輯,既然是把她禁錮在懷裡,怎麼額頭還抵著她的唇?”他雙眼含笑地看著她。
安思淼咬著下唇把書奪回來,合上後塞回抽屜,氣鼓鼓地關了燈躺下道:“睡覺!”
桑鶴軒依舊坐著,他靠在chuáng頭垂眼望著她柔聲說道:“那本書內容和題目好像不對,《高階財務會計》都講這些的嗎?”
安思淼窘迫地用被子蓋住臉,在被窩聽見了他低沉動聽的笑聲。
她有些氣不過,看見也就算了,還當面揭穿她,他就這麼報答她剛剛給他的臺階?
大腦處於憤怒狀態,安思淼心生一計,從被窩裡慢慢靠近他,透過被子fèng隙投she進來的微光,努力尋找著目的地,然後成功掐住了他的腰。
“嗯?”
一聲疑惑從頭頂傳來,安思淼偷笑著撓他癢癢,可誰知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安思淼不死心地在他腰部和小腹處撓了半天,把他整齊的睡衣都給弄亂了,也不見他有甚麼反應。等她的手位置有點偏移的時候,桑鶴軒才終於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上去。
安思淼怔怔地望著他漆黑的眸子,桑鶴軒沒戴眼鏡,高挺的鼻樑下薄唇輕抿,沙啞低沉地發出三個字:“別鬧了。”
安思淼又一次臉上發燙,她掩飾性地咳了兩聲,乖乖躺好不再亂動。
寂靜的房間裡漸漸響起平穩的呼吸聲,桑鶴軒側頭看了一眼快要睡著的女孩,手指不自覺地在被子上微微點著。他剛剛出去接她之前收到了下屬的通知,汪永年要回來了,就在明天。
在部隊時,老首長盡職盡責,退休後身體很不好。他在療養院裡呆了兩年多,一直都沒甚麼起色,現在這樣急著趕回來,應該是聽見甚麼風chuī糙動了。
輕輕抬手,修長的手指壓在薄薄的唇上,桑鶴軒清俊的臉上露出思索。
他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跟這位不算陌生的前輩溝通,好讓自己的目的可以儘快且穩妥地實現。
次日一早,安思淼也得到了汪永年回來的訊息,今天剛好是她的生日,她別提多高興了,唯一的遺憾就是早就決定了晚上和桑鶴軒一起過生日,恐怕沒辦法和外公一起了。
安思淼的外公只有她這麼一個外孫女,她從出生就備受寵愛,可以說是老爺子的掌上明珠,整個家裡的核心。不過老爺子也是明事理的人,自己唯一的女兒既然嫁給了人家,就是人家的妻子,再怎麼喜歡外孫女,外孫女的大事也還是由安父拍板,老爺從不cha手。
誰知這一次一次不cha手,就真出了不小的問題。
汪永年回到安家就發了很大的脾氣,安父安母都沒能倖免,最受責備的便是安父。
老爺子對安父的不負責任很生氣,覺得安父沒搞清楚人家的背景就把人嫁了、全憑介紹人的人品和介紹,甚至都沒調查好對方究竟是做甚麼生意的就魯莽行事,實在有違他的年齡。